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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荆兰‘噗嗤’的笑声打破了这尴尬的寂静。

阿好恼羞成怒说道:“你,你笑什么!就知道你没好主意,存心看我笑话,我,我不理你了!”说完转身气哼哼的就要走,可是还未迈开步子就被公子兰给抢先一步给拦下了。

“好了是我不对,我给公主赔礼。”说着就朝阿好躬身施了一礼。

再抬头看着阿好笑道:“这下可好?”

阿好的自尊心瞬间就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骄傲的扬起下巴,哼哼了句,“算你识趣儿,既然如此,本公主就大人大量不和你计较了。”

“既然如此,公主可否赏脸收下在下的一片心意?”公子兰末了怕阿好拒绝赶紧又说了句,“本来也是个小物件,就算我为曾经的粗鲁向公主致歉,希望你能原谅我。”

荆兰将手中的剑穗又上前送了送,满面笑意的注视着阿好脸上的表情,虽然表面上一副平淡的模样就好像只是礼貌的致歉一般,但是若是细心一点就可以发现那份笑容里掺杂了几分无措与忐忑。

阿好又警惕将他从上到下的审视了一番,见他没什么恶意,轻咳两声,有些别扭的说道:“赔礼那倒不必,只要你以后不再为非作歹,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不会乱来了,那,你能收下我的礼物吗?这剑穗很适合你的,既然已经原谅我了,那咱们以后就是朋友了,来你拿着吧。”荆兰不由分说就将剑穗塞到阿好的手里,生怕她再拒绝。

阿好愣愣的看着手里被强塞进来的礼物,好半天没反应过来,难道人人望而生畏的京都小霸王是讹传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里光线太暗,她好像看到这小霸王刚才说话时白皙的面皮红了一瞬。

“你…”

“阿好,你怎么在这?”阿好本想再荆兰说些什么,话还未出口就听一道低沉却充满磁性的声音从花荫处缓缓传来,熟稔的语气让荆兰心里升起一种莫名的不悦。

几人抬眸寻声望去,就见一道英武颀长的身影渐渐显现,黑色与莹白的交织渐渐勾勒出最好的轮廓,布料上的金线在月光的折射下闪烁着流动的龙纹,仿佛一条四爪金龙盘亘在男人的胸前,在常人看起来轻飘飘的几步却被此人走出雷霆万钧的力量。

随着男子渐渐走近,绛紫色的锦袍映入眼帘,一点点那人俊朗冷毅的面容浮现在阿好的眼前,待阿好看清来人,笑嘻嘻的与他打招呼,“昭哥哥,怎么是你啊,这时候你不是应该在宴会上吗?”

殷昭轻扯嘴角,笑着回应阿好,“昭哥哥方才酒喝多了,出来醒醒酒。”殷昭眼睛不动声色的扫过阿好手中攥着的剑穗,眸光一凛,但转瞬即逝快到没有人能发觉出异常。

“荆兰参见太子殿下!”公子兰虽然心里恼火这扰人雅兴的太子,好不容易才让小公主放下心中芥蒂能和自己说说话,谁想到这半路杀出来个太子。可是官大一级压死人,谁让人家是太子,自己总不好再说些什么。

殷昭闻言连眼神都未分给公子兰半分,只是敷衍的‘嗯’了一声。

接着就听他毫无感情的说道:“方才本殿出来见镇国公正急着派人去寻公子,想来是有什么事,公子还是赶紧回去看看,别耽搁了正事。”

公子兰剑眉微蹙,心道他那个爹还会有找自己的一天?他巴不得自己消失才好,省的给他丢人现眼惹是生非,要不是他再也生不出来了,呵呵,估计那个假仁假义的家伙早就把自己给赶出去了!

但是虽然心中疑虑,荆兰抬头看向面色坦然的太子,那几分疑虑也去了大半,毕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殿下完全没有哄骗自己的必要。一准是那老家伙不知又在发什么疯,这个家真是愈发的让人窒息。

荆兰强压下心中如潮水翻腾的郁气,暗舒一口气,神色郑重的拱手说道:“既然如此,荆兰先行告退。”

临走时又眼角含笑饶有深意的看向阿好,“公主也早早回去吧,不然兕寒将军会担心的。”说罢不等她反应过来就快步离开了。

阿好闻言心里一颤,一下子就把剑穗的事给抛在脑后了,不由分说就朝着公子兰离去的背影大声说道:“荆兰!你给我站住,把话说明白!”

可是回应她的只有呼啸而过的瑟瑟秋风。

阿好气呼呼的盯着公子兰离去的方向,就连手中的剑穗也不自觉的又攥紧几分。

殷昭目光沉沉的落在她手上,漆黑的眼眸化作了吞噬一切的旋涡,眼底阴鸷的戾气渐渐化作雾气蒸腾。可就在阿好转过身的一瞬间又都尽数消散,仿佛方才的一切皆是幻景。

阿好转过身猛然才发觉殷昭还在,遂而有些歉意的看向殷昭,“既然昭哥哥出来醒酒,阿好就不打搅您了,我先…”

“你觉得我和荆兰相比如何?”

“啊?”阿好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殷昭这没头没尾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殷昭阴沉着脸有些气愤的说道:“你可以陪荆兰说笑,就不能陪我待会儿,还是说你从心里根本就没将我当做哥哥。”

阿好有些瑟缩的向后退了半步,秀眉紧蹙,灿若桃李的小脸上尽是不解,还有一丝隐隐的警惕。

对上她戒备的眼神,殷昭心头一震,氤氲酒气带来的昏沉瞬间得到了清醒,她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自己这般失态会吓到她的。

殷昭有些无措的上前几步,勉强着自己轻扯嘴角笑了笑,不让自己脸色太过难看,“阿好,我今日酒喝的多了些,可能吓到你了。”

阿好呐呐点头,干笑道:“阿好没事,昭哥哥你吹吹风还好些,呃,现在时辰不早了,我,我得走了,不然阿兄见不到我该着急了。”

“那,昭哥哥你自便…”

殷昭见阿好马上就要走了,立马上前两步,“阿好,荆兰不是个好人,你别被他三言两语给哄骗了。”

此时的殷昭再不见朝堂上舌战群臣的运筹帷幄,更多的是张皇失措,向来高高在上的储君此刻对上女孩难以置信的眼神竟生出几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