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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莉的话也引起了我的好奇,“这里你哪来认识的人?”

“嘿嘿,你看。”徐莉得意的拿出秋林叔叔临走给她的纸条:喀日扎西,电话139……最后落了署名:秋名山

“哈!秋叔!你可真是面子大的。”

我笑着看了秋叔留给徐莉的纸条,我也猜到了肯定是秋叔系统内的朋友了。

“哎呀!算啦,我帮你开回去好了。”白雪见徐莉还有这一手,那她的坚持就没有任何意义了,还不如自己驾车慢慢的走来的惬意。

“那你把车给我老爸送去吧,我给你留一个地址。”徐莉和白雪是一点也不客气。

我拿出护目镜给白雪,我的墨镜给了徐莉,我们一人搬一张椅子去湖边静静的坐着看蓝天碧水,看白云在头顶变换着各种形状掠过,感受这南边雪山吹来的凉风,心里除了看见的自然之外不去存一点点其他的心思,远山点点白雪好像连着天上的白云,近处碧蓝碧蓝的湖水静谧,听不见水流的声音,但你能感受到它对你独有的低语:你来了就好!

你来了就好!

这是这方天地湖水跟我的对话。

碧蓝的湖的对岸,一定有人和我一样有着伤感吧?

来自雪山圣洁的风请把我的失意和伤悲带走,请指引我方向,请给我飞翔的翅膀,让我像一只雏鸟一样向着梦想的远方前进,我要挣脱这云雨的漩涡,我要青云直上,我要攀上那梦想的巅峰,我要赎回我所有的阴暗罪孽,我要追求人生的意义,我或许不配有真正的爱情的拥有,我的红姐,你是否就在彼岸?

人的脆弱跟理性无关,心里想着伟大的人生目标,藏在心底的难过却并不打算就此放过我。

心底的小人甲无情的跳出来:

“小废物!你真的不要你的爱情了?”

“要不着哦,他的红姐不鸟他撒!”小人乙特么翘着二郎腿说。

“始于红姐之色,感于红姐之义勇,终于红姐之爱情观。吾以为,此本非爱情。”小人甲装逼的帮着分析。

“笑话!你以为?你怎么解释这鸟人现在的痛苦和眼泪?”小人乙戳心的点我情不自禁的想起如此美景身边独独缺了我一心要和她制造羁绊的红姐再也不能伴我身边了而泪流满面。

我没有墨镜也没有护目镜,我默默的把我的棒球帽压着我的脸。

“不过执念耳!真正的爱情,情不知所起,无缘无故,唯三观合。”小人甲的逼是越装越得意。

“这个鸟人有什么执念?”

小人乙难得的装学童,其意不言而明就是要我听到更戳心的小人甲的言论。

“这鸟人和红姐之执念为业力哉。”小人甲继续装。

“愿闻其详?”小人乙配合着装。

“这鸟人也算是重来一世,前世恶贯满盈,这世求的是善,但来自心底的不甘还未消除,上世的恶他认为一半来自爱情的失意,所以心底有找一个要比前世他真正用情过的女人更优秀的才行,那么红姐出现了,人品,样貌哪哪都合适,他的心底的执念就印上了前世的业,他认为红姐就是可以消除他的业,可是红姐有着她自己的业,她的业就是从左俊辉身上可以看出来的一贯的心结执念,她放不下一个勇气的缺失,她不能正视什么叫勇气,狭隘的把它理解为不能正视现实中工作中的进取,这是她的业,那么两相相遇,没了结果就理所当然。”

“你是说,他们的相爱都有自己心底不为人所知的逻辑,一个是出于找到一个比韩莹莹更好的,一个是找到一个敢于进取的,而非情不知所起的爱情?”

“孺子可教也!”

“就不知道这鸟人能不能懂?”

“这鸟人愚钝,看他这鸟样,还哭哭啼啼的得有一阵子才行吧!”

“这鸟人我看他命犯桃花,是不是要有新的爱情滋润他了?”

“嘿嘿!若他的业报已消除,或许还能真的迎来新的爱情,现在,难消造福。”

“我看就未必!”

“赌一把?”

“赌就赌!”

“赌什么?”

“滚!”我脑袋被这两个烦人精闹的快炸了,心里对他们用了狮吼功,让他们滚出我的身体去。

片刻的宁静后,我瞧瞧身边的两位美女,她们都沉浸在这个美妙的世界里,无声无息,仿佛进入了冥想之中,没有对我有丝毫的注意。

太阳已经西斜,我看看时间,七点钟,我也不打扰她们,独自一人返身进凉棚,准备我们的晚餐去。

用高压锅煮一锅粥,粥里放入牛肉干和脱水蔬菜,我在这边做着晚饭,那边徐莉和白雪收了折叠躺椅回来也不说什么,俩人上了汽车,徐莉发动了车就走,白雪也默契的坐上副驾驶,一溜烟的走了。

我喊一声,没人理我,我猜她们是打着伴去解决生理问题了。

她们这一去用了一个小时,回来已经八点,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天上的星星还没有那么亮,我的凉棚中已经点起来灯,用的是充电式的电池灯,我也购买了科勒曼气灯,作为不时之需的后备灯源。

气灯的优点是明亮却地域适应性强,缺点就是使用费用贵且瓦斯管储藏麻烦。

我算算她们的来去时间应该是去了离我们这里七八公里之外的一个村落,就在普姆雍措湖边。

白雪悠哉悠哉的走了过来,她算是吃一堑长一智,不敢造次了。

“华北海,我看见那边村落里还有一家旅馆的,除了有洗澡的地方,睡觉还不如我们这帐篷来的舒服呢。”

徐莉坐下就开始跟我说她看到的。

“你又没有住过帐篷,怎么说这样的话。”

我笑徐莉的话逻辑有毛病。

“真的,那个房间太简陋了,被子,哎哟,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徐莉有点夸张的说道。

这话要是白雪来说我觉得还行,你徐莉可是要跟着我往羌塘无人区走的,总有你需要将就休息的时候,我可要给她打打预防针了,她可不能再把自己当成生活在省城的习惯来要求这里。

我想着我可是真的就睡在牛粪旁边的经历,燃着的牛粪带给我的只有温暖,根本不会去考虑卫生这两个字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