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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萝特别佩服灵诡的一点就是,正常人想不到的办法她都能想到。

而灵诡意外的是,这圣霄娘娘还白送了他们一尊送子娘娘玉像。

灵诡施法中,没法接,赶紧让阿萝过来把玉像抱走。

她们来的目的几乎都完成了,接下来就是收尾工作。

“这招真有用?还供奉送子娘娘,不会坑人吧?”

阿萝小心翼翼的抱着金贵的玉雕送子像,她就很迷,她从来不信这个。

“这可是生育之神!这都没用,那我们只能去找老青乌,让他赶紧回归冥帝之位,然后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你一哭二闹三上吊威胁他,让他把诅咒给你撤了。”

灵诡一边说着,一边控制着圣霄平躺回了床上,然后慢慢解除了傀儡咒,而后又将迷幻咒也消除。

通常情况下,两种咒术解除后,人都会醒来。

幸好阿萝找白眉帝买的药神特质强效催眠药足够强劲,这圣霄雷打不动,睡的很死,没有任何醒来的预兆。

收尾工作灵诡依旧专注而谨慎。

她要将圣霄娘娘方才被打晕后的所有潜意识中的记忆,包括中了迷幻咒和傀儡术的记忆以及幻觉全部抹去。

半个时辰后,灵诡收尾工作完成。

当她准备带着自己老妈和阿萝神不知鬼不觉离开圣霄山时……

前脚刚走,后脚灵诡又回到了殿内。

“干嘛?”阿萝一脸疑惑的看着灵诡。

“我妈身上太香了,这味道,就算圣霄没记忆,闻到也知道她来过。”

灵诡白了眼自己浑身都透着奇异体香的母亲。

可她刚说完,后脑勺就被清瑶姬扇了一巴掌,“还说我呢?你自己闻闻你身上的味儿,谁身上还没点香味了?你自己没有?”

这个去味儿的问题就真的让灵诡暂时很茫然无措了。

感觉好像怎么都没有办法把这空气中弥漫的淡淡馨香完全去除。

倒是这时,阿萝十分机智的从自己鼓鼓囊囊的大布袋子中掏出了一个小黑匣子。

“没关系,这个问题我来解决!”

“这是什么?”

清瑶姬弯腰,好奇的凑近。

“这个是用黑粽子磨成粉后制成的尸骨粉,我和阿玄经常下墓玩儿,这东西能让粽子退避三舍,比黑驴蹄子好使,但就是一个问题,臭!尸臭味儿太重了!我平常都用黑匣子封存,防止尸臭味儿溢出来。”

阿萝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黑匣子的密封盖子。

果然!

一揭开盖子,扑鼻而来的作呕尸臭味儿冲鼻的散了开来。

灵诡和清瑶姬立刻堵上鼻子。

“你们先走,一会儿我们在阿诡的神殿汇合,我把这一盒都撒在这殿中,准能遮盖你们身上的香味。”

阿萝说着,一点点的将尸骨粉塞在了圣霄宫殿中。

灵诡听阿萝的,立刻用冥珠带着自己母亲离开了。

也是就十分钟的功夫。

灵诡就在自己空荡荡的神殿中,等来了撒好臭气熏天尸骨粉的阿萝。

阿萝身上沾染了粉末,臭的可以。

“赶紧带回去洗洗,别在神界留太久了。”清瑶姬拧眉,叮嘱道。

“那你呢?”灵诡看向自己母亲。

“我?”清瑶姬风情万种的撩了撩自己的长发,娇笑连连,“当然是等你帝父下朝来寻我,先回去瑶仙池泡个澡,吃点仙果,享受一番。”

“……”

-

灵诡和阿萝回到人界的时候,已经夜幕降临。

他俩回家的时候,客厅里坐满了男人,老的小的青壮年的面色各异。

宫司屿和封锦玄,还有灵渊的脸色尤为严肃。

一见到灵诡和阿萝回来,仨人才松了口气。

“怎么这么晚?”

封锦玄和宫司屿同时起身,走向阿萝和灵诡,牵过各自的媳妇儿,拽怀里左瞧瞧右看看。

“我带阿萝去白眉帝那儿洗了个澡,她太臭了。”

去白眉帝那儿是最安全的,阿萝身上的味道太重,若直接回来,自己家里也会沾上臭味儿,而神界那群人神通广大,若是通过这臭味找到人界,必然会找到自己家来,所以洗澡断然不可能在自己家洗。

阿萝头发还湿着,身上衣裳也换成了干净的。

客厅中,灵渊抱着灵诡的小儿子,不远处的鸿钧老祖和无天老祖正研究着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古董老物件。

见她俩回来,灵渊意味不明的看着灵诡,不说话。

倒是无天老祖,冷哼一声:“神界还没动静,你这是给圣霄用了多少药神的催眠剂?”

“不多不多,一小瓶。”

“感觉不太妙。”鸿钧老祖摇着头,拧着眉,意味不明。

“去通知秦庸!赶紧来我家!”

灵诡倒是没说什么,直接和宫司屿道。

没一会儿,秦庸就带着杜若羽来到了灵诡家。

见到灵诡家竟然这么多人,甚至神界两位传说中的老人家都在,秦庸微微一怔。

阿萝一见到秦庸,就兴奋的从自己兜里抱出了精雕玉卓的送子娘娘,还有被圣霄施了咒术的稻草人。

“大功告成!喏,这两件东西给你,务必小心保存。”

秦庸小心翼翼的接过了阿萝递来的玉像,还有稻草人。

杜若羽好奇的打量着,她并不知道自己呆的屋子里,这么多人,来历有多大,她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说话也毫无避讳。

“就这?这不就是普通的送子观音吗?难道有了这个东西,我就可以……怀孕了?这个稻草人好像也没什么变化……和拿走的时候一样。”

杜若羽说话向来直接。

可是她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客厅中的气氛忽然间就冷沉了下来。

尤其是她身侧不远处,有两个年事已高的老人家,一个穿黑袍的,正用阴冷无情的目光死死盯着她,另一个穿白袍的,用一种苛责严厉,看智障小儿一样的目光蔑视她。

她是……说错什么了吗?

“小羽!不可妄言!”秦庸也注意到了无天老祖和鸿钧老祖那恐怖的目光,立刻制止。

“对不起,我只是……奇怪,你们懂的啦,我不太懂你们世界的规矩。”

杜若羽也感受到了那可怕目光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