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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就知道说不过他!谭小超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这么说来,你肯定也有自己的车咯?我可不信你连辆车都没有,好意思天天厚着脸皮蹭我的车。哪天要是再想蹭车,直接用警车拉你!哦,我还可以把警灯和警铃都用上,怎么样?不错吧?”

哇,这威胁还真是让人好怕怕,白翰飞走过去,将她按在副驾伤,自己则走到驾驶位,悠悠然说道:“女侠,有句话你应该经常听到,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对我而言,再好的车,也没有你的车温馨,因为车里有你!以后就让我做你的专职司机吧?以前就说过,这种重活累活,就该交给我。”

声音刚落,车已经开了出去。谭小超被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差点憋成内伤!你妹的,你学的不是心理学,是演讲学吧!

白翰飞把她送到警局,自己才打车回学校。谭小超看着他坐上出租车离开,才走进警局。

谭小超刚刚走进去,就见小刘给他使眼色,神情很是兴奋。她脚步一拐,走了过去,小声问道:“什么事啊?小刘同志。”

小刘朝她招招手,示意她把耳朵贴过去,一脸的神秘莫测。

谭小超很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不愧是八卦协会的会长,做什么事情都搞得好像天下机密一样。但耐不住有颗蠢蠢欲动的好奇心啊,她把耳朵伸过去,只听到他暗沉的声音,“王大龙被抓住了!”

王大龙?王大龙!谭小超一激动,直接跳了起来,“就是之前白翰飞被绑架的时候,那个卖假消息的中间人?”

小刘点了点头,又伸手指了指审讯室,意思是人正在被审讯呢!

谭小超二话不说,迈开腿就朝审讯室旁边的屋子跑去,打开门后,见里面还有两个同事在看,笑着走过去坐了下来。

审讯室里,杨天明正在问话,他对面坐着一个贼眉鼠眼的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谭小超看了一眼,不得不在心里感叹一句,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王大龙同志不会和之前的其中一个劫匪是兄弟吧?看这长相,真的有八分像啊。心里吐槽了两句,眼睛就紧紧地盯着对面的透明墙,耳朵恨不得竖到天上去。

杨天明看了王大龙一眼,眼里闪过一道冷光,语气满含威胁,“王大龙同志,如今你已经被捕,劝你还是早点坦白从宽。赶紧交代一下,为什么把白翰飞的照片给了两个绑匪?绑匪想要劫的可不是白翰飞,他们分明说要劫持陈世钧!”

王大龙身板一僵,抬头看了他一眼,双手放在桌子上,手铐与桌面发出轻微的响声,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他们对我说想买陈世钧的日程安排,然后绑架他,勒索陈展鹏。我想着卖消息给他们才能挣多点钱,还不如直接去找陈展鹏,估计得到的钱比那还多。所以我就去鹏程集团外面蹲点,没想到没等到陈展鹏,但是看到了他的太太。当时灵机一动,与其找陈展鹏那老狐狸,还不如找他太太来的轻松,毕竟女人相对好骗,而且她肯定比陈展鹏还在乎自己儿子的安全。就这样我成功接触到了陈展鹏的太太,并将这事说了,她果然很震惊,也很愤怒。本以为敲诈她一笔钱也就完事了,没想到她竟主动找我谈了一桩生意。反正都是钱,谁会跟钱过不去呢,所以我就听她说了说。她只给了我一张照片,并没有说照片上的人是谁,她让我把照片交给那两个绑匪。我当时仔细看了照片上的人,见他眉眼间跟陈世钧很像,一下就猜到了,想必是陈展鹏的私生子。他太太这是趁机清理陈展鹏的风流债呢,所以并没有多问,就把照片转手卖给了那两个绑匪。”

谭小超听完,心底蹭蹭地喷出岩浆来,双眼气得通红,真是蛇蝎心肠的女人啊!明明做错事的是陈展鹏,为什么要报复一个无辜的孩子?!而且白翰飞几乎对他们一点威胁都没有,甚至于都没见过他们的面,为什么非要斩草除根?是怕他以后会抢陈世钧的财产吗?为什么不能放他一马?白翰飞过他平淡如水的日子,他们过他们的纸醉金迷豪门生活,为什么非要这样对待一个无辜的孩子?

