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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奴婢来了。”

吱呀一声,房门被桃红轻轻推开,同时手中还端着一个大盆。

“奴婢先给老爷泡脚。”

“不用了,直接给老爷按按背吧。”

苏谨转过身趴在床上,将并不算厚实,却十分光滑的后背露了出来。

桃红脸上一红,轻轻除去鞋子上了床,一边给苏谨按着后背,一边说道:“老爷你这次可要正经一点啊。”

“屁话,老爷我哪次做的不是正规的大保健?我劝你做人要厚道,不许污蔑老爷!”

桃红暗啐一声。

要说老爷老实?

每次伺候老爷‘大保健’的时候,他的手总是不老实,到处摸摸抓抓的,勾的人心火都上来了。

可说他不老实吧,每次又仅仅止步于手,始终不肯突破最后一步,搞得人十分难受。

可苏谨又有什么坏心思呢?

他不过是怕桃红受累,顺手帮她也做个小保健罢了。

不过苏谨今天明显没什么坏心思,更没兴趣帮桃红做什么小保健。

老哥‘朱元璋’、大哥‘朱棣’、小弟‘朱允熥’走后,这几日他的心里一直犹如一颗大石头悬着。

“娘的,你说这朱允炆是不是有病?”

“老爷您说什么?”

桃红正在卖力的给他揉腿,没听清苏谨说了什么。

“没事。”

苏谨随口敷衍了一句,心里却在琢磨。

“我没记错的话,今年老朱就要宣布朱允炆的皇太孙之位,恐怕也就是这几个月的事。

老子现在莫名其妙得罪了朱允炆,那以后的日子怕是有点不太好过啊!”

苏谨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画出一个swot分析的表格,不停地分析着现在自己的优势在哪、劣势在哪,何处又有机会?阻碍和危机又会是谁?

不过分析来分析去,脑袋更是犹如一团浆糊。

“唉,实在混不下去的话,就去投奔朱棣算了,只要自己这只小蝴蝶的翅膀扑棱的风不算大,应该不会有什么蝴蝶效应吧?”

喃喃自语间,苏谨终于沉沉睡去。

桃红失望地起身,小心的给他盖上薄薄的被子,轻轻拉开门退了出去。

这场暴雨来的虽急,但去的也快。

苏谨这几年对防洪防汛,以及城内道路、排水的治理一直抓的很严,倒是没有出现什么汛情。

两日后,一封从应天府送来的加急信件送到了他的手上。

拆开信一瞧,苏谨嘴角不由得撇了撇:

“这小子是把我当免费咨询师了?哥干活也是要收费的好吧?”

拿着信往书房走的时候,忽然一个大胆的念头涌上了他的心头:“这小子,你说有没有机会呢?”

不过旋即他拍拍额头苦笑:“想什么呢,老朱恨不得把那些开国功臣杀个干干净净,这小子哪来的机会?”

不过再次拿起朱允熥寄来的信看了看,他的嘴角又忍不住上扬:

“反正已经得罪了小朱,将来他也不会给老子好脸色看,还不如给他添点堵。”

苏谨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了不起朱允炆登基,他就撒丫子往北平跑。

想到这里,苏谨顿时有点恶趣味上头,坐在案边开始给朱允熥出起馊主意:

“殿下明鉴,此事虽难,然并非无破解之方,但首虑勋戚,万不可与之私交甚密,臣有一方或可盈利......”

写完信,他将信封好后交给府里的下人:“命急递铺,八百里加急火速送到应天府。”

平时公文往来的信件、奏折一般都是交予急递铺送交,但是私下往来的信件,苏谨却更愿意交给龙门镖局去办,效率要高出很多,也更安全。

不过这次是往宫里送信,龙门镖局就不合适了。

“等等!”

苏谨拍拍脑袋想起来什么,朝着门外喊道:“乖侄子,上次剩下的那箱破玻璃珠子呢?”

门外露出苏根生半个脑袋:“二叔,你不是让我找人都穿成串了吗?就在你书桌下扔着呢。”

“好,乖侄子办事真靠谱,晚上给你加鸡腿,去忙吧。”

半个脑袋骤然消失,苏谨从桌下翻出那箱用玻璃珠穿好的手链,封好箱子后一并递给下人:“将这箱子一并寄出去。”

“是,老爷。”

马蹄南去。

知道这封信是苏大人寄出的,急递铺的小吏更是玩命地催打着马,生怕误了大人的事。

这一路换马不换人,仅仅用了不到一日就赶到了应天(南京)。

朱元璋给两个孙子处理琉璃的时日不多,仅仅给了十日。

朱允熥强耐着性子,忍住没有去联系他舅舅常升,而是苦苦等着苏谨的回信。

另一边,吕氏早以共赏琉璃的名义,将几个选出来的官员家眷请进了宫里。

“哇!这尊琉璃观音好美啊!”

“咱们要好好谢谢太子妃,否则这许多琉璃珍品,恐怕这辈子也见不到啊!”

“是啊,尤其是这匹琉璃玉马,栩栩如生,巧夺天工,真不知是怎么做出来的。”

吕氏得意洋洋地居中而坐,等享受够了一记记的马屁,才装作为难地缓缓开口:

“唉,诸位有所不知,自太子殿下去了之后,每每瞧着这些物件,就忍不住睹物思人,

前些日子河南遭灾,咱们遵着陛下的意思,宫中也一再缩减用度,只可惜杯水车薪,如今这内库用度...唉,不说了。”

她眼睛逡巡一圈,看众人正在认真听她说话,满意的点点头:

“这批琉璃玉器,本宫思来想去,倒不如发卖了出去,也好为这后宫添一些用度,也能为陛下略略分忧。”

“太子妃仁慈,只是不知这琉璃玉器...售价几何?”

吕氏微微一笑:“本宫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懂这琉璃啊?不过诸位都是行家,你们瞧着给就是了,难道本宫还信不过你们?”

“太子妃哪里话,咱们自然不敢欺瞒娘娘,不过这琉璃玉器一向是稀珍,价钱自然不是凡几,我等还需要回去和老爷商议一下才是。”

“那本宫就等诸位的好消息了。”

这些‘官太太’们渐渐散去,每个人心里都打着不同的主意。

若是一些小物件,买也就买了。

这琉璃虽然值钱,但对她们来说也不过是九牛一毛。

只不过这么多钱拿出来,若是传了出去会不会对老爷有影响,可就需要小心应对。

这些人的身份大小不一,有户部侍郎的妻子,也有工部侍中的,但是相同的是,无一不是朝中要员,且大多都是浙西出身。

吏部侍郎赵全德的发妻刘氏,今天也进宫参与鉴赏了吕氏的琉璃。

回来之后她就有些心痒难耐,等赵全德回来之后就将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赵全德闻言皱起了眉头:“太子妃的琉璃?还有十几件?怎么可能?她哪里来的那么多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