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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与被他封爵的勋贵们利益高度一致,这种利益共属超越了普通的君臣关系。

如果在没有超凡力量的世界,大将军张士杰很有可能成为曹丞相、董太师一样的人物。

但在大齐世界这一切很难发生,大齐皇室将勃海王萧继明推出来背锅,其他明白缘由的勋贵自然不会抢着做修行界与神道交锋的棋子。

因此,年仅六岁的小皇帝此时的地位很稳定,暂时不会有人打他的主意。

但在皇位稳定下,却是暗流涌动的朝政,不少地区已经明确拥立藩王即位,甚至有边将号称获得了太子的密诏,呼吁边镇联合入京清贼剿叛。

大梁城的权贵们并没有坐以待毙,他们在开启军队扩编的同时,也在大齐各地大封官吏。

一道道封赏下去,直接加速了大齐各地的势力斗争,许多原本相合的地方主副官,也被迫卷入了这场混乱的政治斗争。

然而,在京师驻军的压制之下,大梁城这个混乱最先开始的地方,却逐渐恢复了繁荣。

不过所有人都知道,曾经那种国家稳定造就的繁荣不可能再有了,现在的繁荣不过是各地富户因安全需求搬迁至大梁城,所引发的暂时性繁荣。

在地方资金暂时性的合流汇聚下,大梁城百姓的生活逐渐恢复了以往的样子,而扩建后的缇骑司也再次成为了一个相对清闲的部门。

作为北城缇骑司实权校尉的周恒,也因此有了更多的时间探索‘大梁城之乱’这个引发大齐变革的故事。

······

周恒再次探索‘大梁城之乱’时,从自己之前捕获的万余生魂中选取了一个生魂作为实验体,投入了这个由他撑起真实的故事世界。

那个幸运或不幸的生魂,便是大梁城北城区和盛坊巡街捕快闻人义。

“我又活了?”

闻人义明明记得自己死在了乱军手中,而且死后进入了黄泉(灵魂湖泊)等待阴差提审。

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再次回到了大梁城,而且还是动乱发生那天的大梁城。

“乱军入城了!”

还在震惊自己为何会重回人间的闻人义,突然听到和盛坊居民杂乱的呼喊,他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铁尺(捕快的执法武器,类似没开刃的直刀)。

“小闻愣着干什么,跑啊,府衙一个月才给我们这些臭脚巡发半两银子,你不会想玩命吧。”

闻人义的搭档牛大福照例说了一句话,然后便头也不回的跑入了街巷。

“回来老牛,这种危险时刻,我们应该聚在一起相互帮助。”

第一次经历动乱时,闻人义这个小捕快被吓坏了,他听了牛大福的话后想都没想就跑回了自己的家中。

但已经死亡过一次的他明白,想在乱军中活命除了运气之外,更重要的是力量。

因此,他想叫住牛大福再联合其他捕快,依靠人数获取生机。

可他失算了,牛大福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丝毫没有回头的打算。

已经死过一次的闻人义不想再死一次,所以他毫不犹豫的拔脚去追牛大福,在危机来临时,他想尽量和自己熟悉的同伴呆在一起。

“老牛你跑慢点,我们两个人势单力薄,不如我们先到坊中的巡捕休息室,看能不能多联合几位同僚。

相信我,这次民乱不是小规模事件,只有大家合力才能保下我们的性命。”

闻人义追到牛大福身边企图说服自己的同伴,但牛大福好像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依然快速的向某个方向跑去。

“不是,老牛你是不是聋了。”

“老牛,老牛,我和你说话呐。”

“完了,老牛被吓傻了。”

在牛大福身边耽误了一会儿功夫,闻人义担心乱军可能进入了坊中街巷,因此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跟在牛大福身边。

“老牛,兄弟我这次算是仗义到底了,希望你去的地方隐秘些,能够保下我们兄弟的命。”

“老牛,我和你说,今天的事儿我好像梦到过,不过在梦里我没能逃过这一劫···”

正常情况下,闻人义应该早就发现牛大福的不对之处了,但现在他实在太紧张了,死亡的恐怖好像一柄无形利刃压迫着他的思考能力。

甚至为了不让自己那么紧张,闻人义还边跑边向牛大福诉说他之前死亡的经历。

虽然他说那是在梦中的经历,但他自己却知道那个梦有多真实,真实到他直观感受到了死亡的痛苦与灵魂无依的冰冷。

“娘、娘,开门啊,我是大福啊,我回来了。”

“吱呀···”

破旧的木门被从内打开,牛大娘从门缝中看到真是自己儿子后,面露喜色的将牛大福拉了进去。

“牛大娘,我跟牛哥一块过来的,我寻思着这个时候我们应该聚在一起,您说是这个理儿吧。”

闻人义看着牛大娘不搭理他,便尴尬的笑着上前打了个招呼。

为了活命,这个时候他也管不了尴尬不尴尬了,打完招呼他便随着牛大福强行进入了牛家的狭窄小院。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让他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会信任牛大福。

“贼子,安敢欺我家人。”

“不是,牛哥贼人在哪呢,你别吓我啊。”

闻人义被牛大福的话吓了一跳,他赶忙四处打量一番,发现狭小的院落中并没有其它人。

他松了口气,正企图安抚牛大福时,却发现牛大福已经转身从屋中拿出了一把刀背上带有铁环的大刀。

“贼人受死。”

厚重的大刀,被有几分蛮力的牛大福奋力挥动。

“老牛,你疯了,我是小闻啊。”

刀都砍过来了,闻人义再发现不了自己就是牛大福口中的贼人,那他真就是白痴了。

他一边躲闪,一边呼喊着牛大娘赶快出来管管他发疯的儿子,但他等到的却是一截竹子做的晾衣杆。

“大福。”

闻人义被晾衣杆绊倒了,他最后听到牛大娘叫自己的儿子,但那语调不像是制止,更像是鼓励。

“难道,牛大福一家是隐藏的叛逆,不应该啊,皂衣小吏世代承袭,我爷和他爷还是老伙计呐。”

喷涌的鲜血、滚落的人头,闻人义带着无尽的疑惑又一次迎来了死亡。

只不过这次死亡没有梦中的死亡那么痛,也是,牛大福的铁环刀终归比乱民的枪棒锋利一些。

“啊,别杀我。”

闻人义再次恢复知觉时,发现自己又一次回到了和盛坊的街道,而牛大福正在陪在他身边巡街,面对这个大刀凶徒,他下意识的抽出了自己的铁尺。

“乱军入城了!”

“小闻愣着干什么,跑啊,府衙一个月才给我们这些臭脚巡发半两银子,你不会想玩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