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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带队的除了沈辰,还有两名女老师,一个是新雪中学的斐静,另外一名女老师众人都不清楚她的身份,只知道她叫律凝。

N市一共有八名高中生进入复赛,而在这八名高中生里,青城中学就占了四个名额。

沈辰带着众人到了主办方提前预定好的酒店,在大厅里说了一些注意事项之后,才开始安排住宿。

八个人中有五个男生,三名女生。主办方安排的房间都是三人间,因此三个女生正好住一间。

这样的安排很合理,纪箐歌也没有提出什么特殊的要求,从沈辰手中接过了钥匙,就拉着自己的小行李箱,和另外两名女生去找自己的房间。

两名女生中有一名是跟纪箐歌同校不同班,名叫楼萌,另外一个据说是新雪中学的一匹黑马,名叫云凰。

纪箐歌的性子不算得冷,但也不会主动去跟人交流,而另外两人也都是内向腼腆的性子,三人进了房间放好行李,又简单的自我介绍了一下,便没了话说。

好在谁也不在意,各自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一切都弄好之后,纪箐歌才掏出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报平安。想了想,她又试着打了容晏的电话,可对方依旧处于关机状态。

有点小郁闷,她又不死心的翻看了下信息,还是没他的回复。

关于容晏的去向,她曾经问过陆机,不过对方只说让自己不用担心,关于他到底去了哪里,却是一个字都不肯说。

感情这事就瞒着她?

想是这么想,但她那颗悬着的心却放下了不少。毕竟知道容晏没有事情就好,至于其他的……等他回来再说吧。

休息了一会儿,中午大家一起用过午餐之后,纪箐歌却没有跟着众人一起回房,而是找到沈辰,在征得他同意之后,出了酒店的门。

此次复赛,全国一共有五百三十七人参赛,这回考场没有设在高中学校,而是直接设在了京城大学!

众人都是彻彻底底的南方人,还没有到过北方,也没有去过京城大学。对于这所Z国的最高学府,他们光是用想的就觉得热血沸腾。

即便最后没有拿到第一名,可能在这里竞赛一次,也算是值得了!

因为考虑到今天坐了很久的飞机,又怕有的人会水土不服,所以沈辰没有急着带他们去看自己的考场,而是让他们休息好了,明天再去京城大学。

纪箐歌倒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只是因为临近高考,楼萌和云凰都在房间内看书复习,只有她一个人连书都没有带。要是继续待在房间里,她是没有什么,就怕那两个女生心里不舒服。

毕竟对方在专心复习,就她一个人闲着,似乎是挺招人恨的。

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纪箐歌捋了下被风吹乱的头发,抬眼看见马路对面有一家大型商场。

这次京城之行,她们不会待很久。明天看考场,后天比赛,大后天下午就要回N市。难得来一趟京城,买点东西回去给家里人也不错。

她勾起嘴角,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刚想过马路,却在抬眼的那一瞬间,身子一僵。

对面的人行道上,站着一名男子。

依旧如青竹般挺拔,依旧是面无表情生人勿近的模样,依旧是一身的清冷孤傲……明明只是过了一个月,她却仿佛经历了漫长的世纪。

此刻,她站在陌生的城市里,拥挤的人潮向她涌来,她却浑然不知。这一刹那,她的眼里,只有他略带着错愕的神情。

嘴角的笑意渐渐扩大,她想也不想的朝着那人飞奔过去,不顾一切的扑到他怀中,仰头,笑靥如花,“小师叔!”

她此刻的心情,宛如那年他们并肩而坐,看着窗外的天空里满是绽放的绚烂烟火,心中是满满的欣喜和莫名的幸福。

无数人从他们身边走过,一道道或是好奇或是羡慕的目光从两人身上扫过,他们却丝毫没有发觉。

容晏紧了紧搂在她腰间的手,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真切的感受到她的存在。

“小师叔,你怎么会在这儿!”纪箐歌笑嘻嘻的看着他,“你这一个月都在京城吗?”

“嗯。”

从那巨大的欣喜中出来之后,纪箐歌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都做了些什么,脸有点发热,想要挣脱出他的怀抱,他却搂得愈发的紧,“那你怎么都不开手机?是有什么事情吗?”

