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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攸宁的眉毛抖了抖,还是忍不住说道:“大金主,能不能跟你打个商量?我又不是钢管,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在我身上扭动?你当在跳舞呢。这样很影响我发挥,而且非常容易让人走神,万一再鸡蛋再糊了怎么办?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你能不能不要直接说‘蛋’,咱能不能在前面加个‘鸡’?”

姜小狸几乎想都未想,不假思索地回道:“可你就是在煎蛋啊,为什么要加鸡?”她的脸上完全是懵懂模样,似乎根本没有get到他的点。

可你刚刚说的不是煎蛋,你说的是‘你的蛋’!算了,还是不要纠缠了,再纠缠下去,估计以后倒要雄风不振了,说出来都是泪啊!金攸宁决定不再跟她讨论“蛋”和“鸡”的话题,只拿着铲子威胁道:“你若是再不下去,我就不给你煎蛋了。”

吃不吃煎蛋,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姜小狸深思了一会,又把身子往上挪了挪,完全就把他当成了树,义正言辞地说道:“那你就不要给我煎好了,反正我是不会下来的,都说了我很饥渴的,你不能这样对我。再说了,秀色可餐,我只要有你就足够了。”

这话说的,我竟无言以对!金攸宁快要被她折磨疯了,一度对昨晚突然之间做的决定后悔不已,为什么要捡回来?真是手贱啊,就应该直接把她塞到陆离车里的!难怪陆离走得那么决绝,肯定是深知她的秉性了!

可惜世上从没有后悔药可以吃,自己捡回来的,哭着也要伺候好!他手里拿着平底锅,先将之前黑糊糊的煎蛋倒进垃圾桶,又往水池边挪了挪,总觉得后背有座大山,做个饭也要负重前行,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金攸宁忍着眼泪终于将早饭做好了,额头上已布了一层细汗,做了一早上的袋鼠妈妈,他表示,不是我体力不好,实在是背后的重物太折磨人。他走到桌面,将她使劲往板凳上一塞,后背抖了抖,“赶紧下来,要吃饭了。”

姜小狸双手依旧环在他脖子上,就像连体婴一般不舍离去,嘟着唇说道:“可是本宫还没有刷牙洗脸呢。”

你还没沐浴焚香呢!金攸宁听完她的话,简直要疯了,抖了半天也没抖掉,完全就是贴了块狗皮膏药,还是药效非常强的那种。他恨恨地咬了咬牙,“那你倒是下来啊,赶紧去刷牙洗脸,难不成你还想让我背着你去,我又不是马!”

姜小狸趴在他背后,早已笑得眉眼弯弯,却死命地憋着,继续装无赖,娇声说道:“可是本宫没有鞋啊,本宫的脚那么细嫩,地上又那么寒凉,怎么能踩上去呢。”

卧槽,这话说的还真是有理有据,感情刚刚蹬蹬蹬赤着脚跑来的不是你?!金攸宁感觉自己的脑子里被她强行塞进去一个宇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爆炸。

金攸宁忧伤地想着,你就是仗着我不敢把你摔下去是吧?好吧,还真不敢,这可是大金主。他只能认命地走到壁橱,翻了一会儿,终于翻出一双未曾穿过的拖鞋,直接扔在了地上,有些苦口婆心地说道:“这是新的,虽然有点大,但还是能穿的,赶紧穿上去洗漱。再磨蹭下去,你今天还去不去片场了?迟到了,人家可是会说你耍大牌的。”说完之后,总感觉自己像是个老妈子,吃喝拉撒什么都要问啊,大金主就是个宝宝啊。

姜小狸看了看那双白色的拖鞋,嘴角撇了撇,不情不愿地从他身上下来,好吧,实在是没理由继续鸠占鹊巢了,只能以后再想办法了,反正如今他已在如来佛的掌心了,是翻不出什么浪花的。她乖乖地穿上鞋,才慢吞吞地朝洗手间走去。

金攸宁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叹口气,从见到她到今早,还不到一天时间,总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难怪人家都说,漂亮的女人都是磨人的小妖精,坊间传闻果然不假啊。经过一早上的折腾,感觉至少折寿两个月,真是拿命在工作赚钱啊。

一想到姜小狸一会儿还要穿衣服什么的,脑袋又开始隐隐作痛,直接翻出手机,刚要给她的助理打个电话,又停住了。转念一想,倘若他们来了,那岂不是全世界都知道姜小狸留宿他家了吗?到时候就算是泡在黄河一万年,成为黄河的尸骨,也洗不清啊!

