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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锦川上前一步,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两个小姑娘,此时此刻正害怕极了,禁不住的发着抖。庄生生和褚梦云见他过来,脸上的害怕变得更加迫切了。

两人正要开口向杨锦川求救,只听见背对着他们的徐骁湳,话里带着不容小觑的怒气,低低的说了句。

“还想说谎到什么时候!”

司徒千擅自开了灯,对正在沙发上的两个小姑娘视而不见,那张脸阴沉又严肃,和徐骁湳如出一辙。司徒千把拷贝好的监控录像递给徐骁湳。

“局里很快派人过来清点现场了。”

“嗯。”面对司徒千,徐骁湳的语气才稍有缓和。

然后,师徒两人默契极了,一前一后的进了卧室。司徒千开电脑把监控录像调开来播放,徐骁湳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他忙活。

房外是杨锦川意图安慰安慰两小姑娘,谁料两小姑娘不领情,依旧害怕极了的小声抽泣起来。

司徒千对她们一直谈不上喜欢,此刻在听到她们恶人先告状的小声抽泣时,司徒千对她们的态度,是比一开始的相敬如宾,要来得更加恶劣。只见他站起身,直接走到门边,看也不看猛的一下把门关上了。

那么大的一声响,把外头的人吓得老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徐骁湳显然早有预料他会这么做,依旧不发一言的坐在椅子上,细细的看那监控录像的内容。

司徒千调出的监控录像非常的全面,几乎把他所想全都收揽其中了。

师徒两人反客为主,看着电脑屏幕上显示的图像,表情是如出一辙的严肃。偌大的屏幕,先是看见司徒千快速的跑过,他一路着急的按着电梯,又见电梯迟迟未下,踹开了楼梯口,一路爬楼梯上去。

接着,在聚福园大门处也跟着跑进了庄生生她们的身影,比起司徒千的十万火急,她们显得要悠哉多了。只见,两人上气不接下气的半蹲在原地大口喘着气,嘴巴一张一合的似乎还在聊着天。

不一会儿,褚梦云下意识的迈腿往前走了一步,然后有顿了脚步,略带震惊的伸手拍了拍身旁的庄生生,两人说了几句话,接着重新振作般的转身朝着司徒千消失的方向跑开。

看到这里,不用徐骁湳示意,司徒千已经先一步调出了两人原先顿住脚步的方向监控,很快,电脑屏幕上出现了另外一幕。

只见一辆黑色的私家车从地下停车场驶出来,驾驶室的车窗并没有关上,所以监控摄像头清清楚楚的拍到了对方的脸。

“是他?”

始料未及的局面,让徐骁湳稍微有些乱。他拍了拍司徒千的肩膀,“继续跟着这条线,别让那辆车,还有人,超出我们的视线范围内。”

司徒千点头,双手行云流水的敲着键盘,见徐骁湳要出去,踌躇了许久,终于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教授,有点事情,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

徐骁湳停下脚步看他。

司徒千揉了揉鼻尖,语气严肃不掺半点玩笑,“我来的时候,房子是锁上的,由内往外的上了两道锁。然而,我进来的时候,落地窗是打开的,还有,沙发是热的。以我们的判断,住这附近的有莫汝芬、夏华明,和傅昱廷。余靖川是后来居上接人走的不算,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还要故意留下人,在这里等我们?还是说,他根本一直都梅州,就躲在小区的某一个角落?”

徐骁湳没说话,淡淡的扫了这间卧室一眼。“司徒,催一催刑侦的人,我们的计划需要提前了。”

话落,徐骁湳开门出去。

沙发上的两个小姑娘原本情绪已经被杨锦川安抚得七七八八了,这会儿见黑面神开门出来,一下子又没忍住,哭了出来。

徐骁湳最见不得别人哭哭啼啼的,脸更是冷了几分。只见,他直接移步到单人沙发上坐下,接着他说道:“你们为什么会这么巧,出现在聚福园?”

两人不回答。

“装哑巴?挺好,直接入同谋罪,省得我浪费口舌。”

庄生生着急,“不是这样的,云云接到别人发的短信,是夏华明让我们来的,说周擎挪用公司资金,要畏罪潜逃,务必让我们拖住他,所……”

杨锦川立刻辩护道,“这事儿他们当时有给我打电话了,你不也知道的吗?”

“那好,我再问你们,在小区花坛你们看到了什么?”面对不懂察言观色的多年挚友的拆台,徐骁湳只能忍了,冷着脸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

这种兵临城下的地步,两个小姑娘心知肚明在多隐瞒反而会让徐骁湳更加生气。于是她们决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们看见一辆黑色的私家车,从大楼后驶出来往小区后门走,然后拐弯出了大路,我们看不见了,就进小区里找司徒了。”

“对方是谁?”

这会儿,庄生生和褚梦云面面相窥,许久才重新开口。庄生生带头,“我们不认识他。”

“哦?不认识?傅昱廷你们不认识?”

褚梦云那双黑得渗人的眼睛有着一闪而过的意料之中,徐骁湳自然没有错过。于是,他把重点放在褚梦云身上。

后者吃了秤砣铁了心的打算一条道装傻到底。

谁料,徐骁湳根本不给她机会。

“我们怎么会认识呢?徐教授,司徒千和冯祎凡都是你名正言顺的两个徒弟,我和生生算什么呢,顶多是这次卧底的炮灰而已。说好听了,这次是带薪的炮灰,说难听点,我们不过是替死鬼。谁都知道,您最疼冯祎凡了。你们名正言顺,有编制的,上哪儿要什么资料没有,情报什么的肯定也是第一手知道,出入局里根本没有限制。

我们呢?

全靠你们的资料救济,我们哪能知道这些高级机密?要是能知道的话,也不至于会认为周擎就是同伙。

话到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想问问您。徐教授,倘若今天是我或者生生两人中的其中一个,被这群没人性的犯罪团伙抓走了,你会像现在这样着急,又恨不得把所有有关系的人,全都抓起来吗?”

“哦?”徐骁湳觉得好笑,“假设性问题等会再提,我先问问,你们现在以什么身份坐着这里和我说话?”

“徐教授!”

“嘘!我记得你刚刚说,冯祎凡没有告诉过你们傅昱廷的身份,还有,他的一手资料是吗?可据我所知,那蠢货就算只是做做样子的去上班,也全力以赴。晚上又是熬夜分析案子,得空了还得连夜整理资料私底下交给你们。

你们说没收到没看到?

既然是这样的话,为什么我说傅昱廷这三个字的时候,你们并没有显得很吃惊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