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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吻红姐的时候,她的脸上有咸涩,我按图索骥,沿着咸涩而上,红姐的眼眶中噙满泪珠…

“北海,我也怕。”

红姐喃喃道。

“我知道。”

“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什么?”

“你不知道我怕是因为我怕的是失去你。”

“你是怕我因为失明一蹶不振,你怕自己的顾虑最终没法克服,你怕我像左俊辉一样离你而去。”

红姐听闻紧紧的抱住我,腿缠上我的腰,头枕着我的胸膛。

她的长发撩拨着我的下巴,我一低头就能嗅着她让我着迷的芬芳。

我搂着红姐。

“北海,我知道你有介意我的话,我是真的怕你就这样离开我,你跟我说过,我为什么不能为自己也为他等一等,等一等身处低谷的他,这次轮到你了,你的失明就像舞台剧一样,让我重新走一遍历史,可是,我的第一感受和上一次一模一样,我希望你能不同于左俊辉,我希望你能不放弃,我却没有想着自己陪你身处低俗,我希望我能一直陪你在奋进的路上,我敏感的察觉到你的内心的抗拒,但你在天明的时候告诉我你会继续的,你还是笑得那么好看,我相信你了,我相信你不同于左俊辉,你会是一个不惧风暴的男子汉,但你却不再搂我了,我可以为自己解释为在白天人多,你懂克制了,可是我知道这个不应该是真实的,知道你前两天告诉我们你什么也看不到,明勇主任告诉我,你大概率失明是因为心理原因,这时候我才真正的害怕,我知道是我的原因,是我的言语让你有了压力,是我让你也害怕失去我,是我让你害怕不能帮助我克服心魔,你却独自承受这个压力,如果真的是这样,北海我应该如何去做?”

“…留出点时间给我们彼此,既然你我都意识到我们都因为害怕失去彼此,我想我们会走上一条幸福的路,一条有着彼此的包容和爱意的路。”

笑寒哥告诉过我,红姐是聪明的,不过她对于爱,也是在学习中。

我想红姐能够细微的察觉我的心理变化并准确的分析出来,这就更不同于一般女人。

可这是一个致命的不同。

越是不同于一般女性,越是不会接受别人的思想。

她有着自己的判断自己的价值观,如果我们的爱情没有能击穿她固有的观念,我对于能改变红姐的爱情观不抱乐观。

这也是红姐自感害怕的原因所在,她清楚的知道同意姐姐暂停工作休养的决定不是她内心真正的所求,这个只是她一时害怕我心理因素不能使之恢复才有的顺同。

在红姐内心里,即便我失明,只要我能勇往直前,她是可以接受这样一个失明的我,她真正不愿看到的是一个失去了勇气甚至完全是因为承受不住内心的压力才崩溃的我,可是她在这一刻犹豫着。

不过我和红姐之间最好的一点是我们能通过这样的对话,都能真正的了解彼此心中的所想。

这就让我可以有的放矢,虽然我对红姐不能乐观的改变她的心魔担心,但同样让我知道了红姐就是红姐。

我要从红姐身上不断的获得她的热情和真正不打折扣的爱意,那么我必须勇往直前。

我的心里并不舒服,因为这让我沦落到和左俊辉一样,我也不是红姐的唯一,我也是红姐可以被取代的一员,这是很丧的发现,但我并不甘心,所以我还要继续承诺自己之前的诺言,我要努力改变红姐,通过我们之间的爱,我必须坚信我的爱,真正的爱情能唤起无关荣耀,病痛,残疾,贫困始终保持对所爱之人的忠贞!

“……留给彼此一段时间,北海,你需要多久?”红姐还是问我。

“先让姐姐的担心放下,我再开始,红姐相信我,私募基金,我会做好的,失明一样可以,你相信我这一点上我会像一个不失勇气的男子汉一样的。”

我说过之后自己也没注意到其实藏在这句话背后的意思还是挺明显的,显然我可以让红姐相信自己的努力,但依然不能改变的是对于红姐的感情还是没有释怀,尽管我抱得红姐紧紧的,但我在她心中如果失去勇气可以被取代的遗憾挥之不去…

不过我的言外之意红姐还是敏感细腻的察觉到了。

红姐埋在我的胸口,一头她脸侧的长发被微微吹起,那是红姐的叹息…

我们就那样不明不白,不能彼此释怀,却也不能甘愿分离,心底的芥蒂只能让肉欲去掩盖和麻醉,失明未尝不是好事,我从未有过那么敏感的体验,一切的刺激都被放大,快感让自己像处在汹涌的波涛中扬帆,我们默契的彼此成全,一轮再一轮……

袁芷君在长广溪有熟人,要了一个凉亭喝茶,她还为陈十驹找了条船,一个最适合聊天的地方,只有陈十驹和我,小船荡出去好远好远,袁芷君陪着梅长红在凉亭喝茶,我和陈十驹俩人一杆垂钓于船…

“北海,你跟我说实话,你是因为工作还是感情,还是既为工作也为感情,青霜姐告诉我你的失明跟心理有关,我不相信你是一个单纯得会因为工作就承受不了压力的男人。”

“你希望我是一个什么的人。”

“我只希望你做你自己,不会因为韩莹莹的离开那么介意,也不要因为梅长红的存在丢失自己,更不希望你是因为工作不顺就悲天跄地。”

“十驹,你是不是对我期望过高了?”

“北海,我知道你心气高傲,你不是一个肯甘于平庸的人,哥们是怕你一时想不开,不值得,我们缓一缓,别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

“十驹,你和袁芷君的婚事什么时候办?”

“只要哥们愿意,袁芷君现在就是我媳妇!”

“那你等什么?袁芷君那么了解你,你对她知根知底的吧?”

“哼,别跟我说那些没用的,我和袁芷君不劳你小子操心,哥们的情感平淡中有着默契,年底吧,我把她办了。”

“那就别犹豫,我会随一份大礼,本来我也有想和红姐在年底办婚礼来着。”

“那就真是你和长红的感情有了问题?”

“……”

“……”

梅长红耐着性子一下午没有给我电话,直到陈十驹划着船来到凉亭。

红姐扶我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