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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若知道胤禩打他儿子主意,四爷不介意说句,八弟你明年会得个大胖闺女,且是庶出。

幸而不知,不然又听到胤禩说,“四哥,让弘时去我家住一晚?”胤禛准一脚把他踢到关外老家,哪会点头,“让奴才给他收拾些晚上用的东西,弘时夜里得喝一次牛奶,你家有么?”

还别说,大晚上的,胤禩家里真没有牛奶。

郊外农庄里的人早上会往各自主子府上送牛奶,没有冰箱,一点牛奶也没必要放在冰窖里,别说胤禩,就算胤禛家,弘晖出生前之前,他家晚上也没有备牛奶的习惯。

纯禧大公主有次请旨回京过年,特意来胤禛府上看望弘晖,和尼楚赫闲聊时无意中注意到牛奶的事,回到蒙古就派人送来四头奶牛和几袋苜蓿草种子,让送奶牛的蒙古汉子们教胤禛府上的奴才,如何在家中养奶牛,为此胤禛专门在后面辟出一块地。

胤禩抱着软软的小弘时不松手,胤禛暗自好笑,吩咐下人把厨房里的牛奶倒一半送到胤禩府上。

胤禩出去一趟带回来一群人,八福晋吓一跳,又听说十七阿哥他们今晚住主卧室,八福晋大喜,非常开心的命下人收拾房间。

如果不是几个皇子年龄太小,八福晋无论如何得多留他们在家住几天。

“昨晚在八叔家好玩么?”尼楚赫抱着儿子聊天。

小弘时一脸怕怕,“不好。额娘,我以后再也不去了。”

“为什么?八婶凶你了?”尼楚赫奇怪,郭络罗氏不是挺喜欢孩子的,“认床?”

“八婶见着我笑的像阿玛讲的狼外婆。”小弘时一顿,“儿子好怕八婶变成狼外婆,额娘,答应儿子,以后都不去了好不好?”

尼楚赫哭笑不得,稍稍一想便猜到郭络罗氏为何那般,“弘时说不去咱以后都不去。”

弘时高兴地欢呼一身,从他身上滑下来就去找弟弟玩。

胤禛每天在刑部处理挤压的案件,虽然他速度快,年轻身体好,但也得讲究劳逸结合,如此这般,不知不觉三个月过去,挤压的案件没处理一半。

好在“明史案”和“黄培诗案”已查清楚,稍稍聊以慰藉。

胤禛拿到和这两个案子有关的资料就开始着手审理。

虽然已过去很多年,无论当年两案的主使者还是受害者,他们都有后代,后代到刑部听审,胤禛不偏不倚,该罚的罚,该安抚的安抚,该昭告天下的昭告天下......刑部的公文到达全国各地再以告示的形式刊登出来,所有人仿佛在告示上看到希望,明天的希望!

江南乃为人汇聚的地方,对于告示上的内容,即便文笔最辛辣的当世才子,也做不出反驳的文章。而因政权更迭受惠的那部分文人,此刻更不吝动起笔杆子歌功颂德。

以防万一,胤禛又在全国各地雇一些五毛人士,没有反对的声音,一时间,传进康熙耳朵里的尽是好话。康熙连着出宫三天,偶尔听到百姓嘀咕生活艰难,没等康熙问如何艰难?旁边就有人反驳,“知足吧!我这辈子做梦都没想到能吃上平价盐,如果儿子、媳妇不孝顺,咱们也不用怕,还可以去养老院。以后朝廷有钱了,咱们的生活也会跟着越来越好,耐心点,等着吧。”

康熙听闻这话非常羞赧,忍不住遁走,无论平价盐还是养老院,好像都跟他没多大关系......回到宫中,康熙仍然觉得不是味儿,于是让奴才去宣胤禛。

“汗阿玛找儿臣何事?”胤禛见着就问。

康熙道,“听说你最近在整理案卷,打算做什么?”说着一顿,“朕没别的意思,刑部跟其他地方不一样,牵扯着人命,需不需要朕帮忙?”

胤禛心中微微诧异,汗阿玛今天病了?太阳从西边出来?或者又有人在他跟前瞎嘀咕,汗阿玛变着法的打听消息,“......暂时没有,等我整理好之后会来找汗阿玛,希望那时汗阿玛还记得今天的话。”

“朕说出去的话就是圣旨,胤禛大可放心。”康熙道。

四爷呵呵一笑,黑字的圣旨他都能伪造,口头上的话做得准么?见康熙没继续问,胤禛谢恩告退,出了宫门就去詹事府找太子。

来自全国各地大大小小的事,比如赈灾,边关异动,官员升迁等等这些事都需要一国之君批阅,而康熙年近百半,精力不比从前,一大半奏折都流送到太子跟前,胤禛看到太子快被奏折淹没了,“二哥怎么比汗阿玛还忙?”

“因为汗阿玛不忙,所以忙的就是孤。”太子头也不抬,合上一本阳江请求朝廷赈灾的折子,揉着发酸的眼,“你怎么来了?”

胤禛见太子这样,不用问也知道他家汗阿玛闲得慌了,不然怎么会好声好气的跟他说话,还问他要不要帮忙。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六弟和九弟已把城中闲散的旗人统计出来,过几日便开始移垦。”胤禛道。

太子说,“汗阿玛颁布那个诏令就把那事扔下不管,孤还以为你们一个个都忙忘记了。什么时候?需要我做什么?”

“只需表明立场,无条件支持我们就好了。”胤禛只有一个要求。

太子乐了,“感情你们一个个把孤当成吉祥物了?”

“不!,二哥乃镇山太岁,吉祥物,想得美啦。”四爷好客气的打脸,太子爷抓起折子冲他脸上砸,“滚!”

四爷白他一样,冲左右做事的人哼一声,“小心点,你们主子恼羞成怒咯。”

众人非常无语,要不是您老故意来找茬,我们又怎么可能会被殃及。一想到他刚才说的,众人也静不下心做事,想问不敢问,只能交代族里年轻后生,好好做事。

也幸亏詹事府的人大半姓赫舍里,胤禛再蛮干也不会最先动赫舍里氏的闲人,他们还有机会洗心革面。

这天晚上,胤禛喊来八、九和胤祚去他书房议事。

全国土地丈量中,胤禩还未向康熙提起废除贱籍的事,户部这段时间不忙,于是第二天一早,户部和刑部联合起来查贪官污吏,为接下来的事服务,最先被查的自然是旗人。

户部收缴赃款,刑部和顺天府一块抓人,眼瞅着两家牢房即将满员,都察院却像神隐一般,没有御史出面提及此事,百官更不敢主动讲。以致于康熙知道户部和刑部的联合行动,却没发现朝中百官惶惶不安。

尼楚赫也好奇,“听说牢房塞满了,爷今天还出去?”

胤禛亲亲小儿子的脸,又低头在尼楚赫脸色啃一口,“早呢。”

尼楚赫望着他的背影,忍不住道,“爷不会背着汗阿玛建牢房吧?”

“没听说,大概不可能。”白薇也不敢说死,只要他家主子掺和进去,这世上还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

胤禛走出家门听到胤禩的声音,舍弃自己的马,登上他的车。

“今天开始么?四哥。”胤禩的声音略兴奋。

胤禛微微颔首。

哥俩到刑部大牢就宣布愿意去关外开荒的,朝廷会给他们人身自由,和被流放到宁古塔的犯人不一样,享受的待遇和关外百姓等同。

脑袋机灵的贪官此时恍然大悟——京旗移垦,皇上在这里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