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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王府管家的效率自然是很高的。

没多久便将宋芙想要的消息都打探清楚。

“回世子妃的话,属下命人一路跟着宋尚书,他进宫了……”

“至于宋启,今日一早便被宋尚书命人从国子监叫回了家,如今正被关在宋家。”

宋修齐进宫是告状去的!

她就知道,宋修齐上门来,绝对不安好心。

现在看来,宋修齐今天来定王府,就是来挖坑的。

从三年前宋修齐毫不犹豫的江家落井下石,就可以看出宋修齐是一个没有良心的,彻头彻尾的真小人。

如今她与宋修齐已经彻底撕破脸皮。

程钰又几次在宋修齐的面前维护她,应是早已叫宋修齐夙夜难眠,恨不能除之后快。

毕竟定王府世子的身份,还真不是宋修齐平时能得罪的起的。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自然是要算计着。

她都能想象宋修齐在皇帝面前的嘴脸。

无非是说什么,皇帝素日里疼爱程钰,但如今程钰竟都不愿站出来维护皇帝,为皇帝分忧等。

宋芙这般想着,只觉想笑。

若宋修齐当真这般大义凛然,那他为何不自己站出去?还将宋启关在屋里?

宋芙看向管家,“好歹我与宋启姐弟一场,如何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关在院子里?自然是要助他一臂之力。”

“将方才宋尚书与我说的那些话,都传到我那好弟弟耳朵里去。这样好的立功机会,他怎能错过?”

管家也是聪明人,立刻就明白了宋芙的意思。

作为程钰的心腹,他没有犹豫,立刻道:“是。”

宋芙将这一切都安排好,正要回明心院,却忽然想到什么,停下脚步再次交代管家。

“对了,看好问心堂。”

程钰代表定王府的意思,问心堂的程瑞又何尝不是?

若是那蠢东西为了二皇子站出来表态,到时候承受骂名的可是定王府。

到那时候,程钰也不可能站出来说程瑞的言辞与定王府无关,那是在打皇帝的脸。

“是。”

管家神情微凛,立刻答应。

翌日,天还没亮,宋芙就被棋雨叫醒。

宋芙坐起身,黑着脸看向棋雨,声音还带着点委屈,道:“你最好有事。”

打搅她的好梦。

棋雨连忙说:“世子妃,刚刚收到消息,二公子准备悄悄离开王府,被咱们的人拦下了。”

宋芙都气笑了。

她原本只是防备一手,倒不想那蠢东西真要做蠢事。

那二皇子都那般算计程瑞了,程瑞还要上赶着去当狗吗?

“叫他滚回去。”

宋芙道:“他非要走的话,打断他的狗腿!”

说完,宋芙又倒了回去。

“是。”棋雨立刻转身离开。

宋芙的瞌睡原就不是很多,这会儿被吵醒便有些睡不着了,她翻了个身,在犹豫是再躺会儿还是起来的时候。

外面传来喧闹的声音。

隐约间,能听到女子哭闹的声音,“让开,让开!”

“我要进去!”

“滚开……”

声音很熟悉。

宋茵。

宋芙抬手揉了揉额头,棋雨已经快步进门,“世子妃,二夫人寻死觅活的非要来见您。”

“没拦住。”

“无妨。”宋芙深吸一口气,起身更衣。

出了门宋芙才知道,为什么棋雨等人没拦住宋茵。

宋茵手中紧握着一把剪子,抵在自己的脖颈上,寒冬日的清晨寒风肆虐。

宋芙披着狐裘大氅,一出门都被冻得哆嗦了下。

宋茵却穿着单薄,纤细修长的脖颈扬着,被风吹得通红。

一段时间不见。

宋茵整个人大变样。

原本她清瘦单薄的身体如今愈发削瘦憔悴,好似一阵风都能吹走一般。

惨白的小脸毫无血色,眼里带着盈盈泪意,看着宋芙。

毫无疑问,宋茵是在威胁。

宋芙看着她,眼神冰冷淡漠,没有丝毫怜悯与动容。

两人眼神对视。

许久。

宋茵才颤着声音说:“为什么?为什么……”她的话顿了顿,似是不知道该怎么问。

以定王府二夫人的身份,质问为什么定王府不站在二皇子那边吗?

未免太荒唐了。

宋芙明白她的意思,却偏偏明知故问:“什么为什么?”

她故意的。

宋茵清楚意识到这一点,单薄的身体更气得颤了颤,“你……”

“为什么拦住程瑞,不让他出门!”

宋茵最后是这样问的。

宋芙笑了。

道:“他尚在禁足,当然不能出门。”

“可你明知道——”

“明知道什么?”宋芙反问:“程二夫人,有些话,你想清楚再说。”

程瑞的脸面威胁不到宋茵。

但宋茵会为二皇子考虑。

“姐姐。”

宋茵上前一步,楚楚可怜地看着宋芙,“求求你,就当是为了我……”

“姐姐,我知道错了,从前是茵茵做得不对,你不要与我生气好不好?”

宋芙都不由得心中佩服,宋茵的脸皮是真的厚。

当初两人之间都闹得那么难看了,今天宋茵还能在她面前服软。

当真是能屈能伸。

不过很可惜,她记性很好,当初的事,一点儿都没忘。

她垂眸看着宋茵,轻轻摇头,一字一顿道:“你不配。”

宋茵的脖颈更扬了些,剪刀刺入皮肤,一缕鲜血流下……

宋茵几乎感觉不到疼痛。

她只问:“姐姐,你就不怕背上逼死亲妹妹的罪名吗?”

宋芙笑了。

“你当真是想多了。”

“这府中上下,都是我的人,你自戕于此,我只需对外宣称你缠绵病榻,不治身亡,与我有何干系?”

“你该不会指望着你那个要你心头血的母亲为你做主吧?我怕她只会心虚……”

“宋茵。”

“你实在不必来我面前威胁我。”

“你若想死的话,最好死远些。”

啪嗒。

宋茵看出宋芙说这话时的认真,手中的剪刀一下掉落在地。

下一瞬。

宋茵身边伺候的侍女婆子们纷纷上前,塞汤婆子的塞汤婆子,披大氅的披大氅。

将她紧紧护在中间。

又匆匆离去。

一出闹剧,闹起来得快,结束得也快。

宋芙看着一行人远处的身影,摇了摇头,客观评价道:“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