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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新月这姑娘确实挺执着的,既然打算抓住张启山,自然做了全方位立体式的努力。

首先就是给她爹打了电话报备,她可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

要是没两天被她爹抓回去,那就什么操作都来不及了。

尹老爷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见她态度这么坚决不想嫁彭三鞭也退了一步。

他答应给尹新月三个月的时间,如果张启山答应求亲,那么彭家的婚事他会解决。

但是相对的,如果张启山没有诚意和尹家联姻,尹新月也得乖乖嫁人不许再闹脾气。

争取到三个月时间后尹新月信心满满,她这么漂亮,只要张启山跟她相处一段时间一定会喜欢她的。

搞定了老爹,下一步就是张启山身边的人了。

老管家跟了张启山时间不短,自然希望他家佛爷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

这位尹小姐听说是大家族出身,长得漂亮又活泼讨喜,要是能给佛爷做媳妇他是乐见其成。

因此,对于这姑娘打听佛爷喜好行踪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暗示丫鬟护卫适当给尹新月些便利。

暖暖冷眼看着不禁摇头,张启山的御下之术还是比妈妈差些,这在他们家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作为手下最重要的就是两点,一是忠心耿耿禁得起诱惑,二就是不要自以为是。

在没有主家允许的情况下,是绝不能透露雇主任何信息的。

哪怕只是一些小习惯和无伤大雅的喜好,都有可能给敌人可乘之机。

也幸好尹新月不是敌人,若是别有用心的人得到了这些情报,那不是人为增加张启山的生存难度么。

这种“都是为了你好”的自做主张真的很烦人。

尹新月这么会来事的人自然会讨好暖暖,可惜暖暖对她兴趣不大,表示肯定后便让她把重心放在张启山身上。

你很好,我不反对,但我只想安静吃瓜,所以请无视我,谢谢!

所以暖暖只是每天看着这俩欢喜冤家在饭桌吵吵嚷嚷当下饭剧,并不会掺和其中。

张启山这种男人都是口是心非,他若真是不喜欢尹新月,自然有无数方法让她离开长沙城。

虽然这货还嘴硬不承认,但就凭他对尹新月心软怜惜,那就说明已经动了心。

暖暖不愿意夹在俩人中间做电灯泡,除了吃饭,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府里。

去的最多的就是八爷的算命摊,偶尔去梨园看戏,也会去狗五爷的狗场找小奶狗玩。

五爷说要再送她一条小狗,但暖暖没要,小奶黄是独一无二的,她以后再也不养小狗了。

这天下午,暖暖正在跟齐八爷斗嘴,忽然张日山跑了过来,拉着齐八爷就要走。

说是陈皮和霍家人去矿山出事了,逃出来的两个伙计说陈皮被困住,二爷到底放不下这个徒弟,想求佛爷一起去矿山把陈皮救出来了。

暖暖一听赶紧跟了上去,这可是她回家的契机,要不是张启山忙着筹备接下来的大战她早就催了。

二月红在城门外看到暖暖顿时脸色一沉,“佛爷,那地方凶险万分,暖暖还是孩子,赶紧让人把她送过去。”

张启山猛然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二爷说的暖暖指的是他小姑。

看张启山疑惑的目光暖暖一瞪眼,“咋的,我还不能有个乳名了?

那玩意儿又不是你能叫的,跟你说得着么?”

张启山顿时收回目光,可不是么,小姑是他长辈,就算有乳名也轮不到他叫。

二月红还试图劝说暖暖回去,小丫头却一本正经的道,

“我们家的孩子从几岁大的就学倒斗,上次要没我张启山都回不来。

二爷放心,我不会拖后腿的。”

张启山也附和道,“二爷放心吧,小姑在斗里的能力不比我们差。

而且那地图也是小姑画的,带她去更稳妥。”

二月红一看佛爷都这么说了只能作罢,想想也是,上次张启山都中招了,那小丫头完好无损。

罢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倒是他以貌取人了。

张启山看二月红内反对把暖暖抱上马,一行人快马加鞭赶往矿山。

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若是不抓紧,他也怕二爷反悔不去了。

二月红对于这件事确实一直在犹豫。

陈皮的伙计上门求助时他确实想不管来着,先不说那逆徒已经被他逐出师门,就凭他给日本人做事,死了也是活该。

可到底是养了那么多年的徒弟,在这个时代,徒弟跟儿子也是差不多的。

二月红虽狠心把人逐出师门,但要说一点不惦记也是不可能的。

恰好此时,接到消息的张启山再次上门。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又说陈皮为日本人所用也是想换药救红夫人,到底让二月红心软了。

罢了,是他没跟陈皮说明真相才让那混小子不惜冒险也要为丫头求药,把他救出来,也算给他们的关系求个善终。

一回生两回熟,这次也不用别人带路,一行人很快就进了矿山。

暖暖望着路上的景象也不禁唏嘘,上次他们轻松过来的机关,对于这些普通人来说还是很困难的。

光是那些吊死鬼组成的幻阵就收割了好几条人命。

看着那些被麻绳吊死的尸体齐八爷面露不忍,一直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念经超度。

为了预防接下来的毒蝴蝶和丝蛊,张日山又献了一次血。

没办法,这里只有两只麒麟,他总不可能让小姑放血吧。

二月红有些疑惑,既然有这种预防方法,那张启山上次是怎么中招的呢?

暖暖看出了红二爷的疑问撇撇嘴,“还不是因为某些人太自大,非要拿血肉之躯跟蛊虫较量一下。

结果您也看到了,输得那叫一个惨,都嚎出狗叫声了。

唉,孩子不懂事,让您见笑了。”

张启山被暖暖说的有些臊得慌,只能假装没听见继续往前走。

齐八爷悄悄给暖暖挑了个大指,还是小姑奶奶厉害。

若是以前,想看佛爷吃瘪那可难了。

再往后的路上也不太平,每处机关都连着一两条人命,有的是掉进陷坑,有的是死于弓弩。

二月红越看越气,陈皮这混账东西,没有金刚钻揽什么瓷器活?

这些伙计都有一家老小要养活,他这不是作孽么。

暖暖倒是挺看得开的,既然选择了做这一行,那就应该有死在斗里的觉悟。

富贵险中求,死了的固然凄惨,但若是活着回去,拿到的就是一般人几年的收入,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选择买单。

如果不是这里有她回家的契机,她才不会浪费时间跑来救那块橘子皮。

再往里走机关更加密集,二月红也终于理解为啥张大佛爷敢带一个孩子进斗。

这小姑娘真真了不得,破解机关的手法专业老道,竟是比他还要强些,张家果然不能小觑。

只是她这身法看着有些眼熟,躲避弓弩时的身法竟然有些像是壁虎游墙术,难道张家也会这门绝学吗?

想想又觉得不对,毕竟张启山和副官都没有这种身法的影子。

看来,回去还是得好好问问,他总觉得,这小姑娘应该跟他有什么渊源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