“以后再告诉你。”容晏揉揉她的长发,见她有点羞恼的瞪他一眼,这才松开了她,“好吗?”

纪箐歌点点头,他要是不想说的话她也不会逼他,那样问,只是想让自己放心而已。

嘴角无法抑制的上扬,纪箐歌想把心中那惊喜的心情给压下来,却无奈的发现,她压根控制不住。无奈的在心中叹息一声,她又抬眼,“小师叔,你什么时候回N市?”

容晏沉默了一会儿,眼中是她所看不懂的情绪,“很快了。”

纪箐歌只觉得容晏怪怪的,可到底要说是哪里怪,她又说不上来。两人之间沉寂了一会儿,纪箐歌才主动开口,“小师叔,你是京城人,要是不忙的话带我逛逛呗?”

容晏的神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在纪箐歌那疑惑的视线下,摇摇头又点点头,“走吧。”

两人双双走进了商场,容晏一直牵着她的手。这两年,两人一起出来,容晏必定是要牵着她的,每一回的理由都是:怕你走丢。

原先纪箐歌还不好意思,久而久之,也就随他去了。

因为是没有目的的闲逛,两人走得很慢,在路过一个饮料摊位前,纪箐歌还买了杯果汁喝。

“小师叔,你要喝吗?”

每次出来,他都很少会吃东西,基本上都是她一个人吃着他看着。

“不喝。”

果然。

纪箐歌耸肩,买了果汁自己悠然的咬着吸管慢慢的喝着。容晏一边牵着她走,一边看着她那俏皮的样子,眼底的冰冷渐渐软化了下来。

像是小情侣一起出来逛街,周遭的人目光偶尔放在他们身上,只觉得一个冰冷一个淡然,想起来是有点奇怪,可眼前这一对,却如此般配。

“不好意思,帮我拿那件衣服来看一下可以吗?”

“那件衣服我要了!”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指的都是同一件衣服。纪箐歌微微转头,就见到一个贵气逼人的妇人正从侧手边走过来,她的身旁,还跟着一名娇美的女子。

贵妇人因为保养得好,看起来只有四十岁左右,浑身上下处处透着上位者才有的威严,一双眼厉光乍现,正紧皱眉头盯着纪箐歌。

而她身旁的那位娇美女子,不由得让纪箐歌想起了沈辰的妻子贝冷玉。同样是如玉般美好,同样是难得一见的美人,温柔贤淑,看着她们只觉得岁月静好。不过,眼前的女子,因为比贝冷玉要年轻一些,因此便少了那份成熟,多了点年轻女子的朝气。

宗听雁也正打量着站自己面前的少女,长相不算得出众,只是个清秀少女,只是那双眼睛灵动黒黝,隐约是有笑意。一身的淡然,俏生生的站在那里,就能吸引着众人的目光。面对自己的打量,她也并没有不好意思,坦然的与自己相视。

“你想要那件衣服?”宗听雁目光一转,放到了正被导购员捧在手上的衣服,“不好意思,我要了!”

眼前这少女,她并没有印象,应该不是她们这个圈子的人。既然如此,她便没什么好客气的。

纪箐歌也不在意,一件衣服而已,自己都还没有下定决心一定要买,让给她又何妨,“那您请。”

她的语气听起来很客气,可话里边压根没多少敬意。而宗听雁,最受不得的就是这样的态度!

“给我站住!”

她突兀的一声呵斥,让得纪箐歌迈开的步子又收了回来,“有事?”

宗听雁哼了两声,越是看纪箐歌越是觉得不顺眼!这少女,不过十六七的年纪,竟然敢在自己面前这么放肆,简直是要翻了天了,“你这是什么态度?年纪轻轻的,一点礼貌都没有,你家人到底是怎么教的你?”

听了她的话,纪箐歌只觉得很好笑。怎么自己随便逛个街,别人都还要上前来问她的家教?

“这位夫人,你想要那件衣服,我一没跟你抢二没跟你甩脸,我怎么没礼貌了?”

