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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卫子轩那边忙着让人去研发那个火药,虽然有了配方,有点儿眉目,但是目前做出来的都威力不够,可以说跟炮仗差不多,眼下的成果是不能上报给朝廷的。便只能一边马不停蹄的继续搜罗能人异士,一边不停的做实验。

只是这样一来,开销快有些扛不住了,卫子轩不好跟林姝妍说这些事儿,想来想去,还是只能去求自己的母亲。

令卫子轩出乎意料的是,这次自己说徐子柔的心思,国公夫人倒没有像之前那般排斥,反而听完了前因后果后,静静思索了好一会儿,才淡淡开口。

“这个东西若是能成,爵位八成就有着落了。”国公夫人的语气很平静,可卫子轩却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他知道,母亲一直希望他能继承爵位,为了这个目标,她不惜一切代价。而现在,徐子柔提出的这个计划,如果真的能成功,或许就能让母亲如愿以偿。

“原来以为娶了姝妍,她有五公主的关系,到时候能在五公主的面前多给你说说好话。可你们成婚这么久了,姝妍与你感情却一直淡淡的。这样下去,怕是指望不上姝妍能帮到你什么了。”国公夫人叹了口气,她一直觉得姝妍是个有福气的人,可现在看来,她与儿子之间的感情并不好。如果姝妍不能为儿子带来好处,那么她在自己心中的地位,自然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若是徐姨娘的点子真的能帮到你,到她又身怀有孕,到时候给她个平妻之位也不是不可以。”国公夫人的这句话,让卫子轩吃了一惊。他没想到,母亲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他知道,母亲一直不喜欢徐子柔,向来是瞧不上徐子柔的。可现在,为了爵位,母亲竟然愿意让徐子柔做平妻。

“可,母亲,您之前不是说若是把柔儿抬为平妻,是在打姝妍的脸吗?林府也不会善罢甘休的,况且,这个,是不是也会对儿子的名声有碍?”卫子轩的心中有些乱,原来他是提过要把徐子柔抬为平妻的想法,可那会儿是他年轻不懂事儿,后来自己清楚了事情的利害关系,便再也没有这个念头了。况且,自己对林姝妍并不是完全无情,只是碍于男人的尊严,二人的关系才一直不冷不热的,他原本以为,只要自己足够优秀,或许林姝妍看在眼里,就会原谅自己。他知道,母亲是为了他好,可他心里又不愿意伤害姝妍。

国公夫人抬眼看了一眼卫子轩,“你不懂,之前我那般说,是那徐姨娘实在是有些上不得台面,若是抬了这样一个人做你的平妻,让旁人看了,指不定要怎么说。但是如今我瞧着,那徐姨娘的性子也收敛了不少,况且,她娘家又和博昌候结了亲,如今将军府地位也是水涨船高,而且,若是她真的能帮到你,给她平妻才能更好的让她继续帮你啊,不然你以为,她这么费尽心思的琢磨这些是在为了什么?至于姝妍,她向来宽容懂事儿,好好和她说,她应该也能理解,再说了,她与你成婚这么久,膝下犹空,到时候徐姨娘再生下个一儿半女的,以此为理由,想来林府也不会说什么。

卫子轩听完,面色依旧有些犹豫。

国公夫人看出了卫子轩的犹豫,她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徐姨娘所求不就是平妻之位吗,所以她才会想尽办法向你证明自己的价值,虽然她现在没说,那是因为她变聪明了,她不说,并不代表她不想。轩儿,我知道你心中有姝妍,可你也要为我们卫家的未来考虑。况且,姝妍那孩子主意极正,她是很好,可是如今她对你一直不冷不热的,又帮不到你什么。况且,只是让徐子柔做平妻,又没有让姝妍把正妻的位置让出来,到时候你若是不好说,那便由我去说。”

事已至此,卫子轩知道多说无益,点点了头,便没再说什么,国公夫人见状,知道卫子轩是被自己说动了。

她叹了口气,“一会儿我便让翠萍给你拿银票,你争取早日把这个火药研发出来,这样一来,为娘即便是去了,也安心了。”说着,国公夫人咳嗽了两声。

“母亲,母亲。”卫子轩急忙上前给国公夫人顺气,又让翠萍倒了一杯热水。

喝过水后,国公夫人才好了一些,拉着卫子轩的手继续说道,“轩儿,我和你父亲你想必已经能看清楚了,那赵姨娘是个得宠的,她那个儿子如今年岁渐长,不是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是然哥儿那孩子实在是争气,如今,他尚未及冠,你父亲就总是念叨着,若是他成年后,再有个功名,到时候,即便能袭爵,还不知道你父亲会让谁去袭爵,虽然说然哥儿是庶出,但是并不是没有这个先例,况且,嫡庶都可以更改的,你只能自己去拼,若是你此番能成,圣上龙颜大悦,袭爵的事情就水到渠成了。如今,你要知道,什么儿女情长都比不过你的前程。”

卫子轩听完,心中酸涩的很。他知道自己母亲处处为他考虑,为他好,也知道府里赵姨娘得宠,如今,他也只能自己去拼搏了。“您放心吧,母亲,儿子知道怎么做。”

国公夫人闻言点了点头,她知道卫子轩想明白了,“既如此,你去忙吧,我也乏了。”

卫子轩哎了一声,点点头,扶着国公夫人躺下后,便匆匆出了门。

翠萍见卫子轩出去后,才缓缓开口,“夫人,大娘子那个性子,您是知道的,若是那徐姨娘真的被抬为平妻,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