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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玉妃养成记 > 第044章 生理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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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件事情我倒是忘了啊,廉将军,如果这些货物有了闪失,这位将军可是要担当责任的呢。”我一摸脑袋恍然大悟。

“正是,公主。”老鼠眼用眼角瞟了一下廉方,躬身笑道。

“嘿嘿,廉将军”我故意压低声音问“你说前面的山里会不会有土匪呢?看着那黑黝黝的山我就害怕,里面肯定有大批大批的匪徒,他们会不会打咱们这些货物的主意啊?要是打了咱们这些货物的主意,那咱们就真是太危险了?别说这粮食了,就连这后面的猪啊,羊啊(我的天,秦国连这个都要啊?)呃,我是说……”我冲着廉方眨眨眼。廉方会意,不动声色地踱到老鼠眼旁边。

“嗯,这么说吧,我们在路上遇到了一伙土匪,很不幸啊,粮食被他们劫了,好象还死了一位将军……”我抚着下巴沉思。

老鼠眼变了颜色,刚想拔刀,却被廉方一把钳住手腕。

老鼠眼涨红了脸,伸着脖子想招呼属下。一抬头,四面全是廉家军。顿时象泄了气的皮球一下软了下来。

“公主,公主,您……您可千万别难为小人啊。”

“难为?我有难为你吗?我正打算飞鸽传书一封向大王表彰你的英勇事迹呢。这么说吧:哦,张……是叫张五两将军吧,哦,张将军为守粮车与匪徒誓死搏斗,不幸遇难,望大王嘉奖。嗯。这样写是不是还不够感人呢。要不然再润润色?张将军被匪徒砍掉了一条腿还在搏斗,不对,砍掉了一条胳膊两条腿,仍然奋力挣扎……。”

老鼠眼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啊哟,公主,公主唉……您别,您可千万别……”

廉方强忍着笑,用力拧着老鼠眼的手腕。

那老鼠眼又痛又怕,都快哭出来了。

“怎么?我这么写你不满意吗?那干脆这样写吧,张五两将军智勇双全,以粮车诱匪徒至峡谷之内内,方使公主车驾从大道安全撤离,当受封赏!这样写又如何?”

“这……”老鼠眼泪花花地看了我一眼,低着头盘算起来。

“好了,廉将军,让几个兄弟请张将军入帐内喝酒压惊,其余人等把这几辆粮车推过去。”

“是。”廉方笑着领命。

张五两还想分辩,几位廉家军走过来连推带拉地把他架了下去。

粮车推到灾民面前那一刻,象一片枯树林一样的黑手不顾一切地伸了过去,喊声,哭声,哀号声连成一片。

“饥馑猛如虎。”廉方说。

“那批粮食没有了,那个老鼠眼在赵王面前告你黑状怎么办?”我问他。

廉方低头喝了一大口面汤。这是他这两天内吃的第一顿饱饭。

“丢粮食的是他,他不敢告的。”

我笑了,廉方真是一个好人。

我遥望山隘,一大片黑色的云彩正向山口飘去。此时此刻的赢政在哪里呢?他是否已经跳下了那个山口?幸运的他被挂在了某一处枝干上,此时正在前面等待我们的救援,又或者……

我打了一个冷战,难道,难道他已经死了?已经摔死在山下?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四周只有灾民,哪儿有他的影子。难道他真的已经……

“朴豆你怎么了?”小四端着一碗热粥坐在我床头。

“我不舒服,”我有气无力地说“混身头痛。”

“混身头痛?这个病少见。”小四把粥放在我旁边的案几上,伸手来摸我的额头。

我看了他一眼,再也忍不住了,眼泪象决堤了一样淌了下来。

“唉,你怎么了?哭了?喂,真的假的?这么难过吗?好了,别哭了,我看看你是怎么了。”小四吓了一跳,笨手笨脚地给我擦眼泪。

“我没病,我是心病啊,”我抹了一把眼泪,大哭起来。“小四,呜呜,我以后再也不干坏良心的事儿了。呜呜,我是不是真的把他给害死了啊,都已经第五天了,可是他连个影子都没有。我昨天晚上一晚上都睡不着,一闭上眼就看见他摔得血肉一团,呜呜,他本来是信任我的,可是……”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已经尽力了,别哭了。好了,听话,把粥给喝了,快点。”小四的声音里似乎已经有了一点不耐烦,“为了一个不怎么相干的人,至于这样吗?”

我刚想说话,车外突然传来一声尖历的号叫“啊,哟哟,胡了!!”

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谁在喊?出什么事了?”

“朱由呗,朱先生昨天晚上玩到半夜,后来看薛夫人和小翠实在熬不住了才散的,今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又开始拉着身边的人玩上了。唉,那粮车的事情,他竟然没发现呢,还真有你的。”

听了小四的话,我多少有点得意。可是转念想到赢政我的眼泪又忍不住了。

“公主您在吗?”是薛姬的声音。

“请进。”我抹了一把眼泪。

小四退了出去,车里就剩我们两个了。

我不敢看薛姬,低着头抠被子边上的流苏。

“公主,听说你身子有点不舒服,我来看看你。”

“嗯,没事。”我低着头窘道。

薛姬略感无趣地四处看了一圈,有点尴尬地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其实,我找您也没什么事。”

“您别说您好吗?嗯,叫我宣玉吧。”我小声说。

“公主,这怎么敢。”

“也别叫我公主。”我又快哭出来了。

“公主,您怎么了?”薛姬看出我脸色不对,有点忧心地看着我。

“没事。”我坚强地抹了一把眼泪。“只是你这么叫我让我觉得,嗯,你是赢政的娘就是我的娘,你不该这么叫我的……。”

“公主……”眼看我语无伦次,薛姬更加忧心地看着我,似乎我已经病入膏肓了。

“没事,我是说,我是说……也没啥,你和我娘的岁数差不多,老这么恭敬,让我受不了。我想你还是叫我名字吧,要不然叫朴豆也行。我小名叫朴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