她倒是要听听看,眼前这人的家教到底要好到哪里去了。

“算了雁姨,这小妹妹也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要跟她计较了。”在一旁一直不说话的女子总算是开了口,话语轻柔的劝着宗听雁,“还是少生事端的好。”

“怕什么。”宗听雁拍拍她的手,脸上一片慈爱,“你我是什么身份,她又是什么身份?你总是这样子为他人着想,这性子啊,以后会吃亏的。”

女子还是温柔的笑着,转头对纪箐歌淡淡道,“不好意思啊小妹妹,雁姨她也没有什么恶意,其实她心地好着呢,你别介意。”

人家都站出来这么说了,纪箐歌也不想多生事端,面色淡然的点头,刚欲转头,却听得宗听雁又开了口,“你怎么在这儿!”

这一句,比刚才喊她那一声,还要来得严厉,还要来得厌恶!她的目光如淬了毒一般恶狠狠的盯着纪箐歌的身后,眼底全是毫不掩饰的憎恶!

纪箐歌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容晏面无表情的走上前,也不理会站在他面前的两人,重新牵起纪箐歌的手,“我们走吧。”

“你这个逆子!”宗听雁气得肺都要炸了,颤抖着手指着容晏,“你这个是什么态度!见到自己的母亲都不会喊一声吗?!”

母亲?

纪箐歌眼光一闪,抬眼看了一眼宗听雁,又悄悄看了一眼容晏,抿着唇没有说话。

宗听雁的话总算是换来了容晏的一眼,可也只是一眼而已,他连多看一下的*都没有,手悄悄攥紧了纪箐歌的手,“走吧。”

“容晏!你给我站住!”不顾众人那好奇的眼神,宗听雁又是气得一声尖叫,成功让容晏停下了脚步,“你不好好的待在容家,出来跟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鬼混,你是想丢光了我的脸吗?!”

这个女人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小小年纪就勾搭男人,当真是跟那个狐媚子一样,不知廉耻!

纪箐歌扯扯容晏的手,示意他自己没事,这才转身,瞧了一眼恼羞成怒的宗听雁,“这位夫人,我不是什么来历不明的女人。”

“你算什么东西,我跟容晏说话哪里有你插话的份?”宗听雁冷哼一声,不屑的扫一眼纪箐歌,压根没有把她放在眼里,“你知道我们容家……”

“你已经不是容家的人了。”容晏蓦地出声打断了她的话,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的温度,“这么多年,你还不想不清楚吗?”

容晏难得一次跟她说这么多的话,可他此刻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刃,一刀又一刀的割着她的心,让得她这么多年的伪装,在此刻显得那么无力和苍白!

宗听雁身子一晃,要不是身旁的女子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只怕她真的要毫无形象的跌倒在地了。

一股无名的火从心底烧了起来,宗听雁气得浑身颤抖,好几次都说不出话来!她恶狠狠的瞪着容晏,那目光,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儿子,而是在看此生最痛恨的仇人,“要不是你这个扫把星,我能……”

她话说到一半,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是在公众场合,因此没有嚷出来。深呼吸了几次,她才恢复了之前的高贵冷艳,只是那脸色依旧不好看。

“孽子!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回容家,给我好好的呆着,哪里都不许去!还有,这种不知检点的女人,你还是给我尽快解决的好!”

那女孩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女儿,看起来最多也就是个刚成年!这么迫不及待的勾引男人,能是什么好货色?再者说了,容家是什么身份,这种来历不明的女人,这辈子都别妄想嫁进容家!

“她有名字!”容晏又是看了宗听雁一眼,眼中无悲无喜。

纪箐歌在一旁看着,只觉得莫名的心疼。她扯扯容晏的手,小声道,“小师叔,我们走吧。”

母亲不像母亲,对于小师叔来说,再怎么样,心中还是会难过的吧?与其在这里,任由对方一次又一次的伤他,不如早点离开。

此刻的她,真的有点后悔让容晏陪自己逛商场了。

宗听雁还在气恼着,那娇美的女子一边扶着她给她顺气,一边抬眼若无其事的和容晏打了个招呼,“容哥哥,雁姨只是……这样吧,改天有空,我们一起出来吃个饭吧,你也把身边的小妹妹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如何?”

