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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一向护短,既然决定要管愿儿的事情了,就不会让他受委屈的。

明了后,就收了幻镜。

虽然有了山腰的阵法吸引,但是微生愿往上爬的时候还是受了不少伤。

天黑之际,他总算爬了上去。

彼时,微生坼正在山顶雪水煎茶,赏天池中盛开的朵朵雪莲,墨发垂落铺散在身后的冰面上。

那谪仙似的的人只端坐着,银眸低垂着,素手倒了一杯热茶移到对面,片刻后才说了句。

“上来了就喝杯茶暖暖吧。”

这茶是由天山雪莲最靠近花心的那一瓣花瓣制成的,可以抵御寒气,微生愿喝完感觉全身都暖洋洋的。

随后,紧接而来的就是剧痛,浑身的骨头就像是被打断重组似的,小少年蜷缩在冰面上,鲜血直流染红了冰面。

热血喷洒,寒冰上起了血雾,将他的身影吞在里面,他只拼命地想要看清那张清冷的脸。

这雪莲制作如此困难,当然不会只有御寒这一种功能。

洗髓伐筋,断骨重造,塑一条极品仙骨。

这在其他门派像是荒诞一样的行为,在微生派却可以轻易做到,也不怪其他的门派对微生一族又敬又怕。

洗髓丹在高门强派也是有的,但是塑造极品仙骨这种事是听也没听说的。

几千年前,有个女魔头想要为爱人重塑仙骨,抽了不知道多少人的仙骨,也没有成功。

要是知道微生家有这能力,必然被扰得没有安宁。

“师尊……好疼……”

“我好疼啊……师尊……”

虚弱又压抑的声音从血雾中传出来,惹人怜惜。

“乖。”

“忍忍就好了。”

又是这样轻柔地安抚让他定了定心神,即使嘴唇已经被咬破,也没有发出难听的惨叫,那样子太过于狼狈。

九岁趴在桌角,尾巴时不时扫过茶盏,一颗冰粒子砸在额头上猛地炸起了毛,跳下桌子。

看清楚是自家大人的无聊行径,就伸了个懒腰。

“大人,你好无聊啊……”

确实无聊,这已经是微生愿洗髓伐筋的第五天了。

前两天在洗髓,后面这三天都在重塑仙骨,这样逆天的事情自然需要徐徐图之,三天也算不得久。

终于在九岁被几千颗冰粒子砸中后,那团血雾开始消散了些。

微生坼嘴角微翘,心情不错,慢慢起身往血雾里走。

血色的冰面中心是一朵盛大的白色雪莲,周围散发着金色的光芒,中心的小人狼狈得甚至看不出人样。

微生坼俯视着他,轻柔地带着赞赏将他的眉心擦干净,露出了一朵雪莲的金纹,指尖一点,将金纹隐了下去。

“师尊……”

“做的不错。”

好像得到这一声夸赞就足矣了,他才放心地昏了过去。

这几天山顶的异响还是引起了微生众人的注意,血气凝聚久而不散,今日竟然散去还出现了金光。

“族长这几日动静不小。”微生派的二师兄练完剑坐在小山的岩石上,扔了一壶酒给旁边寒冰床上的大师兄。

“管好你自己。”大师兄睁眼瞥了他一眼,才拿起脚边的酒壶。

看着外边的响雷,老二才奇怪道:“今天山上有谁突破金丹吗?”

老大喝了酒才说:“山上没突破金丹的不就那几个吗。”

老二一下子卡壳了,没突破金丹那几个不是已经出去历练寻找契机了吗。在老大的暗示下,他忽然想起来有个不可能的人。

一脸震惊过后,想想如果是族长想的话也不是不可能。

然后挫败地躺在岩石上,长“啊”了一声。

“不是,那小屁孩真要骑我们头上啊?”

族长的关门弟子,就族长那个性冷淡的样子,估计飞升之前都不会有道侣了,那么这偌大的微生一派到头来让那小屁孩继承去了。

“微生家以实力为尊。”老大只言简意赅地说了那么一句,老二也无所谓地坐起来又喝了一口。

“算了算了,还轮不到我们操心,那小屁孩还是让族里那群老顽固操心去吧。”他们毕竟姓微生,再怎么样都要听族长的调遣。

而山顶那个不常有人踏足的地方,寒冰覆盖痕迹,那个低调又奢华的小屋外边的小锅正冒着热气,一只白猫卷在火堆旁看着锅。

“师尊,我真的是金丹了吗?!”少年洗髓后抽条了不少,一张小脸看着不再像干柴一样,红润了许多。

微生坼手一顿,还是任凭他抱上来,小孩子对她这个师尊依赖一点也是正常的。

虽然他的中衣凌乱,露出了洁白的肩膀,但是看着微生愿亮晶晶的眼神,微生坼选择了移开眼睛。

小孩子还不懂。

微生坼帮他理好衣服,才正色道:“休息两日,再教你修习。”

微生愿眨了眨扑闪扑闪的眼睛,“哦”了一声。

不过他好像真的不怕冷了。

那他就可以和师尊待在一块儿了!

安置妥帖微生愿后,就要应对族里那些传音,烦人得很,频频打扰她的清净。

从天池边上下去是微生族的议事厅。

“族长,早些就说过了,您只管让那小子自生自灭便可,如今为何还要助他突破?”

“他一个废物,要耗费多少天材地宝才能养起来,我们族中就有不少英杰,为何不直接培养?”

“族长,这一届古殷山的弟子会武,您还去不去?”

“族长,神医谷的人最近总是上门寻求解药,我们要不要给?”

“族长……”

刚进门就一大堆嘈杂的问题砸过来,吵闹不已。

“闭嘴。”

一声令下,其余的人才像个鹌鹑蛋似的缩了回去,顿时鸦雀无声。

微生坼坐在那张冰蓝色的座椅上,眉眼压着厌烦,精神上的气压低得碾过每一个人,让这些常年修习寒冰之术的老家伙都不寒而栗。

“我只是闭关,不是死了。”微生坼的话一字一顿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下面的人忍不住抖了抖。

“我做什么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置喙了。

族里不需要任何精神上与微生族长不和的人。

谁有异议就自请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