之后杨天明又问了些什么话,她都没有再听进去,刚刚走出来,就接到陈世钧的电话。谭小超现在对他真不知该如何是好,要说这事吧,与他也没什么关系,但是一想到他是渣男陈展鹏和毒妇陈太太的儿子,她就觉得有些膈应!

她有些不情不愿地接了电话,很敷衍地说了一句,“世钧学长,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陈世钧特有的暗哑嗓音,“超超,你和白翰飞住在一起,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他,今天我要跟他见个面,地点就选在上次那家日料店吧。”

谭小超听他提到白翰飞,心头一紧,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她放低声音,小心问道:“世钧学长,你找白翰飞是有什么事吗?”

陈世钧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叹了口气,方才说道:“对,找他有事,你若是不放心,可以一起过去。”

我当然不放心了!你们一家子真是恐怖,你妈找绑匪劫人,你爸让绑匪撕票,现在你无缘无故又要找他,我能不担心吗?这是一家子齐上阵,势必要把白翰飞剥层皮的节奏啊!作为一个有正义感的警察,作为白翰飞同志临时的监护人,我自然是要去的!你们两兄弟都要摊牌了,万一打起来,也要有个拉架的啊!她淡淡地回了一句,“好的,世钧学长,我知道了,那待会日料店见。”

说罢,挂断了电话,刚刚那句话就是在警告他,我也要去的,你可不能为所欲为。这边刚刚挂了陈世钧的电话,谭小超又给白翰飞打了个电话,说待会去学校接他,顺便给他说点事。两边都安排好,她才走到小刘身边,低声说道:“小刘,一会儿杨队长出来,帮我请个假,今天有事。”

小刘抬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你去吧,我会告诉杨队长的。”

谭小超接上了白翰飞,就往日料店赶,在车上的时候,也不忘提前给他做思想工作。她偷偷地瞥了他一眼,声音温柔的要命,“白公子啊,一会儿见到世钧学长,咱们有话好好说啊,千万不要动手动脚,有辱斯文知道吗?咱们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公共场合打架什么的,跟咱们的作风一点都不像,所以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激动知道吗?”

白翰飞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如此苦口婆心地叮嘱自己,不觉心里一暖,直接在她侧脸上亲了一下,桃花眼带着无限春情,“女侠,我知道了,从我上车到现在,少说也有几十遍了,我都已经能背出来了。”

谭小超被他突然亲了一下,方向盘差点被抓稳,她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抓住一切机会耍流氓啊!人家刚刚明明担心地要命,他倒好,没事人一样,还有功夫撩妹!

这边想着,车子已经开了进去,两人下车后直接去包厢,陈世钧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谭小超见到这场景,突然就想到了上次的三人见面,心里有些好笑,但面上却装的一本正经,非常严肃。她的小眼神时刻盯着两人的一举一动,就怕一个不留神两人会打起来!那情态堪比蓄势待发的猎豹,只要猎物有个风吹草动,就准备扑出去一样。

相较于谭小超的精神紧张,白翰飞和陈世钧倒是一派安然,完全没有要擦枪走火的迹象。白翰飞仍旧给谭小超剥着她最爱的大虾,陈世钧依然笔挺地端坐着,唯有谭小超一人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即使嘴里吃着虾,也不忘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看着两人平静的脸,她突然生出一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心情,你妹的,你们两个祸害!

谭小超刚刚在心里吐槽完,陈世钧就当先开口了,“白翰飞是吧?今天约你来,就是想把事情问清楚,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也不兜圈子了,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鹏程集团?”

