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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城计,作为历史上着名的疑兵之计,计策中的双方是否真的是心有灵犀,我们确实不得而知,但埃里希和撤退的魔族的确是建立了良好的默契。

矮人兵败,其他势力也都有各自的战斗,不去协助勇者夺剑,反而调集一支军队前来埋伏北方的魔族,几率不大。

这点埃里希知道,萨拉莫芬也知道,而且两个人还知道一点:

在魔王不出手的情况下,用武力杀死一位勇者的代价太大了,大到萨拉莫芬不愿意接受!

下令让捡回性命的士兵们回营休整,萨拉莫芬习惯性地裹紧身上的大衣,来到喝着闷酒的安尔丹面前。

刚给巨狼也倒上碗酒,酒坛就被一只生满白色绒毛的手臂夺了过去,知道来人的安尔丹无奈地叹了口气,站起身看向只到自己胸口的萨拉莫芬,

“我觉得我们可以试一试的。”

“试不了的。”

萨拉莫芬对着酒坛嗅了嗅,随后一脸嫌弃地扔给旁边的巨狼,“我们的任务不是去对付勇者。”

安尔丹摇摇头,将桌上的杂物扫清,拉着萨拉莫芬坐下,“可我们也不能看着勇者大摇大摆地从我们面前走过吧?而且他还拿了圣剑。”

“是被污染的圣剑。”

萨拉莫芬指了指自己戴着半扇面具的右脸,“我看过了,除了地狱,还有深渊的气息,而且似乎不是人为的样子。”

萨拉莫芬之前和地狱做过交易,虽然也被坑得很惨。

他的半边身体发生溃烂,体表长出象征死寂的白毛,但却获得了超凡的知识和洞察力,在埃里希刻意引导下,很快就明白了圣剑的情况。

而圣剑上的深渊气息让他实在摸不着头脑,总不能勇者和深渊有接触吧,那大家不就是半个自己人吗?

安尔丹也想起了模样大变圣剑,但还是摇摇头,“如果圣剑没事,一切都是勇者的诡计呢?”

“那我们早就死了!”

萨拉莫芬的话让安尔丹陷入沉默,手握圣剑的勇者和勇者可不是一个量级,即便是魔王也不得不慎重对待。

“确实...但就是死我也得咬下他一块肉来。”

不过安尔丹也不是个服输的性子,宽大的手掌拍在桌子上,木屑纷飞,桌面被砸出一个深深的掌印。

萨拉莫芬淡定地用手指清扫着面前的碎屑,好半晌后才摇摇头,“但这不值得,时过境迁,魔族也不是当初了。”

“你什么意思?”

面对表情疑惑的安尔丹,萨拉莫芬招招手,后者立刻将耳朵凑近,“从第四任勇者那次后,你还有见过魔王陛下吗?”

“没有,一次也没有!”安尔丹仔细回忆了一下后摇摇头。

第四任勇者死后,魔王从未离开过魔王城,也不出席任何会议,一众干部对此颇有异议,只是碍于魔王强大的个人实力不敢发作。

“所以我们要去见见陛下,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萨拉莫芬从怀中掏出一封请愿书递给安尔丹,上面已经有着许多魔族的签名,他们都是镇守在各地的干部级强者。

扫了眼请愿书上的内容,安尔丹不敢置信地看向对方,“你这是要逼宫?”

“谈不上。”萨拉莫芬摇摇头,语气里透露着无奈,“既然他是魔族的王就要承担起领导我们的重任,别忘了我们现在的处境,已经没有退路了!”

“好!”

安尔丹犹豫了一下,终究是下定决心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望着在检查请愿书的萨拉莫芬,安尔丹突然问了一句,“米迪蒙戈知道吗?”

“他会知道的。”

萨拉莫芬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将信件整理好后交给送信的下属,“在魔王城的议会开始后。”

等到埃里希带着人兜兜转转回到寒山要塞,受人袭击的施提尔才悠悠转醒。

捂着后脑的大包,施提尔瞥了眼周围统一制服加面具的暗卫,放弃了寻找“凶手”的想法,他现在更关心另一件事。

“勇者,爱苏德他...”

施提尔焦急地抓住埃里希的胳膊,大幅度的动作不小心牵扯到身上的伤口,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你先不要激动。”

埃里希扶着对方坐下,脸上的表情不显,“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知道儿子怕是凶多吉少的施提尔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握起双拳,“先说坏消息吧。”

“爱苏德叛变了,我建议你查一下矮人国内部有没有他留下的暗手。”

埃里希的话让施提尔如遭雷击,呆愣了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

“这个不孝子,真是气死我了!”

年事已高的矮人王气得涨红了脸,脸上的愤怒表情维持了许久,终究还是转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

“是我教子无方,给你们添麻烦了。”

矮人王室出了这种丑闻,施提尔也顾不上指责埃里希将爱苏德拐带到圣剑处冒险,而是起身对着埃里希等人诚挚地鞠躬道歉。

除了底线更低的埃里希坦然接受外,知道后续结果的“夺剑小队”自然不敢受这一礼,急忙侧开身子,观察起天花板的结构或是地上的浮尘。

默数三个数来表明自己内心的一番挣扎,埃里希上前大度地将施提尔扶起,“都是兄弟,有道是“是兄弟就来砍我”,更何况还没有砍到,算了吧!”

施提尔闻言重重地拍了几下埃里希的肩 头,眼里满是感动的泪光,

“感谢你的胸襟勇者,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亲手把那个逆子抓回来...”

“咳咳...你先别急!”

埃里希伸手打断对方,“我这边还有个好消息,用不着你们父子刀兵相见。”

“你把他抓回来了?”

施提尔脸上的喜色一闪而逝,虽然大义面前不容寻私,但到底是自己儿子,谁忍心下死手啊!

“他自杀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施提尔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双眼似乎失去了色彩,嘴巴无意识地开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埃里希并没有注意到施提尔的变化,继续自顾自地解释道:“大家都能给我作证的,其实他的死也让我很心痛的,回想他的一生,是光辉的...你还好吧?”

被埃里希的几个响指钩回意识,施提尔摇摇头,平静地看了会儿四周,随后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