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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蕃使团的帐篷和辎重尽数被毁,吐蕃王子松赞长禄气得将周围的东西乱摔一通。

而吐蕃国师赞东禄此刻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眼下若是再次回到京城采购,已是不可能的了。

“这肯定是燕国搞的鬼!”

吐蕃王子松赞长禄气得牙痒痒,他的一双眼睛似要喷出怒火。

正在此时,帐外一名侍卫匆忙来报:“报!”

“属下在帐外发现一封书信!”

只见那名侍卫赶忙将那封书信呈了上去。

吐蕃王子急忙打开信笺,他瞪大眼睛看了半天,上面写了六个大字。

不过吐蕃王子对中原的文字一窍不通,于是尴尬的又将信笺呈给了吐蕃国师禄东赞。

禄东赞认得这漂亮的一手好字!

这字迹就算是化成灰,他也认得!

他酷爱中原文化,尤其是近日听说京城中出现了一名诗仙,更是让他十分感兴趣,甚至还花高价买了他的亲笔诗词!

没错,就是顾有年所写的那首“秋风词”!

当时他花费了近万金,方才将那一首词弄到手的!

也还曾为那句“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而赞叹不已。

不过,那首词,想不到竟然是顾有年所写!

而这呈上来的信笺,也是顾有年给他的!

“国师,这写的是什么意思?”

松赞长禄王子好奇的望着禄东赞那铁青的脸,眉头都快皱到地上去了。

“哼!”

禄东赞愤怒的将信笺往地上一扔,随即拂手出门而去!

松赞长禄从未见过国师有过如此神态,顿时心中震惊,连忙找来了懂中原文字的翻译官。

当那翻译官见到这信笺上的六个大字时,顿时吓得双腿哆嗦,连忙跪在地上磕头。

松赞长禄见状,随即呵斥道:“这信上面写了啥?”

那翻译官哆哆嗦嗦回道:“他……他……”

“他写了,滚回吐蕃去吧!”

“什么!”

松赞长禄听完,顿时气得眼冒金星,怒气上涌,直接将一旁的金杯银壶一股脑的犬扔在地上!

酥香的马奶酒全都渗进了地毯里,整个帐篷内弥漫着浓浓的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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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雾山内,顾有年已与秦怀安的人马汇合,当得知任务完成之后,其余人都感到十分震惊!

在回京城的路上,王大这个大嘴巴,将顾有年的什么“足智多谋,以突厥人的身份混入吐蕃使团当中”、“英俊帅气,迷倒蒙古少女,险些失身,做了蒙古的女婿……”

等等,各种奇葩的版本都有。

一时间,在整个队伍里一传二,二传三……不多时,整个队伍都知道了。

他们纷纷向顾有年表示敬佩。

顾有年也只是笑了笑,并未深入追究。

同为军伍中人,知道军中生活永远是刀尖上舔血,鲜有欢乐。

……

凭借着顾有年发明的“指南针”,众人又花了三日的时间走出了云雾山。

当众人闻到故土的味道时,纷纷大口大口的吸了起来。

而早已等候在外面的其余骁骑军,早已做好了准备。

任务完成,则需要快马回京,尽快向圣上禀告了。

顾有年翻身上马,与秦怀安并驱而行。

来时马蹄飞扬,回去时,顾有年却有心赏起了花。

当众人路过一处盛开着芸薹花田的时候,顿时被眼前漫山遍野的芸薹花迷了眼睛。

芸薹,又称胡菜,后世称油菜花,这种来自西域的物种,也不知何时传入了中原。

而这些油菜花又连绵数里,与一座大山相连。

在那座大山腰上,又不知何时突然修建了一座小亭。

此刻若是离的近些,便看到亭前各自停住一辆车辇。

其中一辆车辇上,那驾车的老者面色润红,鹤发童颜,他正沉醉在最近新谱的一首曲子当中。

只听见他轻声哼唱道:“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长恨春归无觅处,不知转入此中来。”

随后又开始拨弄着身前的五弦琴,调试着宫、商、角、徵、羽。

可惜无论他怎么调,也达不到他想要的音符。

又见那新建的亭子中,一名中年男人与一位老者相对而坐。

此时面前的石桌上已落满了黑白棋子。

若是明眼的人一看,只见那黑子已经将白子杀的片甲不留。

而那白子,此刻正牢牢护卫住最后的领地。

“哈哈,已经兵临城下,你快要输了。”

那中年男人一撮小胡子翘的老高,身材臃肿,他的手中正执着一枚黑子。

而对面是一名须发尽白的老者,此刻面对黑子的疯狂围堵,那老者却不慌不忙,所下的每一步棋,都是恰到好处。

不过纵然他将每一枚棋子都布局的极其精准,却依旧被那黑子以绝杀出局!

“哈哈,想不到你的落子,乱无章法,却最后赢了老夫。”

一只枯槁的手正扶在热茶上,他的眼睛望着远处那一道停留下来的黑影,随后又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每次都能给老夫一个惊喜。”

“就如同你这黑子一样,虽然乱无章法,却粗中有细,步步紧逼,勇往直前。”

那老者轻轻摆了摆手,随即说道:“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杀生以成仁?”

“这可真是好文章啊!”

“所以,宋家的这枚棋子,是您老送给他的?”对面的中年男人笑得开怀,似乎不因两个年纪有偏差,而产生任何代沟。

“呵?宋家?”

“宋家只是那个人手中的工具罢了,顺手除去也好,就算是老夫送他的一件小礼物。”

那老者说话轻描淡写,似乎燕国的政变,宋家的没落,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

“龙虎学院也是你劝燕无名给他的?”

“还有……”

那老者没有回话,只是望着远处那道儒生背影,仿佛望着曾经的自己。

“重商贾,收商税?”

“这可是一个好办法!”

“只是看看他是否真的有能力改变这燕国之局?”

没有人能回答他。

只是一旁的车辇上,时不时的传出一两声清哼。

接着又有声音轻声念诵道:“人间四月芳菲尽……”

山脚下油菜花绚丽盛开,如同这人间四月,芳菲殆尽,尽显繁华。

“他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