大家都是明白人?可是我不明白啊!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事情,为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你们这是在打太极吗?为什么要屏蔽我!我可是正义的化身,你们若是私下里做了什么不可见人的勾当,小心我对你们不客气。

白翰飞将手里的虾剥净,沾好料后,直接放到了谭小超面前的盘子里,然后才转头看向陈世钧,嘴角挂着凉薄的笑,一向温润潋滟的桃花眸中有寒光射出,看上去竟有些咄咄逼人,“哦,陈公子这话说的有趣,大家都是生意人,我又没做什么违法的事,各凭本事,公平竞争,你们鹏程集团太弱,我能有什么办法?所以何谈放过一说啊。再说了,就算我个人同意了,我们俱乐部上下几百号的人也不同意啊,还有我们俱乐部的股东更不会同意。”

我们俱乐部?谭小超听到这几个字,好似被踩了尾巴的猫,刷地转头看向白翰飞,一时过于激动,差点被嘴里的芥末呛死!该不会是前段时间那个被传得热火朝天的电子竞技俱乐部吧?一直在收购鹏程集团的俱乐部?否则陈世钧也不会找他啊!看来是真的!你妹的,白翰飞,明明开了个那么大的公司,还天天在她跟前装穷卖傻!

白翰飞见她不停地咳嗽,脸蛋红得要命,急忙帮她递过一杯水,又轻轻拍着她的背,嘴唇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你没事吧?”

没事?怎么可能没事!谭小超先喝了一口水,又顺了顺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白翰飞自知理亏,摸了摸鼻子,对着她讪笑一声,眼睛里满含乞求,又是那经典的求饶表情!

陈世钧好似并未看到两人的互动,只是漆黑的眸子里满是风雪,看人的视线就像是利刃一般,直刺向人的心里。他盯着白翰飞看了许久,方幽幽说道:“白翰飞,我知道你是因为二十年前的事,想到对我们家打击报复,但还请你适可而止,毕竟我们鹏程集团也不是软泥捏的。倘若你真的要这样竞争下去,最后我们也会拼个鱼死网破,不会让你得到什么好!”

二十年前的事?天哪,终于要说到那事了吗?这是兄弟要相认的节奏吗?但为什么整个屋子抖弥漫着硝烟味儿?不会真要打起来吧?谭小超一边喝着水,眼珠子却在四处瞟着,生怕陈世钧突然举起手攻击白翰飞。

白翰飞对于他话中的警告,根本是充耳不闻,浅浅笑着,眼底却带着冰寒刺骨,“哦,是吗?只要你们集团有那个本事,我随时奉陪啊!就算是最后得不到什么好,只要能看着你们集团破产倒闭,我就觉得值了。”

陈世钧脸色黑沉一片,眼中燃着火苗,越发趁得他脸色憔悴,估计最近一段时间被折腾的够呛,明显的跟上次不一样,以前多精神抖擞啊!

谭小超看了两人一眼,哀叹一声,两兄弟终于要拔刀相向了啊,倘若没有渣爹和毒妇的神助攻,估计白翰飞也不会被逼到这份上吧。他明明可以用外公留的遗产开个小公司,悠然地过一辈子,偏偏你们家的人都不放过他,又能怪得了谁呢!所以说啊,nozuonodie!还不是你们家自己作出来的事!沉睡的老虎被吵醒了,你们就受着吧。

陈世钧深深呼吸一口,又喝了口茶,似乎终于将喷涌而出的愤怒压了下去,放低了声音,徐徐说道:“你张口闭口就是让我们鹏程集团倒闭,不就是对当年之事怀恨在心?可毕竟都过去那么久了,你又何必耿耿于怀?”

白翰飞听了他的话,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中就有泪花闪烁,他的眼眸通红一片,仿佛有红莲业火在灼烧,眼中射出的寒冰箭直直刺向陈世钧。仿佛想要将他一箭射死一般,他手里死死地捏着一个杯子,骨节发白,感觉只要眨一下眼,那只杯子就会飞出去。

那是谭小超第一次在他的脸上看到这种可怕的神情,她心尖一颤,直接伸手按住了他的手。她小心地咽了咽口水,开口劝道:“不管怎样,你们都是兄弟,有话好好说不行吗?非要闹出人命你们才开心啊!”