他直接收起了手机,打消了这个念头,嗯,还是一会儿路过商场的时候买吧,但去商场之前她该穿什么呢?不行,这样不行,总不能真的让她真空上阵!金攸宁思来想去,直接走到洗手间门口,高声说道:“早饭已经放在桌子上了,你洗漱完就赶紧吃,我先出去一下。”

姜小狸伸出头的时候,他已经不再了,含着满嘴的泡沫,摇头感叹了一下,金攸宁的腿脚果然不错,跑得比兔子还快。她也没多想,慢吞吞地把自己收拾妥当,见桌子上摆着两份早餐,想来他也没吃呢,还是等他一起吧。毕竟秀色可餐什么的,看着他坐在对面,肯定胃口也会极好的。

金攸宁迟迟未归,姜小狸闲的无聊,就在家里四处转了转,转了一圈,得出两个结论。结论一,真TM的白啊!而且还是那种丧心病狂的白!真是难为他了,到底从哪里找到那么多白色的家具,白色的摆设,想必费了很大劲吧。

最主要的是,买回来简单,想要维持这种颜色就有些难了吧。住在这样的家里,不会得忧郁症吗?放眼都是一个色,真是要多单调就有多单调啊,难怪人家都说极度洁癖的人都是病啊。这样想来,两个人还挺般配的,反正都有病啊,惺惺相惜什么的,多好。

结论二,家里果然没有活物!既没有小猫,也没有小狗,唯一能称的上是活物的最多也就阳台上那几盆花。看着那些花,简直要热泪盈眶了有木有,它们是整个屋里唯一的活物,也是唯一的带有其他颜色的东西了吧。转了一圈之后,整个眼里都在冒星星,真不是一般的刺眼啊。当她看到几盆花的时候,感觉叶子更绿了,花更红了,外面的天空也更蓝了呢!

进了极度洁癖金攸宁的家,简直比走进原始森林还觉得新鲜刺激,就是心理承受能力要强大一些,否则早晚闪瞎你的狗眼!姜小狸心里正这样想着,目光忽然被他卧室桌上的一张照片吸引了,她将照片拿在手中,仔细地看了看,眉头不觉挑起,眼中闪着看不明的幽光。

“看什么呢?那么专注,怎么饭也没吃?不是让你先吃早饭吗?”金攸宁温润的嗓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姜小狸下意识地抖了一下,转头看着他,眼中积聚着小火苗,嘟着嘴回道,“小宁宁,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人吓人吓死人啊,你为什么声音都不发出一点,就突然蹦出来了,差点吓到本宫了!”

金攸宁看着她故意作出怒目而视的矫情样子,不觉抿唇一笑,将手中的一大包东西放到地上,“赶紧去换衣服,这是给你买的,换完衣服一起去吃早饭。”

姜小狸却并没有低头看那包东西,只是将手中的照片伸到他面前,笑嘻嘻地问道:“这照片你是何时照的?你怀里抱着的是你的宠物吗?”

金攸宁抬眼看了看照片,皱眉思索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这个照片啊,还是十年前照的,当时外婆还在世呢,爸妈带我去外婆家,那时候还有些调皮,最喜欢在外婆住的深山里溜达。外婆和外公退休之后,就在郊外买了套房子,说是环境好,青山绿水的,他们一直住在那里。每年我们一家都要过去几趟的。

那里的环境确实好啊,孤村落日晚霞,一点飞鸿影下,青山绿水,白草红叶黄花。我特别喜欢那里的山林,里面还有很多小动物,什么松鼠啊,猴子啊,各色的鸟啊,经常会看到,跟城市里完全不同,这只意大利狐狸犬我就是在那山里遇到的。

是不是特别可爱?一身全白,没有一丝的杂色,一看就是稀有品种,第一眼看到的时候,还以为是山里的精灵,就忍不住抱着它拍了张照片。后来外婆和外公相继去世,我也就很少去那里了,也就再也没有见过这只意大利狐狸犬。”

他说完这段话,声音夹杂着一丝伤感,仿佛陷入了回忆中。待回过神,不觉浅笑一声,如风过梧桐。

姜小狸的眼眸幽深一片,但嘴角却似乎有些抽搐,她抬头看着一脸伤感的金攸宁,虽不忍打破这份宁静,但还是问道:“你确定这是一只狗?”

