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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万事如易 > 第四百一十一章 我不是想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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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一章 我不是想亲你

在薛睿的陪同下,余舒第一次见识了城北的赌易场所全文阅读。七八xs==,()

就在一家正经营生的大赌馆二楼上,聚集着一群另类的赌徒,没有铺天盖地的汗臭味,也没有吵吵闹闹的叫骂声,这里更像是一个喝茶聚会的地方,整洁而有序,不论是庄家,还是客人,都秉持着最基本的休养,赊账也是不许的。

余舒见过几种不同的赌易形势,义阳城的挂牌子,城南私赌的互猜,城北的易师们玩法更要五huā八门,不只限于算科,有押注晴阳的赌局,有破解棋笼阵法的赌局,有盲眼猜物的赌局,更甚者有相人相面的赌局,当然这赌坊背后的大东家一定是某一世家,不至于被一两个有财第四百一十一章我不是想亲你有运的砸了场子。

余舒并不好赌,只看那占据了整面墙的晴阳表有意思,便顺手买了个暗号,下了几注,图个新鲜,其余的围观了几眼,就打算离开了。

看出她只是凑热闹,这让原本以为她兴冲冲进了赌坊是要“大展手脚”的薛睿暗松一口气,他可没忘记他曾经在安陵城查抄违禁聚赌时,逮着过她。

赌易,并不是好玩的。

离开赌坊,余舒又与薛睿逛了附近几间商铺,东西没买什么,余舒对钗环珠玉还不如对人家门口摆的一棵向阳青感兴趣,薛睿则是看不上眼那些次造的物件,送给余舒更是拿不出手。

太史书苑的凶案急不来,这一年新院生的常服还没发,薛睿和余舒都没有和自己过不去,将头疼的事暂时搁浅了,两人就这么溜达到太阳落山,难得偷了半日闲。

***

傍晚回到忘机楼,林福将白日刘昙派人送来的请柬交到薛睿和余舒两人手上。

封王造府,指婚世家,如此双喜盈门。又在双阳会上狠压了宁王的风头,刘昙不可能再低调行事,大张旗鼓地第四百一十一章我不是想亲你办一场宴席借此声势是必须的。

酒宴定就定在这个月的下旬,还有十多天准备的。地点是在暄春园,这座位于春澜河上游的皇家林园,是今上即位之后,赐给胞弟湘王的私人财产。

余舒从薛睿口中得知王府尚未建成的刘昙借到湘王的园子办酒席,不由得多想,还对薛睿讲了出来:“湘王爷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么,这一下就和九皇子亲近了。()宁王肯定不痛快。”

起来刘灏刘昙虽不是一个娘生的,但对于湘王爷,一样都是亲侄子,之前没听他偏心哪一个,就连世子刘炯,对待这些皇子兄弟们也是八面玲珑,一视同仁的。

薛睿放下烫金的请柬,不置可否地一笑。心道没有宫里那一位的默许,湘王怎会轻易淌这浑水。

晚饭后,余舒打算回房。薛睿却叫住她,让她随他进了书房,摆亮灯烛,走到榻上坐下,茶案清理干净,满摆着厚厚一摞泛旧发黄的卷宗,不知他是何时让人搬进来的。

余舒狐疑地看着他,不知他这是想干嘛。

薛睿随手翻开一册,指着不远处的书桌示意她坐下,道:“我。你来算,这些都是十年前各地方查实的旧案,牵扯人命,我们看看你那卜算之术,有几分准头。”

余舒闻言,看到薛睿热心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在拿起笔,并没有直接告诉薛睿,她的祸时法则在数据完整的情况下,几乎是十足的准头。

当然,这不是绝对的。

就在半个时辰后,薛睿讲到第五起命案,余舒就点背地遇上一个棘手的问题——她解出了一个“未知数”。

她所指的“未知数”是一个不存在于她的祸时记录手札上的数值,没有先例,这就让她无从判断,死者亡命的祸因。七八xs==,

“啧。”

“怎么了?”

“这个我算不出来。”

“哦?”薛睿见她为难,反倒感兴趣了“为何算不出?”

余舒不知要如何同他解释祸时法则的参照性,转过头看着他,余光瞄到他手边的那几卷尚未打开的案录,脑中灵光一闪,两眼“嗖”地就亮了,失声叫道:“大哥!”

薛睿只见余舒突然就〖兴〗奋起来,不明所以地应了她一声。

“大哥,这些卷宗都是你从大理寺中拿出来的是吧?”余舒因为某个成型的念头,按捺不住激动,丢了笔走到薛睿对面坐下,摸了摸那些略带潮气的文卷。

“嗯。”这不是明知故问么,不是他拿出来的,还能是它们自己从案卷馆里飞到这里来的不成。

余舒随手解开一卷翻开,飞快地浏览了上面的记录:规规整整地竖排,每一件案子,都将案发地点,案件进展,涉案人士,包括重要的口供在内的主要信息都写的清清楚楚。

太妙了!

