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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年依稀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这好像是太上老君还是玉皇大帝的来着?

但是钟年还是眯眼问了一句,“你不是明教散人?”

“贫道的确曾为明教众人,然太祖皇帝建国大明之后,贫道便脱身明教,于终南山悟道,视为道家弟子。”

钟年的表情变得十分精彩。

张了好几次嘴都没说出话来。

张中看上去有些难受,“小友不妨先给我解开穴位如何?”

钟年突然眨了眨眼,“我记得,圣上即位之后不是还给你准备棺材,把你葬在了凤阳嘛?还敕封你为张太师哩。”

张中曾辅佐朱元璋在鄱阳湖大败陈友谅,攻取豫章。据说,他还曾预言建文殉国的事来者,后面功成身退,不知所终。

朱棣继位之后这位铁冠道人差不多都有快八十岁了,甚至还可能八十多了,大概率是死了,所以朱棣直接派人给他准备的棺材,然后给他招魂,葬在老朱家的老家凤阳。

现在出现在应天附近,属实是把钟年给看傻了。

“这个,说来话长,小友还是先给我把穴位解开,我慢慢和你说。”

“你说不说?不说我走了哦。”

“别别别,我说,我说。”

张中活这么大岁数就没见过这么不懂得尊老爱幼的年轻人!

“当初太祖皇帝建国之后,曾派人去终南山寻我,我素来喜好清净,不愿被俗尘所累,便托同道告知来使贫道已死的消息,后面也就不了了之了。

再后来,圣上为我招魂安葬,本来我也觉得这尘世间的日子过够了,便南下去寻武当山的张真人,欲与其论道飞升。

岂料,张真人倒是找到了,但是他跟我说我尘缘未了,在这应天府还有一桩大机缘,给了我一块玉佩,就打发我回来了。”

钟年扯了扯嘴角,他有种预感,那个老东西……哦不,那个老道说得机缘大概可能八成就是他。

先头一个姚广孝,后面又来一个铁冠道人,这张三丰到底给自己准备了多少“惊喜”啊?

“等会,你说玉佩?什么样的玉佩?”

张中努了努嘴道,“小友,你看,我还被你点着穴呢,我咋拿给你看啊?”

钟年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心里面打起了算盘。

现在我都还不能确定张三丰让这老小子来应天就是找我来的,那他肯定更不知道了,如果现在放了他,说不定他直接就跑了,虽然他内力看上去并不深厚,对自己构不成威胁,但是跑起来是真的快……

想到这里,钟年冷声道,“你说在哪,我给你拿。”

张中眼见着小子油盐不进,也没办法了,索性耍起了无赖,“想知道啊?我就不告诉你!”

钟年神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默默地从系统仓库掏出了一根鸡毛掸子,随后伸出一阳指,一缕剑气穿过,将张中的腋下道袍切开来,随后将鸡毛掸子伸了过去……

……

“真是的,早知道这样你干嘛不早点拿出来?”

看着已经快要窒息的张中,钟年耸了耸肩,表示这可不怪他嗷,是张中自己看不清形势。

低头再看一眼从张中衣兜里面掏出来的玉佩,钟年是怎么看怎么觉着扯淡。

玉佩上面就一个字,渊。

这要是别的字都好说,但是偏偏他是个渊字。

问题是当初钟年差点就应该叫钟渊啊!

要说这没联系,钟年是信不了一点的。

“这玉佩看上去挺值钱的,正好,你今天吓了我一跳,这个就当是补偿给我的精神损失费了哈。”

说着,钟年给张中把麻穴点开,随后脚尖一点,身形向后飞去,不多时便消失在了这方天地。

张中有心去追,然而仅仅是刚迈出脚去,就剧烈的咳嗽几声,随后大口的喘息着。

一边喘一边骂道,“这王八羔子,一点公德心都没有!你别让我再碰见你的!”

然而这也就是钟年飞远了,并且没开千里耳,不然听见这话,高低得回来把他头上的铁冠也给扒去,那玩意应该也挺值钱呢。

钟年现在几乎已经确定了,这老道所说的机缘就是指自己,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绝对和张三丰那老不死的脱不了关系,哪有什么机缘,张三丰只是把张中也当成了自己的一枚棋子罢了。

虽然不知道张三丰要干嘛,但钟年总觉得这老不死的没安好心。

但是他也没什么办法,能做的就是提升实力,别的东西他还真玩不过这老不死的。

谁让人家活得久,资历老,朋友多,人脉广呢,这都是他没办法比的。

“妈的,以后不能加班了,下个月开始,拿满勤!”

飞着飞着,钟年来到了紫藤街的四喜客栈。

“张先生,别来无恙啊!”

钟年走进客栈,对着前台正在记账的张彬拱手说道。

张彬,便是上次钱四喜一案当中偷盗财物的账房先生,看这样子,钱四喜并没有辞退他,不得不说,两人的感情确实不错。

张彬抬头见是钟年,忙从柜台后面转出来,拱手低头道,“草民见过县尊大人。”

“免礼,张先生啊,令尊的病可好些了?”

张彬忙道,“承蒙大人挂念,已经好多了。”

“那就好啊,那什么,张先生你先忙,我有个朋友在这住店,我上去看看她去。”

张彬微微欠身,“大人请。”

钟年点了点头,走上了一旁的楼梯,来到二楼,来到人字三号房门前,敲响了房门。

“谁啊?”

“姑娘,送热水的。”

钟年特意改变了一下音色,同时右手微微下垂,做好了准备……

“来了。”

“多谢——啊!”

钟暮瑶刚刚打开房门就被钟年一把抱了过来并且捂住了眼睛。

“猜猜我是谁?”

“公子,别闹~”

“啊?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我明明改变了声音啊,刚才那么快你都能看清??”

钟年感觉有些扫兴,放开了左手,但是右手依然环在钟暮瑶的腰间。

钟暮瑶顺势环抱住钟年的腰身,趴在他胸口轻笑道,“因为公子的下巴不扎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