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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出证件看了眼,董鸿飞国军空军少尉,21岁,徐三良抽出伞包里的降落伞,把他遗体盖上说:“他运气也太差了,刚从军校毕业,第一次跳伞,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一旁翻看董鸿飞背包的田弘济问道:“队长,你咋知道他是第一次跳伞呢?”

徐三良摇摇头说道:“这种事情不新鲜,从飞机上跳下来如果主降落伞打不开,完全可以用副伞保命。”

“而他主伞的开伞绳还是好的,慌乱中没抓到,两只手硬把帆布伞包都扯开了,十只手指的指甲都崩掉了。”

“也不知道跳伞训练是怎么做的?行了赶紧走吧,还剩一个没找到,希望那位运气都好一点。”

一直走到临近黄昏,徐三良朝手掌里哈了口气,捂着两只通红的耳朵说:“走吧,下到前面那片林子里扎营,明天一早我们就回云山寨。”

正要从山脊下去,远处忽然听到“啪啪”两声清脆的枪响,徐三良懵的一怔喊道:“还有一个活的,这是左轮枪的声音,赶紧下去救人。”

“啪”又是一枪熟悉的枪声,徐三良伸手拉住要冲下去的田弘济说道:“这是三八大盖的枪声,让同志们保持隐蔽,有小鬼子在附近。”

在林地里拼命奔逃的程乐天不时朝身后追击的鬼子开枪射击,随着犬吠的声音愈来愈近,他蹲在棵大树后面。

津金沢周冲上去,伸手推开正要瞄准开枪的士兵,怒斥到:“他已经跑不掉了,抓活的不知道吗?”

程乐天听到远处鬼子和军犬的叫声,双手紧握着手里的左轮枪,死死盯着军犬有可能冲过来的方向,“汪汪汪”一只黑背军犬猛的从树后窜出。

刚把气喘匀的程乐天,紧贴着树干闪过,趁军犬还没转过身,“啪啪”连开两枪,一发子弹准确的命中了军犬的后背。

“呜”军犬当即摊在他的脚边,程乐天抬脚踩住奄奄一息的狗头,另一只军犬从侧面扑上来,死死咬住他的左臂。

撕扯的疼痛使程乐天瞬间肾上腺素飙升,强忍着疼痛,把枪口顶在军犬的耳朵上扣动扳机“咔”。

关键时刻弹仓居然空了,程乐天骂道:“这些洋鬼子硬让我们拿这种破左轮,但凡有把盒子炮,老子今天都能冲出去。”

无奈之下程乐天用尽全力,顺着血流如注的左臂,硬生生把左轮枪塞进狗嘴里,趁军犬呼吸不畅要张嘴时,抬脚抽出皮靴上的匕首,朝狗肚子连刺数刀。

“呜呜呜”被开膛破肚的军犬终于松开了嘴,程乐天甩开半死不活的军犬,捂着左臂踉跄着刚跑出去几步。

“咻”一发子弹从身后穿透了,程乐天一头栽进了满是积雪的灌木,以前听说过鬼子对俘虏的残暴,叹了口气把匕首顶在咽喉正准备自杀。

“砰砰砰”连续的枪声从背后的山上响起,近在眼前的鬼子被瞬间放倒三个,躲在树后刚闪出来的鬼子,“噗噗”胸口连中两弹。

程乐天就看到一个黑影从天而降,来不及多想,忍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剧痛,从满是积雪的灌木丛中翻滚而出。

“轰”巨大冲击波和冰碴,震晕了已经伤痕累累的程乐天。

徐三良看到唯一活下来的飞行员,被鬼子手榴弹炸飞,怒骂到:“同志们,灭了这群小鬼子,尼玛老子好不容找到个活的,就断送在你们这群玩意上了。”

从腰间抽出颗长柄手榴弹就朝鬼子藏身的大树甩了出去,“轰”两个正想举枪射击的小鬼子,被爆炸的冲击波,炸飞了出来。

几颗手榴弹开道,等几个端着冲锋枪的战士,冲进射程内,“哒哒哒”连续的扫射霎时间击溃了鬼子的抵抗。

抱着歪把子的机枪手,刚在棵倒下的枯树后面加好机枪,开了没两枪,“哒哒哒”被一串子弹压的低头躲避。

还没来得抬头,一颗长柄手榴弹“铛”就砸在了他的钢盔上,还来不及反应“轰”一声,半截身体就飞出了掩体。

被这忽然起来的火力打蒙的津金沢周,从来没见过这么凶猛的火力,躲在树干后面刚侧身看眼外面,就看到山脊上火光一闪。

“咻咻”两发子弹就擦着他的脸颊,撕掉了两道树皮,看着身边士兵不断倒下,津金沢周漫无目标的朝外扔了颗麻瓜手榴弹。

趁着爆炸吹起的雪花,转身边跑边喊:“撤退,撤退,撤退。”

徐三良看到小鬼子要跑,连忙对前面追击田弘济高喊:“往死了追这群小鬼子,别让他们跑了,不然那架飞机就保不住了。”

“我先救人,你们务必把这十几个小鬼子都灭了,不留活口。”

徐三良左手拽住程乐天的胳膊,右手夹着波波沙冲锋枪,不断朝的鬼子躲藏的林子扫射,打空弹鼓扔掉冲锋枪。

双手硬拽着程乐天退到棵粗树干后面,抽出匕首划开他满是鲜血的左臂,掏出医药包正要只要止血。

“唰”徐三良眼前寒光一闪,本来后躺躲开,寒光熠熠的刀锋擦着他的喉咙划了过去。

来不及起身,右手抓住对方手腕,抬膝顶住他的肘关节,大喊:“你疯了,我是来救你的,自己人,自己人。”

脑子发懵的程乐天这才听清对方说的汉语,恍惚间看清了对方头上戴的灰色军帽,满脸歉意的放下匕首说道:“对不起啊,我刚才被鬼子手榴弹炸懵了,看人现在都还是重影。”

徐三良也顾不上跟他计较,扔给他卷纱布说道:“你被狗咬了,我得给你的伤口消消毒,可能有点疼,忍住,现在情况危急不能给你打麻醉剂,咬紧。”

“啊~呜呜”程乐天疼的额头青筋爆起,死死咬住纱布,看徐三良给他左臂包裹绷带,长舒了口气说道:“谢谢,你们是哪部分的?”

徐三良边裹绷带边说:“我是八路军,桃花岭独立纵队的。”

程乐天听到桃花岭大为震惊,忍着手臂的剧痛问道:“那他们的最高长官徐三良你认识吗?”

徐三良无语的掏出手电,仔细检查了下他受伤的小腿说道:“小腿肚上被三八大盖,打了个洞问题不大,子弹从另一边穿过去了。”

“徐三良啊,当然认识,我就是徐三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