余舒忍不住在心底大喊一声,之前她为了补全祸时法则,想破头皮却苦于限制,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下有了大把的实例供她研究,她何愁进展!

余舒嗓子眼儿有些发干,抬起头,眼巴巴地瞅着薛睿:“能不能借给我看几天?”

薛睿难得被她这么水汪汪地看着,听到她要求,倒没忙着答应,而是审视了她两眼,见着她无法遮掩的渴求,心底飞快地计较了一番,面上露出一点难色,迟疑道:“这些案卷都是大理寺在录的,由主簿收管,我是借用职权带出,照规矩,明日便要归还回去。”

话末又顺带问了她一句:“你看这些做什么?”

余舒一时心切,满心想的都是要如何补全祸时法则,倒是没想着和薛睿耍心眼,老实告诉他:“我这一门奇术有许多不足,就像刚才你那件案子,我没见过的就算不出来,所以想试试从这些实案上补全,大哥,你就不能想想法子,借我看几天吗?”

薛睿这才明白余舒为何〖兴〗奋,明白过后,就不免为她求学的法子感到诧异,别人都是从师教导,家传师传,她竟是自己埋头琢磨么?

余舒将薛睿的表情误以为难办,激动的心情很快就平复了一半,考虑着怎么服他“滥用职权”迟疑片刻,便下了决心开口道:“不瞒你,我这门奇术,不光只能推算死人,也能推算一应祸事,比之奇门应克更准,比之星术周旋更奇妙,若要补全了,能将人之祸时、祸起、祸根一并算出,句大话,似这次太史书苑的凶案,我就能将有关凶手的线索直接算出来。给我时间,大哥日后若遇上疑难的案子,不管多棘手,我都能助你迎刃而解!”

饶是薛睿定力十足,也被她一番话鼓吹的有些热血沸腾起来,差点上套,一口答应下来,他稳了稳心神,定睛看她神采奕奕的模样,心里痒痒,含笑问道:“你要多少时日,才能将这奇术补全。”

“这”余舒默默合计了一下这工程巨大,干笑道:“顺利的话,大概三五个月。”

薛睿挑眉:“那不顺利呢?”

“一年半载。”也未必补的全。

看她耷拉下脸,薛睿摇头失笑,难得揪住她短处,不舍放过,伸手按住桌上的机密卷宗,一本正经道:“不是没法子借给你看,但你许我这空头的好处,却要换一换,总不能让我白白冒险挪用公文。”

余舒张张嘴,看着脸不红气不喘地问她讨要好处的薛睿,心里有些不习惯,又觉得古怪,便斜眼道:“大哥怎么突然同我计较起好处了?”

不怪她多想,以前她不找他帮忙,他都上赶着在她面前做好人,如今戳破了那层窗户纸,他反倒和她气起来。

“呵呵。”

薛睿但笑不语,心她已知了他的心思,就算不防着他,也没以前容易亲近了,这几日搭个肩膀都要遭她白眼,更别更进一步。照这么下去,他想俘获佳人遥遥无期,再不使些手段,恐怕等她心甘情愿,他胡子都白了。

余舒琢磨他不透,被他一张笑脸看的发毛,稍微往后挪了挪座位,悻悻地问:“那你,要什么好处?”

能让他这么提出来,一定是她不愿答应的事了。

薛睿干净修长的手指在纸面上轻弹了几下,盯着神色防范的余舒,慢慢站起身来,两步走到她面前,一手撑着茶几,弯下腰,在她睁圆的眼睛里看到他的倒影。

“你作甚?”余舒自觉处境不妙,身体后仰,尽量同他拉开距离,可地方就这么大,又被他困住一半,她又能躲到哪儿去。

她眼瞅着薛睿越欺越近,盯着她的那双黑漆漆的眼珠子在烛火下分外幽深,简直像是要把她摄进去,她脖子上的汗毛都一根根竖起来,正暗自准备着随时踹他一脚,就听他醇醇的嗓音:“你闭上眼睛。”

余舒板起脸,不干。

薛睿低笑“放心,我不是想亲你。”

余舒撇嘴,那他干嘛,数数她有几根睫毛?

“你闭上眼,那些案卷你要看多少,我都为你找来,随你想看多久。”

余舒不禁心动了,仰着脖子瞅瞅眼前这张斯文正派的脸,衡量利弊,决定信他一回,不怎么痛快地挤上了眼睛。

然而下一刻,她就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了,只因唇上多了一道不属于她的气味,淡淡的茶香,含着一抹温存,一瞬间充满了她的鼻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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