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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蓝玉案也差点被你弄死一群人。

如今国体最重要,纵然那些功臣,仗着功高盖主,一个两个的都跳得飞起,那也不应该杀。

你个糟老头子本就是农民出身。

农民好不容易翻身做主,结果你当了皇上,就开始杀功臣了。

那些农民会怎么想?

你杀他们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胡惟庸案,你就甭操心了,我自己来哈。”

朱标挥了挥手,忍不住的打了个哈欠。

他真的是太,太累了。

昨晚回去后,也没能休息。

锦衣卫指挥使毛骧过来了,带来了一堆和胡惟庸有关的人的证据。

他才看了一点点。

估摸着这一日两日内,也是看不完的。

等看完了,还要琢磨如何处置这群家伙。

定出来的状元等,安排到了合适的位置去后,要观察一段时日。

还有耕种,收成,天灾等各类问题。

朱标默默地看了眼头顶,觉得他这日子已经到头了。

所幸的是,颁布一道圣旨有三年光阴。

嗯!他要争取成为老不死的!

“今日朝堂上,有什么声音,你和我说一说。”

朱标说了这个话后,重新闭上眼。

思来想去,朱元璋对朱标的这种处理方式都很不满意。

正要说什么,却听到朱标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再仔细一看,朱标眼下全是乌青。

想来为了胡惟庸的事,愁了许久,忙了许久。

也是苦了标儿了。

但……

胡惟庸以及党羽不死,难解他心头之恨!

朱元璋去上朝了。

昨晚之事,有部分的官员得知。

朱元璋临时推迟早朝,让大臣们有机会交流。

这也就人尽皆知了。

“皇上驾到!”

随着太监的高喊。

大臣们纷纷安静下来,站在各自的位置上。

在朱元璋坐下后,给他行礼。

“皇上万岁。”

朱元璋:“众爱卿平身。”

说罢,他先扫了一圈,才开口:“可有要事启奏?”

刘伯温第一个站出来。

“回皇上,听闻昨晚胡丞相被太子殿下卸了胳膊,关入牢中,可有此事?”

朱元璋本要回答,可想起了朱标的话。

便冷哼一声说:“此事有和没有,刘爱卿想说什么?”

“胡惟庸此人,娇纵蛮横,近几年为了扩张自己的势力范围,无恶不作,当诛九族!”

随即,一群大臣站出来:“臣,附议。”

朱元璋的脸色各种变化。

他是很想很想,一巴掌拍下来,然后,告诉大家,这件事就这么定了,然后马上下旨,诛杀胡惟庸九族。

可他要真的这么做了,太子一定会从睡梦中醒过来,杀到大殿上,掐着他的脖子,大声和他叫嚣。

说他错了。

他不乐意。

然后,两父子就当众抬杠。

现如今,胡惟庸已经在牢中了,相关人等,也被抓起来,不然就被标儿控制住了。

此事,确实可以缓一缓。

想到此,朱元璋抬了抬手:“此事暂且不论。”

刘伯温皱眉,对朱元璋的反应很不能理解。

先前提到胡惟庸,皇上总是炸得跳脚,恨不得当场就灭了胡惟庸。

可今日,闲言碎语传到了早朝上。

看来胡惟庸此事是八九不离十了。

如此情形,皇上还这么淡定?

刘伯温想了想,又说:“皇上,胡惟庸此人必杀,还请皇上早做打算,免得寒了天下百姓的心。”

其余大臣:“臣,附议。”

这和逼宫有何区别?

朱元璋砰的一声,拍案而起。

“你们这些大臣,等事情都出了,才在这里轻飘飘的说胡惟庸该杀!之前呢,怎么不吭声?都看到胡惟庸跟咱叫嚣了,一个两个跟缩头乌龟一样,恨不得遁地!那时候怎么不和他抬杠?“

“乌合之众!”

“还有你,每次都要和咱叫嚣!”朱元璋指着刘伯温就是一通怒骂。

他把在刘伯温身上受的气都趁着这个机会发泄出来。

“咱不得不承认,你也就脾气不好一点,所说之言都是为了天下苍生,为了黎民百姓。”

“但,咱也是要面子的!”

“咱要不看在太子的份儿上,早就把你大卸八块了!”

刘伯温被骂了,也只是微微低头。

嘴上,依旧很硬。

“微臣若非为了天下苍生,绝不和皇上多言半句!胡惟庸此事,乃是重中之重,还请皇上早日定夺!”

朱元璋:“我定夺你大爷啊!”

他倒是想定,但臭小子不准!

朱元璋气呼呼的扭过头去了。

朱标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中午。

中午悠悠转醒,让近身太监去打听了一下老头子在哪里的时候,他闭上眼,又把昨天晚上看的东西复盘了一遍。

太监回来告诉他,还在早朝。

这都两个时辰了,还没下朝?

太监还说,朱元璋和刘伯温一直在争。

朱标的眼皮一抽一抽的。

能争论两个时辰,也是厉害!

既然还没下朝,那就过去看看什么情况吧。

等朱标赶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两个人,扭过头,都不看对方的样子。

其他的大臣,一直你看我,我看你,也不敢说什么。

朱标彻底无语了。

顶多也就是胡惟庸这点小事吧,用得着这样?

想了想,朱标走了进来。

朱元璋看到朱标进来,也只是冷冰冰的扫了一眼,就继续扭过头看别的地方去了。

倒是刘伯温,主动的给朱标请安。

朱标颔首。

他想,早朝的时候,老头子一定是听了自己的,不打算和这些人多说什么。

然后刘伯温又是一个直性子。

只要是遇到老头子,两个人少则拌嘴,多则冷战。

他要是知道今天刘伯温来上朝了,说什么都不会躲懒去休息的。

“你先给老头子道个歉。”

朱标拍了下刘伯温的肩膀,声音十分的温柔。

朱标可是太子,是君,而他刘伯温呢,不论怎样都是臣。

能够用这样的口气和他一个臣子说话,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

刘伯温自然愿意好好的听。

但,道歉……

也就不必了。

他又没有以下犯上。

只是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而已。

皇上不愿意接受也就罢了,也不解释原因。

这和独断专行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