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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书记能拒绝?

必须不能。

他爽快的应了下来。

然后,柳向前颠儿颠儿跑回大队部,打开了喇叭通知也可以说是召集村民来大晒场。

收到通知的村民们面面相觑,搞不懂这个时候让他们去大晒场干什么。

但支书既然召唤了,那他们就得去。

于是,村民开始赶集似的往大晒场赶。

很快,人员聚集,先是柳向前上台讲话,接着是唐书记他们,最后是易迟迟这个被表彰的主人公。

被唐书记他们宣扬她的功劳时,她看着台下一脸敬佩的村民们,是尴尬的老脸通红。

原本以为这就够尴尬的,哪成想再给她发完表彰奖状和奖品后,唐书记竟然让她致辞。

易迟迟很想问能不能别致辞,但她没胆子说。

只能站在台上回想了一下后世各种晚会主持人的致辞,稍作修改后开了口。

“感谢各位领导,感谢靠山屯的父老乡亲们,作为新时代的知识青年,我能有今天的成就离不开保安县领导的关怀和支持,离不开支书、大队长和各位乡亲们的帮助……”

越说越顺,她直接进入了商业夸奖的模式。

感谢的话语更是不要钱似的往外倒,努力淡化自己在抓间谍事件中的存在,把功劳往保安县公安干部们的身上推。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公安干部们的功劳更大。

村民们听得津津有味,白琛他们一脸骄傲,昂首挺胸跟身边人道,“易迟迟是我们知青院里的知青。”

“我们为她感到骄傲!”

“错了!”

接话的村民凉凉纠正,“易知青明明是我们靠山屯的知青,你们也是我们的知青。”

这话干得白琛他们哑口无言。

好有道理,他们都是靠山屯的知青,要骄傲也该一起骄傲才对。

站在后面听见几人对话的贺云松嘴角抽搐了一下,手肘撞撞闻时,“你们屯子里的人都这样?”

“嗯,我们屯的人团结。”

闻时的笑容浮在脸上,眼里更是桃花盛开,“也不好欺负。”

他的语气很平静,周身散发的愉悦气息却让人无法忽视。

看得贺云松羡慕不已,他老家就没有这么好的氛围。

“你羡不羡慕?”

见不得闻时高兴的贺云松又开始嘴贱想搞事,扎心的话语流水般倾泻出来。

“明明你的功劳比易知青更大,结果易知青站在台上讲话,你却只能站在台下围观,心里是不是很不舒服?”

闻时看蠢货似的看着他,“你这颗脑袋长着纯纯是为了好看。”

看似委婉,实则明明白白表示出贺云松白长了个脑袋瓜。

“我觉得你这话有点过火,我也是为你打抱不平……”

“你人还怪好嘞!”

闻时翻了个大白眼给他,似乎因为对方的愚蠢很是不耐,“你少挑拨离间,小心我揍你。”

纯纯的武力威胁。

深知他拳头有多硬的贺云松听着他明目张胆的威胁,放弃了继续嘴贱搞事的想法,选择安静如鸡。

而此时台上的易迟迟,讲话也到了尾声。

“谢谢大家!”

她微微欠身表示感谢,雷鸣般的掌声响起。

唐书记他们很忙,表彰大会举行完他们就离开了。

而易迟迟,则被一拥而上的乡亲们团团围住,这个说易丫头你给我们讲讲你是怎么抓到间谍的,他们也学习学习;

那个问她发现间谍时害不害怕,抓的时候有没有自己出事之类的。

还有人一脸羡慕地看着她手里印着保安县县政府奖励的搪瓷缸之类的奖品,问能不能拿东西和她换。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乡亲们新世界的大门就此打开。

纷纷表示想和她换奖品,要印字的。

没印字的不要。

易迟迟,“……”

易迟迟想了想,道,“这些不能和你们换,但我还有一些没用过的搪瓷缸子和毛巾之类的,可以和你们换。”

马婶子他们挺失望,他们只想要印字的,说出去可以显摆,县政府发的奖品,多威风呀。

没印字的……

短暂的纠结后,“换!”

掷地有声,嗓门倍儿响。

买搪瓷缸毛巾这些都票,他们没票,只能守供销社出的瑕疵品,就这还得找人。

没人瑕疵品都买不到。

现在有不要票没用过的搪瓷缸之类的,不换是傻子。

于是,易迟迟被人围着往知青院而去。

路过闻时他们身边时,和村民有说有笑的易迟迟一开始没在意,只觉得这两个身形和侧脸有点眼熟。

走过去了又觉得不对,刷的回头看去,正好和正面抬头的闻时四目相对。

“闻同志?”

她一脸震惊,诧异道,“你怎么在这里?”

闻时叹了好大一口气,感情他们这么大两人就没入这位的眼。

“我们和唐书记他们一起回来的。”

回来?

易迟迟察觉到了不对,刚准备询问,笑着围观两人互动的马婶儿笑问,“你们认识啊。”

“认识。”

易迟迟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道,“我抓到间谍后就是找的闻同志和贺同志帮忙。”

这两位在这次间谍事件中想必功劳不小。

马婶子他们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淑芬说她家小子要回家,却迟迟没出现。

还以为是部队有事回不来,感情是早就回来了却遇到了间谍事件。

马婶子他们不在乎闻时立没立功,他们只在乎这次事件中闻时有没有受伤。

瞬间,簇拥在易迟迟身边的人涌到了闻时身边。

“闻小子,你有没有受伤?”

“闻小子,你……”

问题一个接一个,人多声音又嘈杂,瞬间,闻时有种被一万只鸭子包围的感觉。

耳朵嗡嗡响,却还得耐着性子一一回答,安抚。

毕竟,这些都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还是他和老娘流落靠山屯时给与他们娘俩巨大帮助的长辈。

没有靠山屯乡亲的照顾和接纳,他们娘俩怕是早就死了。

王楠看着这一幕轻声呢喃,“我都没想到这个闻同志竟然是靠山屯的人。”

“好看。”张浩云盯着闻时的脸看,越看越觉得美,没忍住夸道,“像花儿一样好看。”

“这话可别当着他的面说。”

听见这话的贺云松额头挂满黑线出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