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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文教科书中,有很多杜甫脍炙人口的诗句被编撰入内,杜牧的也有,但总归没有杜甫的多。

作为家中的大诗人。

杜甫兔有些头疼的看着摆放在桌上的阅读理解。

自己是这么想的么。

随便吧。

自己应该是这么想的吧,这种事找它本人有什么用,它又不是出题的人,想了想,它拿起只笔随便在作业本上写了个及格给嬴政喵发了个消息表示自己批好了。

作业本是胡亥喵的。

等到它拿到作业本后不免松了口气,嬴政喵给它定下的标准线就是及格,自己还是达成了。

身旁。

咬着棒棒糖坐在椅子上的苏羽裳歪头看了一眼,含糊着有些奇怪道:“叔叔,你写的怎么和我写的这么像呀。”

闻言。

胡亥喵赶紧合上作业本摇头带着心虚:“你看错了,你看错了,我写的和你一点不像。”

说话间。

它的脑袋四处转悠,像是在寻找着某道身影一般。

“哦,是这样。”苏羽裳也不疑有他,可能真是自己看花眼了,毕竟这个叔叔怎么可能抄自己一个小孩子的作业呢。

没错——

苏羽裳现在也进入了早教。

相比起胡亥喵像棵野草被丢在这自生自灭一切靠自学不同,她每天都在文姬喵,婉儿喵的谆谆教诲下按着课程表学习着知识,顺道还会有杜甫兔、杜牧兔、孔明喵、荀彧汪来担任临时老师。

胡亥喵说不羡慕是假的。

语文就算了。

三年级开始的数学它是真看不懂啊。

什么老王和妻子出去散步,妻子先行,每分钟走40米,走了80米后老王去追她,老王出来时小孙子非要跟着,老王每分钟走60米,小孙子每分钟跑150米。

小孙子追上了奶奶后又去找爷爷,碰上了爷爷又转去找奶奶,如此往复,直到爷爷、奶奶、小孙子相遇。

问。

孙子共跑了多少米?

它哪知道跑了多少米,它又不是孙子。

数学害喵不浅。

害喵不浅呐。

“那个裳...你的数学作业做好了吗?”胡亥喵决定求助唯一能搭上话且不戴有色眼镜看自己的苏羽裳。

“做好嘞,很简单的呀。”

“那你知道这题答案是多少嘛?”胡亥喵翻出了作业本上的题目,就是那题孙子跑了多少米。

“六百米呀。”苏羽裳看了眼,得出了答案,“叔叔你好笨哦,这个都算不出来。”

胡亥喵并不在意什么笨不笨的。

它只知道。

这些数学题再做不出来,嬴政喵的拳头会告诉它笨蛋的下场是什么。

“这题呢。”

“四分钟。”

“还有这...”

就在胡亥喵问着苏羽裳答案是什么的时候,赵构汪偷偷摸摸探出了脑袋:“胡亥,你可真不要脸,让孩子给你做作业。”

“我这是请教裳姐,请教裳姐的事能是让裳姐给我做作业么。”胡亥喵不要脸到底了,管苏羽裳都叫起了裳姐。

树无皮,必死无疑。

它无脸,天下无敌。

不要脸算什么,只要不挨打,就是管苏羽裳叫祖宗也未尝不可。

“好东西,你吃不吃。”赵构汪偷偷摸摸的招呼胡亥喵过来。

它也不是来举报胡亥喵的。

废物何苦为难废物。

在旅馆里艰难求生已经很痛苦了,和废物内卷下去指挥更痛苦,但刘禅喵除外,这家伙是真不把自己当废物,一天天在它们面前吆五喝六的就好像它从来没有乐不思蜀。

“什么东西。”胡亥喵连忙凑过去咽了咽口水。

“嘘,刘禅那傻猪藏起来的零食被我找到了,咱俩一人一半。”赵构汪说着,垂下的耳朵动了动。

“好好好。”

“这个给你,这是巧克力,很甜,很好吃的。”

“甜的?不过这上面怎么写着香菜味?对了,香菜是什么菜,很香的菜么。”胡亥喵看着那金色圆球上字迹小小的香菜味有些奇怪。

“香菜就是....。”

赵构汪想解释一下秦朝没有的香菜是啥,但想想好麻烦索性直接省略后道:“不用管,这一看就是障眼法,刘禅那头猪怎么可能买香菜味的巧克力呢。”

障眼法罢了。

骗不了它南宋高宗赵构汪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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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五楼露台的隐秘角落,一个摆放在这里拿来放杂物的箱子一阵响动,随后一坨猫疑惑的探出脑袋带着思考:“怎么回事,我要退货的香菜芥末夹心巧克力呢,我之前不是就放在这里的么。”

真奇怪啊。

自己明明记得就是放在这里的。

刘禅喵十分头疼。

这香菜芥末夹心巧克力卖的还挺贵的,还想退货来着,毕竟香菜加芥末还有夹心即便强如它也很难接受这种离谱的食物。

但——

怎么就找不到了呢。

楼下。

赵构汪和胡亥喵眼含热泪,但天灵盖却拔凉拔凉的好似灵魂都被抽走了一般。

足足两分钟过去。

赵构汪终于感觉自己能开口说话,含含糊糊用尽毕生气力:“亥...如果...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会相信吗。”

“唔唔唔唔唔...。”胡亥喵还是说不出话。

转身便走。

跌跌撞撞。

两滴晶莹的泪珠肉眼可见的在它转身那瞬间从它湿润的眼眶飘出滴落在地面上。

你跌跌撞撞离开。

我却无法挽留。

赵构汪只感觉或许自己的这位朋友从此之后就要离开自己了,现在无言,之后再见想必亦是无言,如果上天能再给它一次机会,它一定要把这种逆天巧克力全塞刘禅喵屁股里去。

就在它想着应该如何塞的时候。

身后一只爪子将它一提而后往边上一放。

一句让开。

赵构汪看着嬴政喵从身旁路过踩着的那虎虎生风的步伐不禁为胡亥喵超度起来。

自己可怜的朋友。

刚横遭不幸。

还没有恢复马上又要遭受毒打了。

此刻。

胡亥喵蹲坐在地上大脑已经飞上云端,直到后头那坐在座椅上的苏羽裳响起一句奶声奶气的政叔叔才将它那飘忽到九天之上的注意力给叫回到身体之中。

“孽畜,你竟然让裳崽给你说答...。”嬴政喵刚想发作,但猛然瞧见胡亥喵扭头露出的那通红的眸子与盈盈水光不由得沉默下来。

这家伙原来还是知道羞耻的。

看来让裳崽跟它说答案这件事,它也感受到了后悔。

一念至此。

心情还算不错的嬴政喵决定放胡亥喵一马,留下一句看在你知错的份上,今日之事暂且作罢,还有下次决不轻饶后又匆匆的离开了。

这让身子已经开始不自觉发抖的胡亥喵不由得有些懵逼。

什么情况。

自己这是躲过一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