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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那张老相公没听说过的模样,大概这些菜还没有传到中原吧。

这也难怪,广府距离这里实在是太远了!

若她没记错,这时候的广府,还是一个穷乡僻壤、官员流放的地点呢!就像电视剧里动辄便被流放到宁古塔,不就是内蒙一带?

谁能想到千年后,这些地方都成了旅游胜地。甚至还有了那有名的诗句,”“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

白斩鸡的做法十分考验厨师对火候的把握,还好作为资深美食爱好者的杜兰月,对于这些食物制作的要点掌握的十分全面。

在跟方氏说明之后,她更是用一双巧手将厨艺发挥到了极致,做出来的成品让人垂涎欲滴,闻起来便觉得十分鲜香味美。

杜兰月又做了一个白斩鸡的调料,也得到了大伙儿的一致好评,说是有画龙点睛的作用。

知道这菜是准备做给张老相公吃的,何家人诚惶诚恐,恨不得把整个厨房都收拾出来让她用,让她自由发挥。

至于浪费点鸡肉、调料什么的,那都不值当什么。

“这国子监祭酒到底是干嘛的?”何三郎悄声问道,只知道爹娘跟哥嫂们高兴地不得了。

阿桃接过话头,慢腾腾地说道,“三郎哥,这个我晓得。国子监祭酒是从三品大员,据说是国子监里最大的官儿。你可别小瞧这国子监,虽说它只是个学院,但又不等同于一般的书院,更不是一般的书院可以比拟,皇帝和王爷们的儿子都在里面念书呢!”

“哎呀妈呀,竟然是这样?那二哥若是拜师成功,岂不是拜了一个大盛最厉害的师傅?”

这都是什么运道?何三郎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再想想,虽说二哥的运气不错,可也都是他自己奋发努力的结果,可这出门一趟遇到国子监祭酒的运道,那肯定是二嫂的福气呀!

阿桃跟珍娘一对视,似乎也想到了种这点儿。

二嫂真的是太厉害了!

“可不,据说那位祭酒大人十分想吃二嫂做的菜,这不这几天都忙着这事儿呢!你不会不晓得吧?”

何三郎撇撇嘴,“你三哥我这几天忙着呢,不是帮忙捡瓦片嘛。还有阿爹看中了一块地,也得将石头给收拾出来,否则明年春天怎么开荒,都来不及的。”

“行吧,那三哥辛苦了!晌午有烤鸭吃,你多吃点儿。”

听到有好吃的,何三郎瞬间活过来了。

实在是跟着阿爹开荒太累了,这几天都没空跟着师傅练功了。

小翠这几日不在家,被杜兰月派去了京都,杜家在京都有产业,此次过去也是想看看有没有崔氏夫妻的消息。想来他们一路南下,也不知道到了没有?

京都离梧州不远,只需要一天一夜的路程,小翠一个人骑着快马,很快便到了。

翌日清晨,杜兰月跟何二郎便准备启程去城里。

同行的还有方氏跟赶马的三郎、阿桃跟珍娘两个小姐妹,此次他们还打算去将天麻跟三七给卖了,顺便看看三郎说的卖饼子的。她已经被说动了,若是合适,打算在城里摆个摊位,怎么着也能挣点儿小钱。

只是家里还要开荒,也不知道能干多长时间。不过若是干的好,大不了请人开荒,她还继续卖吃食。

想到未来自己也能赚钱了,方氏的心头堆满了喜悦,这一路上,嘴角都是上扬的,嘴巴都没合上过,看的杜兰月一阵好笑。

“大嫂,待会儿你跟我们一起去张府吗?”

“我就不去了,你们两个过去就成,那般大的官家,我可不敢去呢!我就去三郎说的地方瞧瞧,尝尝人家打的烧饼!”张氏摇了摇头说道。

想到国子监祭酒的名号,她便浑身拘束,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去干点儿实在的,若是因为自己不懂规矩给二郎他们带来麻烦,可就真的麻烦了。

杜兰月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大嫂就先跟着三郎去瞧瞧,至于珍娘跟阿桃,你们俩也莫要乱跑,梧州府如今咱们还不熟悉。”

两个女孩子赶紧点头应是。好不容易有出来逛街的机会,她们才不会给搞砸了呢,下次还想不想出来了?

两个小姐妹说好了,想去绣坊看看,能不能带些活儿回家做,马上就要落雪,地里没多少活儿,做点儿针线多少能补贴生计。特别是阿桃,跟着何家一路,衣食住行都同珍娘一般,她自己心里有迫切的愿望,想要证明自个儿也是能挣钱的。

到了张府门口,何三郎老远就停下了马车。

实在是……队伍太长呢!

何三郎目瞪口呆,方氏更是心里默念阿弥陀佛。直到看到二郎两个径直走到府门口报了名号,被小厮引着进了门儿,这才回身上车。

后头排队的一个数面孔,道,“公子,就是这两个人!那天辱您不遵守排队秩序,还视而不见咱们排队的杌扎!”

“嗯。就是他们?他们怎么不排队?这是打算干什么?”身着锦衣的青年男子身材胖乎乎的,脸上带些睥睨的神色,不悦地看向何二郎的方向。

“就是就是!我得过去瞧瞧,若发现他们也用杌扎占位置,公子你可得为我做主。”

那小厮摆出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儿,泪盈于眶。旁边的几个读书人均不忍直视,心里怎么嘀咕也就可想而知了。

“瞧什么瞧!怎么?没见过本公子这般貌若潘安、玉树临风、花见花开、人见人爱吧?”

不管内心怎么觉得,众学子都赶紧别开眼睛,生怕得罪了这位小霸王,回头再被讹上,那可就是无妄之灾了。

当然也有人不怕他,之前替何二郎两人说话的那位华服男子嫌弃地翻了白眼儿,还精准地被他给看到了。

吴文才一阵气闷,心道这刘昌华整天跟他过不去,偏偏自己拿他没办法!

他们也是从小认识,两人的爹都在州府衙门里担任要职,一位是照磨,一位是司狱,平常打交道的机会多,当然也免不了口角。

同行之间若是在工作能力上不分胜负,剩下的就是比娃儿了!

好巧不巧,这两人家中都有一个同龄的!

于是乎,吴文才觉得悲惨生活都是拜刘昌华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