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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初可以轻松学会之前没有接触过的东西,也可以轻易做出一套满分卷子,要说他唯一的缺点,就是“谨慎”。

他谨慎,怕失败,确定自己的回答是正确的后才敢在答题页上写下答案,尤其是这份叫做“感情”的答题页。

儿时的经历让他不相信这世界有坚定的爱,他不信有人会真心喜欢自己,他始终认为大部分人看上的不过是他的脸……所以他会一次次试探带着别样目的靠近自己的人,一次又一次把他们推开,来验证自己的观点,你看,根本不会有人一直爱我。

而且从小到大,他的运气那么差,怎么会遇到一个不顾一切来爱他的人呢?

可是裴言川就那么闯进来,他推开一次,裴言川就向前走两步,一直走,一直走,直到走到他的面前。

裴言川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见他不说话,又重复了一遍,“你选我。”眼神真诚而坚定。

“星星,你选我。”

叶初闭上眼睛,一颗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他从来没被人坚定地选择过。

裴言川看他哭了立马就慌了,以为自己把人逼急了,抬手笨拙地为他擦去眼泪,“不是叶初哥,我错了,你别哭……你不喜欢我就……”不喜欢我吧。

叶初没等他说完,一只手抓在裴言川的手上,另一只手绕过他的脖颈,手掌张开,完全覆在裴言川的后颈上,手臂微微用力,压着他低下头来。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几乎是鼻尖擦着鼻尖,呼吸交错。

“我选你。”

尾音未落,已是鼻尖交错,唇齿相贴。

他到现在依然不相信这世界有坚定的爱,但他愿意去相信裴言川。

裴言川微微瞪大眼睛,但很快就反客为主,扣着叶初的手热烈地回应。

叶初的眼尾染了红,轻轻拍着裴言川的肩膀让他松开,有些喘不上气了。

裴言川轻轻啄着他的唇角,“星星,我喜欢你。”

裴言川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做梦,他根本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心心念念的人主动亲他了,主动亲他了!

什么吃醋闹别扭通通抛到脑后,反正叶初哥喜欢的人是我,是我!!我!!!

裴言川满脸笑意,抱着叶初只想永远不松手。

“先放开我吧,”叶初推开他些,“在这个地方,总感觉有些奇怪。”

刚才太高兴了,裴言川都忘了自己这是在一个闹鬼的戏台子这了,现在天色渐黑,氛围更显诡谲。

[我看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

[裴叶是真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叶be了,难过。]

[可是叶初哥在小裴说选我之前看上去真的好脆弱啊,感觉碰一下就碎掉的那种。]

[抱完亲完就快去解密吧!单身狗看不得这个!]

“所以你为什么不高兴啊?”叶初想到裴言川说的话,“是我对你太凶了吗?”

裴言川从来都是一个直球的人,“不是啊,我巴不得你一直管我呢,我不高兴是因为在那种情况下你首先在意的是凤子哥,我……吃醋了。”

叶初反应了一会才想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提到苏凤子,没想到裴言川那么在意。

“不过后来叶初哥愿意去为我偷馒头时我就不生气了。”裴言川笑起来,露出那颗小虎牙。

叶初是愿意哄他的,这就足够了。

叶初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也弯起嘴唇,他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动心的,但好在他们现在在一起了。

天色已晚,太阳落山,凉风习习。

叶初和裴言川起身,“我们找个地方躲起来吧,看看这鬼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

两人躲到一颗枯树后面,静等着那所谓的鬼戏子的出现。

不知道是不是来的时间不对,裴言川打了个哈欠,把头靠在叶初肩窝处,“怎么还没来啊?”

叶初揉了揉他的脑袋,“可能鬼戏子今天放假了?”

话音刚落,戏台子上突然闪起幽绿的光,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了唱戏的声音。

空气中有一股刺激难闻的味道,叶初皱着鼻子,忍不住低头打了个喷嚏,再抬起头时,刚刚还空无一人的戏台子,此刻台上台下都坐满了人。

台上的人穿着戏服,脸上画着画谱,周身散漫着黑气,看来这就是那传闻里的鬼戏子了。

台下的观众表情木讷,脸上发着绿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

“这才是敌国破,谋臣亡,”

“狡兔死,走狗烹,”

“飞鸟尽矣,良弓藏……”

戏腔的声音传来,叶初仔细听了一会,“是《未央宫》。”

裴言川点头,“名将殒命,统治者愚昧,倒也符合这个意境。”

“不过我并不觉得这个曲目在这里有什么特殊含义,”叶初接着说道,“它像是装神弄鬼之人随便选了一首,没想到……这么讽刺。”

“那我们现在走,还是在这里等一会?”

“走吧,没什么好看的……”叶初说着后退一步。

“咔嚓——”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枯枝上。

叶初:“……”一如既往地点背,我已经习惯了。

台上的戏子还在唱,台下的观众脑袋旋转了一百八十度,空洞的眼睛看向两人的方向。

在发出声响时叶初就立马重新躲到树后,那些观众盯着枯树看了几秒,没看出什么端倪,又重新把目光移回到台上的戏子身上。

“叶初哥,这真的不是鬼吗?”裴言川挑起一遍眉毛,“那些人的脑袋可是转了一百八十度哎。”

“裴言川同志,你的思想动摇了,”叶初认真地说,“这样是入不了党的。”

裴言川:“……”

有种眼前人突然浑身散发着红色的光芒的感觉,党的光辉永不泯灭。

台上一曲唱罢,台下传来稀稀拉拉的掌声,那些观众就好像是一些提线木偶,动作僵硬机械。

台上的戏子身影闪烁,突然消失在戏台子上。

一般人看到这大概都被吓得不清,裴言川却看着空荡荡的戏台子,问道,“这是投影仪坏掉了吗?”

叶初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