此话一出,瞬间整个包间都寂静了,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谭小超同时被两个人盯着,吓得小心肝一颤,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什么了?

白翰飞和陈世钧几乎是同时开口了,“谁说我们是兄弟?”

这下轮到谭小超发愣了,只觉耳边降下一道天雷,轰隆隆响个不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兄弟吗?!你们若不是兄弟,为什么长得有点像?你们若不是兄弟,二十年前怎么会结仇?难道不是私生子与婚生子之间一触即发的大战吗?

白翰飞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我和他怎么可能是兄弟,我可不想有个那样丧心病狂,禽兽不如的父母!”

陈世钧脸色刷地惨白一片,额头青筋直冒,他忍了又忍,还是低声吼道:“白翰飞,请注意你的说辞!”

现在最懵逼的就属谭小超了,她简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原来他们真的不是兄弟啊!谁能告诉我,她到底哪里理解错了?此时在看着竭嘶底里的陈世钧,一脸恨意的白翰飞,她觉得她这个中间调停人做的有些失败!就好像是足球赛要开场了,她才发现走错地方了,因为她是个篮球裁判啊!你妹的,脑子一片浆糊,现在只想说一句,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去哪里?

白翰飞眼里仍旧通红一片,怒不可遏的看着陈世钧,厉声质问道:“你知道有个词叫做站着说话不腰疼吗?你就是这种人!什么二十年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再纠缠不休了?你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的!倘若是陈展鹏被人搞的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最后连命都搭上了,而你从小到大没爸没妈,一直衣不蔽体,受尽各种折磨,你还能说出这句话吗?!”

陈世钧脸色青白交加,双手死死握成拳,脑袋微微低垂着,看不清他脸上神色。

白翰飞却好似还没说完,那些憋在心底二十年的隐秘,那些受过的折磨和痛苦,谁又能替他分担?谁又能感同身受?他的声音低沉寒凉,带着透骨的悲戚,“更何况,对他下手的人,还是他亲哥哥!早在三国时代,古人就知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为何陈展鹏却丝毫不知?因为他禽兽不如啊,仍处于原始社会!”

亲哥哥?难道说白翰飞是陈展鹏弟弟的儿子,也就是陈世钧的堂弟?难怪他们长得有点像呢,因为是一家人啊,之前怎么就没想到!不过白翰飞这骂人的话说的好有水平啊,引经据典,还不忘拐弯抹角,所谓斯文的骂人就是这样吧。

谭小超感觉一个人坐在那里,身体虽然没动分毫,但是看着两人你来我往,她就好像坐在过山车上一样,一会儿上一会儿下,脑子更是处于高速运转之中,今天听了好多秘密啊!

陈世钧被白翰飞的话彻底激怒了,虽然事实果真如此,也许他父母确实做的不对的地方,但他身为一个儿子,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白翰飞为所欲为,那样发生责骂他的父母!他突然站起身,沉声说道:“看来今天是说不通了,咱们改天再谈吧。”

白翰飞好整以暇地坐在那里,看都未看他一眼,声音冷然,“你不要再白费心机了,不止今天说不通,在我这里,永远都不可能说的通!我爸被陈展鹏陷害致死,我妈因为伤心郁结,也随着去了,从此我成了孤儿,这一切都是你们家害的!两条人命啊,就算拼的鱼死网破,就算拼的浑身是血,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你更不要白费心机找我谈了!”

陈世钧身体微颤,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走到门前有看了谭小超一眼。那一眼极为复杂,有悲痛,有疑惑,还有有绝望。

谭小超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心里还在后悔着,今天她是不是不应该来啊?现在听到那么多秘密,多尴尬啊,不会被灭口吧?她再也不敢多看他一眼,只低头看着面前的料理。

就在推门声响起的时候,白翰飞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路过收银台的时候,别忘了结账。”话音刚落,砰地一声,推拉门被大力合上了。

谭小超的小身板又是一抖,转头恶狠狠地看着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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