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王珍本还没想过这个问题,经王笑一提,便皱眉道:“你一朝开窍,又年少轻狂,我能理解,但这种事你确实做的不对。”

“大哥,你是说?”王笑颇有些疑惑。

“但大哥我也没资格说你。总之,你不要太过。”王珍道:“有些事成亲前做做我还能替你遮掩下来,但是你成亲后如果还做,那便是要命的事,知道吗?””

王笑一脸愕然。

这说的是什么跟什么嘛……

“大哥,我什么也没做。”王笑只好道。

王珍摆了摆手,长叹道:“你别说了,我懂的。”

王珍说着,将手放在石桌上,轻轻敲了两下,竟还轻唱起来:“烟花巷陌,依约丹青屏障。幸有意中人,堪寻访。且恁偎红倚翠,风流事,平生畅。青春都一饷。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

这是宋代柳永科考落第之后填的词。

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

不能为官入仕,他还是有些失望吧?

雨后的空气有些凉。

王笑听着这有些萧索、有些风流的唱词,摸了摸脑袋。

烟花巷陌?偎红倚翠?

王笑只觉得,眼前这个大哥,看起来真的是有些不正常……

算了,跟他聊不到一起去。

王笑只好道:“大哥能不能和门房说一声,平常让我想出去就出去,想进来就进来?”

王珍有些犹豫——这个三弟,这是野马刚脱缰啊。

看起来要严加管教起来。

但,一想到自己和王珠问也没问就把他送到皇家入赘。往后余生漫漫,大多数夜里他只怕是孤枕难眠。如今他又开了窍,怕是更难熬这种寂寞。

于是王珍便有些心软,道:“好吧。”

“真的?谢谢大哥!”王笑颇有些高兴。

他是得寸进尺的性子,顺着竿子就打算往上爬,又小心问道:“那一百两银子,大哥若是方便,能不能……”

“我已让你嫂子给你备了。”王珍说着,提到陶文君,他又有些失神。

“谢谢大哥。”王笑高兴坏了。

却听王珍忽然又道:“但现在我决定不能给你这么多银子。”

王笑:“为什么!?”

王珍叹道:“你刚才一提,我才知你居然年轻气盛,不好把持。如今你虽开了窍,但心性未定,若是因此尝了甜头,以后难免走歪路,大哥这是为了你好。”

王笑嚅了嚅嘴,极有些不可置信。

“那你借银子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

“借银子之时,我又不知你是从母亲那骗来的。”王珍理所当然道,“我虽不信母亲说你的那些事,但也要防患于未燃。”

王笑欲哭无泪,道:“大哥你信我,我不是乱花的。”

王珍自嘲道:“我也不想管你这些事,但……”

但我自己就是前车之鉴,你现在就逛花场,以后搞得妻离子散怎么办?——这句话到了嘴边,他还是没有说出来。

王笑又气又急。

辛辛苦苦骗来的银子,几句话就给搜刮了。

没想到,大哥是真的不打算还银子。

下一刻,却见王珍将手在自己前面摊开,道:“拿来吧。”

“什么?”

王珍道:“那一百两银子,你留二十两花销,剩下的大哥替你管着。往后只要是正当理由,你只管跟我要,要多少我给多少,千两万两,只要我有。”

王笑以手抚额。

正当理由?

从巡捕营捞死囚、和干仙人跳的合伙做生意,我还打算给丫环买个院子……这些理由,你都能给我银子吗?

还是揣自己怀里安心。

王笑摇了摇头,道:“我不给。”

王珍的目光便有些不悦起来:“是花完了?用在哪里?你若真是在外面行径恶迹,休怪我不让你出门!”

王笑深深叹了口气。

唉,好吧。

“大哥,笑儿怎么会乱花银子呢。就是今天没带来,下次带给你吧?”

王珍见他态度不错,便点点头。道:“你莫怪大哥严厉。兄长如父,我也是怕你行差踏错……”

“哦。”王笑叹了口气。

王珍见他不高兴,便笑了一笑,摸了摸他的脑袋,又问道:“三弟以前看到的那方天地,是怎么样的?”

“那里和这里是个平行世界……”

“平行世界?”王珍有些疑惑。

王笑便捡了两枝树枝,大概解释了一番。

王珍领悟力颇高,很快便明白过来。

“那乌台诗案又是什么?”毕竟是读书人,王珍还是对这些事感兴趣。

王笑只好道:“那便要从王安石变法说起了,宋神宗想要改革,可惜政策到了地方就变了质,苏东坡就写诗嘲讽了几句,被人给举报了……”

王珍听了,喟叹不已:“人生迹遇无常,如风云忽变。”

他便大概将这个历史上的功轼与王笑讲了,总而言之就是苏东坡一生仕途顺遂。

“回头你将那些词写几首与我,大哥帮你扬名天下……”

王笑将昨天读书时不懂的地方与王珍问了,又听王珍捡了些前代的事随口说着。

王笑便知道,自己目前所处的这个平行世界与原来那个开始时都差不多,只是从北宋开始,便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之后这种变化越来越大,到南宋灭亡时,史书上的人名便换了不少。以至于到了元末,整个历史便面目全非起来,但大体的走向还是大同小异。

王笑推算如今所处的朝代应该是对应原来的明朝,但具体对应哪个时期却还需要仔细考究。

如此分析了一会之后,他便向王珍问道:“那我们这个楚朝……局势如何?比如北方有没有后金之类的?”

主要是有没有危险?

王珍没有说话。

王笑转头看去,却见他竟是支着头打起盹来。

“大哥你既然困了,那还是回屋里去歇吧。”他只好将王珍推醒,劝他回房睡觉。

等将王珍送回房里,王笑便出了陶然居,回了自己院里。

如今既然与王珍交了底,他心下便安定了许多。至少从此之后,自己在王家、在这个时代,有一个可以托付信任的有力后援。

唯一不足的就是没把那一百两银子要回来。

反而还搭进去八十两。

一想到这个,他就很有些不爽。

还要赚一些银钱傍身,至少要能将缨儿安置好才行……

缨儿今天依旧是闷闷不乐的样子,心不在焉地坐在窗前,也不知在想什么。

王笑也是支着头想怎么做生意,时不时皱一下眉头。

过了一会,他似乎是思路不顺,便拿起桌上的一粒花生去丢缨儿。

花生落在缨儿头上,她便转过头,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少爷啊。”

见她这样,王笑便有些心疼,正犹豫着怎么安慰她,缨儿却是捡起地上的花生剥开来,将果衣也剥了,喂在他嘴里。

“少爷是想让缨儿给你喂花生吃吗?”

王笑摇摇头,却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咧开嘴笑了笑,道:“哈,这却是个可以做的生意。”

“少爷在说什么?”缨儿有些疑惑。

王笑似乎颇为高兴,伸手在她头上摸了摸,把她的发髻弄散,笑道:“还是缨儿最好了。”

头发被弄得乱七八糟,缨儿却是高兴了些。

她却也不知道自己这个‘不呆’的少爷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