额,大金主的思路怎么有些跳脱,现在看到我如此悲伤,不应该安慰我一下吗?为什么却在关心这只狗狗?真是人不如狗啊!金攸宁原本还陷在淡淡的忧伤中,此时听她如此问,立刻回过神来,嘴角比她抽抽的还厉害,“不是狗,难不成是猫啊?”那表情分明就是在鄙视她,潜台词就是,你是不是瞎啊!

姜小狸凝眸看他,看着理直气壮的他,一时竟无言以对,她正欲说些什么,金攸宁已经转身走了出去,还不忘叮嘱道,“赶紧把衣服换了,出来出早饭,估计都凉了,我再热一下。”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就是在自言自语,只留下风中凌乱的她,独自一人翻白眼。

直到金攸宁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门边,她才提起地上的袋子,低头往里看了看,差点被惊到,买的还真齐全,连小内内都有!姜小狸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真是没想到啊,他还真是细心。

待她穿戴整洁走出来的时候,金攸宁已经在餐桌前坐下等她了,看到她走出来,给她倒了杯牛奶,目光若有似无地在她身上打量了一下,眼中掠过一道光。

姜小狸在他对面坐下,刚刚吃了一口,就抬头看着他,似乎有些欲言又止。就在她第一百零八次抬起头时,金攸宁先憋不住了,在这样下去,饭没吃完,他就要先挂掉了!

金攸宁手里握着杯子,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牛奶,低声问道:“有什么话,你就直接问吧,你这样憋着,对你身体不好。”当然对我就更不好了,在这样的高热目光下,还怎么吃的进去啊。

姜小狸双眼眯起,弯弯的像是月牙一般,笑得灿烂如暖阳,“小宁宁,你是怎么知道我内衣尺寸的?难不成你曾经偷偷地丈量过?”一想到昨晚他的手曾经揉过自己的波澜壮阔,就忍不住热血沸腾,这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从未有人碰过的原因?好吧,先不纠结这个了,一定要趁机调戏一下他才是。

金攸宁捏着杯子的手一紧,刷地一下,似乎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火辣辣的,热烫烫的。一想到昨晚隔着手套感受到的软绵绵,极富有弹性的某物,身体就不觉热了起来。

金攸宁也许是被袭击的次数多了,一听到脚步声,身体下意识地就加快了速度,在她扑上来之前,已经走了出去,那叫一个脚下生风,还不忘叮嘱她,“你带上门,赶紧跟上来。”

姜小狸扑了个空,嘴角却勾起一抹戏谑的笑,砰的一声关上门,再次化身飞毛腿,朝着他的背影就扑了过去。

两人就这样你追我赶,一个是大鹏展翅,一个是凌波微步,丝毫不愿输给对方。当两人坐在车上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了。姜小狸坐在副驾驶上,转头目光幽深地看着他,“小宁宁,你是故意的吧?我又不是瘟疫,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是啊,你不是瘟疫,可是你比瘟疫还可怕,殃及的范围比瘟疫还广啊!大金主,您什么时候能有点自知之明啊!金攸宁一边启动车子,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这不是赶时间嘛。”

说的好有道理哟,我竟无言以对,只不过你脸上那得意的表情就不能收敛一下吗?一看就知道你口不对心啊。姜小狸趁着他开车,双手放在方向盘上,眼珠子一转,直接凑过去,在他的脸上偷了个吻。

结果,这次没有惊叫声,换成了汽车的鸣笛声,金攸宁转头恨恨地瞪了她一眼,真是无可救药的登徒子!虽然想给她个爆栗子,但苦于正在开车,需要全神贯注,又不能跟她计较,只能默认被调戏了。

可惜某人确实很没有自知之明,还在一旁煽风点火,姜小狸偷香成功,眼里灿然一片,好似坠落的银河一般,带着得意,“小宁宁,我发现你的车跟你一个脾气呢,一点小事就喜欢惊叫,果然不愧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妈蛋,你知道上梁不正下梁歪是什么意思吗?!不知道意思,能不能不要随便引经据典?金攸宁给她气得脸黑成一片,憋了半天还是把心中困惑已久的问题问了出来,“大金主,恕我直言,我早就想问你了,你到底在哪里上的学?你的语文不会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哎,若体育老师在此,肯定会哭着说,这锅我不背,那以后都招不到学生了,断我生路啊,好缺德。

姜小狸听了他略带讽刺的话,却并未伤心,还笑嘻嘻地回道:“我没上过学啊,等我成年的时候就出来跟着陆离混社会了。”

听听她这骄傲的口气,真是社会我姜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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