“娇娇,你认识那种人做什么!没的丢了你自己的身份!”宗听雁听到倪娇娇的话,冷笑一声,“你可是倪家的大小姐,她是什么东西?配得上跟你一起吃饭吗?她连跪下来给你……”

“这位夫人,请你说话客气点好吗?”纪箐歌原先在一旁并不想说话,毕竟她是容晏的母亲。可听着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说着难听的话,她也没什么好客气的,毕竟自己也不是什么人人可欺的包子,“既然你自诩名门贵妇,那麻烦你,说出来的话匹配着点你的身份好吗?”

原本还觉得她贵气逼人,现在再看,只觉得贵气少了一些,多了点市侩和尖酸刻薄。

“你!”

她竟然敢跟自己这么说话,当真是活腻了吗?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

“你说出来的话,让我想起了在菜市场跟小贩吵架的中年老妇女。”纪箐歌挑眉,嘴里说出来的话足以气死人,“夫人,您千万悠着点。”

宗听雁被她那一番话,气得差点翻白眼昏过去!

“小妹妹,你这话过了。”倪娇娇眼带不悦,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可笑意淡了不少,“雁姨怎么说也是长辈,你怎么可以对一个长辈说这么难听的话?再者,看你和容哥哥也是认识的,既然如此,你就不该让他为难。你这样子对他母亲说话,想过他的感受吗?”

倪娇娇的话听起来很大义凛然,也很规矩。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指责纪箐歌的不懂事和不尊长辈。

纪箐歌看着眼前站的笔直的倪娇娇,看着她看似温柔却淡漠疏离的模样,轻轻的笑了。

“这位小姐,你说的很对,可是呢,有一点我不赞成。”纪箐歌和她对视着,没有任何的卑微神色,“尊敬长辈是应该,可有的人要是不像长辈的话,那我们也不能让她继续闹腾下去对不对?你这样不是对她好,而是害了她。”

倪娇娇脸色一变,还没开口,宗听雁却先替她抱了不平,“娇娇说的没错,像你这种不尊长辈没有礼貌不顾廉耻的女人,就该快点主动消失!不然的话,我只怕你……哼!”

纪箐歌依旧是那淡然的模样,仿佛听不懂宗听雁话里那隐含的杀意,“夫人,我无意与你在这里争吵,如果你想闹,恕我不能奉陪。”

这一刻的宗听雁哪里还有方才那贵妇人的架势?现在的她,就如同一只坠下枝头的麻雀,在幻想着自己依旧是那令白鸟羡慕嫉妒的高贵的凤凰,努力维持着所谓的高傲姿态,却不知道在别人眼中,她是那么的可悲和可笑。

不等那两人再开口,纪箐歌对着容晏露出了个温暖的笑意,没了方才面对咄咄逼人的宗听雁时的冷淡犀利,“走吧,我们去给师父他老人家买礼物去。”

容晏任由她牵着向前走,不顾背后宗听雁在气急败坏的喊着他。即将走远的时候,容晏微微一停步子,回首。

宗听雁刚以为他改变了主意,却迎来了他暗含着警告的视线,以及,似有似无的杀意。

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宗听雁脑海中全是容晏那冰冷的视线,心慌乱不已!

“娇娇,他刚才,是不是想杀我?”宗听雁神经质的狠狠抓着倪娇娇的胳膊,反复的问着,“他是不是想杀我?”

倪娇娇面色如常,就连微笑的弧度也没有任何改变,“雁姨,容哥哥怎么可能会想杀你?你是他的亲生母亲,他再怎么气,也不可能弑母。”

像是溺水之人抓到了一根稻草,宗听雁死命的点头,抓着倪娇娇的手却不放,“你说的对,那个孽子怎么可能敢杀我!他一定是受了那狐狸精的蛊惑!对,他一定是受了蛊惑!”

