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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出现的方式却有些截然不同。

引玉进院子禀报的时候,她还好端端的躺在摇椅上睡觉。可现在不过片刻,她就手脚缠上白绷带,脸色发白,唇色发青,走路都一瘸一拐了。

“对不起,实在对不起。”她在林寒霜几人的搀扶下,步履艰难的走出府门口,走到赵夫人面前赔罪:“我身体多处受伤,行动困难,来迟了,还望赵夫人和各位赎罪。”

“诶?这……”

方才还吵吵闹闹的百姓,一见宋未绵这副模样,顿时话都说不出来了。

赵夫人满脸莫名,狐疑又带些不安的视线上下打量着宋未绵,暂时止住了哭泣:“夫人这是……怎么了?”

宋未绵眉头轻颦,嘴唇微抿,眼神哀戚,配上她过于无辜的脸,让她看起来可怜到了极点。

“赵夫人,我怎么了,你还不清楚吗?”

“我……”赵夫人结巴了一瞬,眼底滑过一丝心虚:“我如何知道?”

宋未绵极轻极轻的叹了口气:“赵夫人应当知道的。”

说着,她转过身,面向围观的百姓:“前几天,半下午的时候,我正躺在院子里看话本子,可突然间,有几块石头、泥团从天而降。我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从赵夫人的府邸里砸过来的。但我没有多管,还以为是赵夫人的下人干活失手。”

“结果没想到,自那以后,还是不间断的有石子砸来。我觉得这样不妥,便亲自上门想和赵夫人商量,可赵夫人闭门不出,根本不理我。我没办法,只得回去。就是这回去的路上,遇到了意外。”

“赵夫人砸过来的石头刚好落到我身上,把我的手臂和腿,都砸伤了,青紫了好些地方,还破皮流血了呢。但我觉得,赵夫人应该不是故意的吧……”

“什么?”围观的百姓听完,都又惊又懵:“夫人的意思是,您身上的伤都是赵夫人砸出来的。”

宋未绵苦涩的点头:“是。”

“你胡说!”赵夫人恼了:“国师夫人,我只是个商人之妇,哪儿来的……”

“我哪儿有勇气胡说呢?”宋未绵弱弱的打断她:“我胆子最小了,向来就不敢说谎。虽然身为国师夫人,可我从来都不会仗着身份欺负人。这么久以来,旁人是想说我就说我,想怪我就怪我,我都不敢反驳,被赵夫人打成这样,也没敢上门找她理论。”

“我……”赵夫人被这通话气到语塞,她双眼大瞪,不可置信的盯着宋未绵。想解释些什么,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可就是这眨眼间的沉默,就又让宋未绵找到了机会。

“你们知道的,我是山上来的。我从小就一个人在山上长大,无依无靠,也没有人说话。下山以后,更是处处小心。我知道很多人看不起我,不喜欢我,但我也没有怨言。我就是一个乡野丫头,只想好好过日子,有饭吃,能吃饱,能有个遮风避雨的场所,便足够了。”

“可是没想到,我都这样谨小慎微了,还是有人欺负我。”

说着说着,情绪上头,宋未绵立马挤出了眼泪:“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赵夫人要这样欺负我,冤枉我,我都伤成这样了,还不够赵夫人撒气吗?赵夫人还不愿意放过我吗?”

赵夫人傻眼了:“我……”

“哼……”宋未绵哭得一抽一抽的,一边自己给自己抹眼泪,一边把身体缩进林寒霜怀里。

着实是十分的可怜无助。

百姓见她这样,刚刚还愤怒的心情瞬间动摇。

虽然赵夫人也在哭,可是和宋未绵相比,却不及她的十分之一可怜。

于是乎,百姓们都将注意力放到了宋未绵身上。

“国师夫人,可是刚刚赵夫人说,是您先往她院子里丢石子的,还有狗屎和洗不掉的汁液呢!”有人放缓了声音道。

宋未绵擦了擦眼泪,咬着嘴唇有气无力的说:“恶人先告状罢了,可能见我受伤了也不敢找她,她就变本加厉,想要反咬我一口,毕竟我真的很好欺负,任何人、任何困难都能将我打倒。”

“什么叫恶人先告状啊国师夫人?”赵夫人被这样一说,已经完全顾不上哭了,手上帕子一甩,气势即刻强硬了起来:“分明就是你,你看不起我,才往我家院子里扔垃圾扔狗屎的!”

宋未绵被吼得抖了一抖:“你们看,她好凶。”

百姓看赵夫人的眼神立马变了。

“……”赵夫人无话反驳。

“而且,”宋未绵又道:“赵夫人说,自家院子里的垃圾是我扔的,可有证据啊?万一是赵夫人自己把院子搞成这个样子的,然后嫁祸到我们国师府头上,那我们可太怨了。”

“我……我嫁祸国师府?”赵夫人觉得自己怨得头大:“夫人,你莫要血口喷人啊!”

宋未绵小声道:“我哪儿敢……”

“你……”赵夫人没想到,宋未绵装得怯懦,却这样难缠。

她抬起手,颤颤巍巍的指向宋未绵,愣了片刻,忽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开始自己的拿手绝活。

“哎呀!国师府欺负人啊!冤枉,我真的冤枉……评评理,大家快给我评评理啊!”

可宋未绵不是谢离,面对赵夫人的撒泼打浑,她一点都不觉得难办。

女人对女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呜呜呜……”

她不甘示弱,放大声音伤心的哭着,边哭还边说:“为什么都要欺负我呀,我已经很努力了,为什么呀……”

看戏的百姓瞅着哭喊的两个女人,两厢对比之下,将同情票投给了宋未绵。

“国师夫人柔弱讲理,的确不像是会欺负人的……”

“而且她和后院的侍妾都能和平相处,没理由会去刁难赵家……”

“若说贫贱,侍妾不更贫贱?赵夫人所说有些靠不住……”

“嗯。”宋未绵抽空回应:“你们说的很有道理。”

“你、你们……”赵夫人哭不出来了,她目瞪口呆的看着宋未绵,半晌,终于懂得反问了。

“夫人说我没证据,那夫人可有证据证明,你身上的伤,是我扔石头砸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