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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大唐验尸官 > 第1462章 重点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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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付拾一否定之后,严宇几乎是冲口而出:“那是什么?”

付拾一笑眯眯:“那就不能说了。这个问题,只能自己去想。”

毕竟,一个金饼子呢!

严宇自己也意识到自己是失言了,连忙道歉,还送了付拾一几步。

付拾一回了院长办公室,仔细洗过手,这才端起茶缸子来喝水。一面喝水,一面问翟老头:“你认识严宇吗?知道洛阳范家吗?”

翟老头奇怪看付拾一:“你也见过严宇了?这孩子是个好苗子,很勤学。”

付拾一就将刚才的事情说了。

翟老头也不意外:“那孩子的确是好学。他是范家那老头子的爱徒,据说毕生绝学都交给他了。”

“范家绝学?”付拾一好奇起来。

“嗯,范家绝学倒和验尸没啥特别大关联。”翟老头咳嗽一声,略有点儿尴尬:“范家绝学其实是给尸体整理仪容。”

“多狰狞多丑陋,多破烂的尸体,他们都能给你弄得看上去还行——”

翟老头话音刚落,付拾一就脱口而出:“那适合去搞殡仪啊!”

不过这年头,还真没分那么细。怪不得范家人最后会做仵作……

“不过,你的本事比范家那老头强多了。”翟老头挤眉弄眼:“你下次记得问死者家里要钱。别给免费弄了。你的名声,早就在仵作界传开了。”

付拾一顿了一顿,不由得认真问翟老头:“我是不是抢了人饭碗了?”

翟老头斜睨她:“你觉得呢?”

付拾一想了想,摇头:“他们在洛阳,我在长安,离得远呢。再说了,世上天天死人,又不是我干了他就找不到活了。”

翟老头翻了个白眼,懒得和她说:一家独大时候,说多少价就是多少价。有人比自己强的时候,那还值钱吗?当然不值钱了!

付拾一喝完一缸子茶,除辛就来了。

除辛是来分辨那胃里药汤的。

药汤付拾一刚才到了办公室后,已经先给两只小老鼠灌了一点。

除辛过来之后,只闻了一下,就说出了两三种药材,然后皱眉:“这些药应该是治心疾的。”

付拾一微微扬眉,有些奇怪:“你怎么一下就能闻出来?”

除辛无奈叹气:“还不是之前给路儿治疗心疾吗?这几味药,都是主药。所以比较熟悉。”

此时两人再看那两个活蹦乱跳的老鼠,对视一眼,除辛直接道:“药没问题。”

付拾一也看出来了,当即点点头:“这个药没有问题,就说明,死者是自愿被绑上的。”

再想了想死者很干净的谷道……以及身体上那些花里胡哨的孔,付拾一咳嗽一声:“这可真是厉害了。”

除辛还不知道究竟,纳闷呢:“怎么厉害了?”

付拾一就把各种情况跟除辛一说。直接把除辛也惊得合不拢嘴:“这么说……这么说……”

除了摊手手之外,付拾一还附赠了一个耸肩:林子大了,真是什么人都有。

李长博这时,也从外头进来:“我已经叫人准备好了,咱们去看看杜兰君的宅子?”

两人带着人,直奔杜兰君的宅子。

杜兰君的宅子就在榴花桥边上,紧挨着一树上了年头的石榴树。

宅子不大,就是个正常的院子。主屋加上东西厢房。

站在院子门口,付拾一什么也没看出来。

随后,她直奔主屋。

厅堂里也没什么特殊的,但是付拾一注意到桌上摆的茶杯:“杯子都翻过来了。”

李长博上前仔细看了一眼,随后摇头:“只有两个杯子里有点浅浅的痕迹。”

付拾一也拿起杯子来闻了闻,立刻闻到了还没散去的煮茶叶味:“的确是用过。”

茶壶里,也是煮好,已经馊了的茶汤。

“可是杯子全被翻过来了。”李长博眉头舒展,甚至带了一点笑意:“凶手料到我们可能会查到这里,所以提前布置好了。这是故布疑阵。”

付拾一继续往里屋走,屋里陈设很雅致,也很贵。

东西没有乱的。

付拾一检查了一下箱笼,就微微扬眉:“东西是收拾好的,看来,杜兰君可能是真打算搬家?”

“或者说,他也以为自己要搬家。”李长博环视屋内情况,最后目光落在屋里床榻上:“床榻上很乱,显然是有人用过。”

“杜兰君的屋子是在谁名下?”付拾一一面朝着床铺走,一面问。

李长博言简意赅:“他自己。”

那么这条线索就断了。

付拾一走到了床铺跟前,轻轻摇头:“床铺上没有血迹。”

“但是,床单是直接铺在稻草上的。”付拾一微微扬眉:“这就很不合理了。”

她再看了一眼被子,闻了闻。

被子上有一股淡淡的熏香味。

拉起床单也闻了闻,然而什么味道也没有。

付拾一便很确定:“床单是被换过了。”

李长博点点头,因为知道为何付拾一做出这个判断,所以也没多问。

倒是旁边王二祥忍不住问了句:“这是怎么看出来的?不是很凌乱吗?”

付拾一无奈解释:“一般来说,讲究的人家,将床单被褥拿出来用的时候,会熏香。这样用起来的时候,就会有好闻的味道。可是这个被单上,没有味道。”

王二祥挠了挠脑袋,表示还是不理解:“味道不会散?盖两天不都是汗臭味吗?”

付拾一彻底对二祥绝望了:这样的臭男人,大概是不能够明白什么叫雅致了!

李长博倒是直白:“你可以将杜兰君想成女子。”

这下王二祥就明白了,一拍大腿,“怪不得!我就说!”

付拾一:……这可真是简单又粗暴!

不过想了想杜兰君还涂粉,她也就默默的闭上嘴。

然后,付拾一掀开了床单。

如果褥子被拿走了,那么血迹会不会已经渗透下去?

不过可惜的是,底下的草垫子上啥也没有。

倒是在角落里,付拾一找到了一条宽宽的布带子,黑色的。

长短嘛……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付拾一盯着布袋子沉吟片刻,转头问李长博:“你觉得这个是干什么的?”

李长博沉默片刻:“遮眼睛的吧?”

付拾一古怪看他:“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