说到最后,她的眼里尽是对纪箐歌的厌恶,以及森冷的杀意。

倪娇娇扶着她,看着两人之前离去的方向,嫣然一笑。

而纪箐歌拉着容晏走远之后,也不提方才发生的事情,若无其事的逛着,时不时拉着容晏试衣服,笑着打趣他。

一切如常。

容晏看着她的笑容,也不自觉的添了一点笑意。他捏着口袋里的盒子,看着在自己面前笑得极其灿烂的少女,方才因为见到那人的窒息感,渐渐的少了一些。

“小师叔,你说我买这一套回去给我弟怎么样?”纪箐歌指着一套运动服,笑若星辰,“他天天都在我耳边念叨着你呢!要是买回去跟他说这个是你买的,他估计要感动得哭了。”

这两年,纪青玺对容晏的崇拜是有增无减,简直到了容晏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的态度。这种无脑的崇拜,原先只是纪青玺一个人,到了后来,连奚卓也是。相比于纪箐歌,两人更听容晏的话。

“真是的,明明每周训练他们的是我,为什么他们更崇拜你?”纪箐歌似乎是嫉妒了,戳戳容晏的胸膛,“吃力不讨好,以后换你来训练他们好了。”

“嗯。”

“噗……”纪箐歌瞧着他那呆呆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我开玩笑的。”

容晏又是揉揉她的头,一脸宠溺。

有点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头,纪箐歌也不敢和容晏那视线对上,让售货员给自己打包好付了款之后,两人又是逛了好一会儿,这才离开了商场。

看了下时间,正好六点半,纪箐歌冲着容晏挤眉弄眼,“小师叔,吃饭去?我请你。”

今天的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话总是说个不停。

“我没事。”容晏自然知道她说这么多是为了什么,在她的视线下,难得的弯了弯嘴角,“过去了。”

那些过往,他曾不愿意回想,那些人,他也曾不想面对。可这一次回来,他却意外的发现,自己的心情出奇的平静。只是在这一段时间里,无比的思念着……她而已。

“你还有我。”纪箐歌没多思考就说出了这一句话,想了想,她又颇为无力的加了一句,“还有师父。”

真是的,纪箐歌你臊不臊得慌!

在心中暗骂了自己几句,在容晏那意味深长的视线下,纪箐歌嘿嘿的干笑了两声,“吃饭,吃饭去。”

容晏瞧着她那近乎溃败的样子,忍不住又是弯了弯嘴唇,只觉得这一个月来的煎熬,在见到她之后一扫而光!

容晏虽然是京城人,可很少会回到这个城市,就算是回来,也不会出来逛街。因此,两个对京城一点都不熟悉的人,只能随意的选了一家餐厅。

两人所在的位置靠着窗,能看着外边街道的景象。点了菜之后,两人也不说话,只是静默的看着窗外的风景,看着行色匆匆的人群。

“还是N市好。”纪箐歌撑着下巴,开始有点怀念自己待了多年的城市了,“对了,我还没跟你说我这次来京城的目的呢!”

一开始她是沉浸在了见到他的惊喜之中,压根没想起来要说自己的事情。后来遇到了容晏所谓的母亲……再后来,为了不让容晏难受,她又脚步不停的拉着他逛着,说的都是些N市的事情,反倒把自己京城之行的目的给忘了。

简单的把自己参加竞赛的事情给他说了一遍,纪箐歌顿了顿,试探性问了句,“小师叔,要不,大后天你也一起回去?”

似乎是觉得自己这样说又有点什么意味在里头,她抑郁了一秒钟,又加了句,“师父他老人家念叨你好久了。”

容晏在心中算了下日子,沉默了一会儿,“我迟一天。”

比自己迟一天回去吗?纪箐歌心里乱糟糟的,回去迟一天也没什么,总归他是回去了。可心里,好像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懊恼自己的莫名其妙,纪箐歌有点不自在的往窗外一瞥,却意外的瞥见窗外的人群似乎是骚乱了下,旋即一群人围在一个地方,指指点点。

“嗯?”

开了天眼,纪箐歌“看”了一眼,愣了下。转头和容晏相视一眼,彼此点点头。

“哎,你们还没付钱呢!”服务员刚给两人上菜,没想到正好撞见两人急匆匆的往外走,以为他们是没带钱趁机要走,二话不说立马拉住了容晏,“付钱!”

------题外话------

悠悠:一来就把未来婆婆给得罪了,这样真的好吗?

箐歌:呵,这一切谁安排的?

悠悠:是谁?是谁?给我滚出来!

箐歌:……你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