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小麦色的肌肤,透出一股野性和健美。

线条流畅而紧绷,肩膀宽阔厚实,腰肢却又很窄紧。

为了配合她擦拭,他双臂撑着身下的床板,把上半身微微抬起。

这姿势有点像做俯卧撑,手臂上的线条和肌肉,一览无余。

杨若晴看得口水都差点流了下来。

“哇塞,你小子这身板儿,真是没得挑啊!”

杨若晴毫不吝啬的夸赞。

骆风棠:“……”

“又好看,又有料,搁在我们那时代,你可是男神哪!”

“啥时代?男神又是啥?”骆风棠不解的问道。

发现自己说漏了嘴,杨若晴吐了吐舌头,忙地改口:“哦,我的意思是说你生不逢时啊,要不然,凭你的本事,可以有一番更大的作为呢!”

“嘿嘿!”骆风棠咧嘴一笑。

“我倒觉着现在这样就挺好啊,跟晴儿你一起做豆腐,闲时就进山去狩猎,忒有奔头呢!”

杨若晴笑着点点头:“嘻嘻,我也是这么想来着!”

路,要一步一步走。

饭,要一口一口吃。

目标,要一个接着一个的去实现。

从小到大,从低到高。

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

……

当杨若晴把这一切忙完,骆铁匠端着熬好的野菜粥进了屋子。

见到骆风棠醒了,精神头也好了一些,骆铁匠的心放下了些。

他和杨若晴一起扶着骆风棠靠坐起来,往伤口附近垫了东西,这样就压不到了。

然后,骆铁匠一脸感激的对杨若晴道:“晴丫头,多亏了你!”

杨若晴汗颜,“骆大伯,我可不敢当这个谢啊,棠伢子是为了陪我进山才弄成这样子的呢!”

骆铁匠道:“不能那么说,你也帮了棠伢子,你们一家人对棠伢子都好,他陪你进山是应当的!”

杨若晴笑了笑,没在这个问题上跟骆铁匠深究。

她把骆风棠刚换下来的那件上衣搭在手臂上,“这衣裳我带家去洗,回头晾晒干了再送过来。”

“我来洗就成,哪能要你帮他洗呢?”骆铁匠道。

骆风棠也是神色复杂的看着杨若晴,想要阻止。

杨若晴却摇了摇头道:“这衣裳上又是血又是汗的,光用草木灰洗不干净,我家里有皂角粉哩!”

骆铁匠和骆风棠终究还是没能拗过她。

杨若晴又叮嘱了骆风棠几句,准备离开。

“晴丫头,锅里还有野菜粥,要不喝一碗再走?”骆铁匠问。

“多谢骆大伯,不用了,我吃的饱饱的过来的呢!”

“成!”

骆铁匠把杨若晴送到了院子门口,杨若晴朝他摆摆手:“骆大伯你回去照料棠伢子吧!”

“诶,好,好,常过来耍啊!”

“嗯!”

送走了杨若晴,骆铁匠回到了屋里,眼角眉梢,还残存着笑意。

骆风棠坐在床上,正在喝粥。

骆铁匠走了过去,还是忍不住感慨道:“这闺女,真是不赖啊!”

“又能干,又懂事,对我这样的糟老头子也和和气气的,越看越让人喜欢哪!”

骆风棠知道大伯在夸谁。

他放下手里的碗,眼中露出一丝自豪的笑意。

“村里那些人说晴儿泼辣,不好相与,都是扯淡的话。晴儿本来就好!”

骆铁匠听着侄子这口气,乐了。

“棠伢子,你得加把劲儿,这么好的闺女,可不能错过,错过啦,你得哭一辈子!”

骆风棠红了脸:“大伯你说啥呢?我和晴儿,都还小……”

“小也不碍事啊!人家都还有订娃娃亲的哪!”骆铁匠大声道。

“你都十六了,过完年就十七,这年纪可以说亲!”

“至于晴丫头嘛,比你小四岁,过完年十三,十四及笄……要不要我去跟杨老三两口子通个气儿呢?”

骆铁匠摸着胡子拉碴的下巴,琢磨起来。

骆风棠一听这话,嘴里的一口野菜粥差点喷出来!

“嘿嘿,傻小子,瞧你乐呵的啥样……”

骆铁匠笑着,抬手拍着骆风棠的后背。

骆风棠涨红着脸,“大伯,千万别去跟杨三叔那说啊,我们、我们不是你看到的那般……”

“不是那般?那又是哪般?”骆铁匠问。

“你是我拉扯大的,你小子啥心思我会瞅不出?你稀罕晴丫头!稀罕她,就去提亲哪,不然被别人给抢咯!”

骆风棠垂下头来,面红耳赤:“大伯,你看咱家,一穷二白,啥都没有。怎么着我也得先把家劲儿把这个家给撑起来,置办些东西啥的才好考虑成亲的事啊!”

骆铁匠怔了下,没想到自个这个侄子,想的这么周全。

他也扭头看了眼屋子里,真的是穷的叮当响。

“哎,是大伯没本事!”

“不怪大伯,大伯把我拉扯大,不容易!”

骆风棠道。

为了养大他,大伯连自个的终身大事都给耽误了。

这个恩情,比山高,比海深!

“棠伢子你莫担忧,这几日吃了你买回来的药,大伯的身子骨好了很多。”

骆铁匠接过骆风棠手里的空碗站起身:“打铁抡锤那些蛮力活大伯是干不动了,不过,咱回头去村里租别人几亩田地来做,还是成的!”

“等大伯攒够了钱,就给你娶媳妇!”

……

夜里躺到床上,杨若晴给小安说了几个童话故事,便哄着他睡了。

她自己却是睡意全无。

跟烙饼似的,在床上翻来覆去。

脑子里想的,都是骆风棠高烧昏迷时,喊的那句话。

“晴儿,不要走……”

为了方便夜里起夜,桌上的豆油灯一直点着。

帐子里面,光线朦胧。

她拿出压在枕头底下的那朵粉色绢花,放在眼前细细的瞅着。

指尖寸寸抚过,唇角勾起的温柔弧度,是她自己都未能察觉的……

这一夜,村西头老枫树下的老骆家西厢房里。

骆风棠躺在床上,睁着一双眼。

瞅着自己那只被杨若晴握过的手,也是好久好久才合上眼皮子。

一直到睡去了,男孩儿的嘴角,还残存着淡淡的笑弧……

天亮了,杨若晴起床忙着熬猪食。

猪食照例是野菜拌着豆渣,她把前段时日晾晒的荨麻草,抓了一把剁碎,掺和进猪食里一起熬。

其实荨麻草用来喂猪,可好了。猪容易长膘,还皮毛顺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