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颜芙凝一阵惊呼:“傅辞翊,你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能有此般癖好?”

傅辞翊唇角一抖。

他人模狗样?

颜芙凝更尴尬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我们恩爱之事,我也就胡诌了一句半,后面半句我还没编好,胡阿静就跑走了。你要我继续编,我可编不了,这不是为难人嘛?”

傅辞翊笑了,笑得胸膛鼓动。

“不许笑!”颜芙凝鼓起小脸,“是谁说咱们得扮好夫妻关系的?我那么编,也没错吧?”

傅辞翊颔首:“是,为难你了。”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笑得越发愉悦。

没有实战经验,能编出那一句半,已然了不得了。

颜芙凝怔住。

眼前的他从未在她面前笑成这般。

那双清冷的天生含着寒意的眸子里,竟然有星光跳动,辰光缭绕。

好半晌,她才慢吞吞地反应过来,伸手摸上自己的发顶,不满道:“傅辞翊,你可不可以不要动手动脚?”

傅辞翊摊开双手:“我有动手动脚么?”

嗓音清润,眼神无辜。

颜芙凝垂眸气恼:“昨儿你摸我脸,方才你摸我头,我又不是小猫小狗,可以随便摸的。”

她双手张开,手指曲起,作爪子状,龇牙咧嘴地凶给他看。

奶凶奶凶的模样,一丁点杀伤力都无。

傅辞翊摇了摇头,伸手又在她发顶使劲摸了摸。

头发丝好软,让他忍不住又摸了一遍。

手好摸,脸好摸,连头发丝都很好摸,她身上的其他部位岂不是……

傅辞翊猛然一怔,不对劲了。

他站起身,轻咳一声道:“我先去洗漱。”

颜芙凝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他绝对把她当成小猫小狗了。

趁他不在房中,她去灶间端了热水,回房洗身子。

等她洗好,衣裳穿好,床单挂好,过了片刻,都不见某人回房。便拿出两颗硬核桃,开始盘。

到底手小,盘得很不灵活。

颜芙凝上了床,拿被子盖住自己,坐在床上研究如何盘核桃又快又好。

好半晌过去,研究不出所以然来,她索性一手抓一个,用力捏。

傅辞翊回来时,就看到她在研究怎么捏碎核桃。

“傅辞翊,你挑出来的核桃果然硬,我捏了好久,一条细缝都没能捏出来。”

她举起核桃给他看。

“时候不早,莫玩此物。”

他的嗓音低哑难辨。

“哦。”颜芙凝将核桃放好,随口道,“你今日洗漱的速度还不如我呢。”

傅辞翊没接此话,淡声道:“睡吧。”

他其实早就洗好了。

虽说夜里寒凉,但今夜冲了一遍冷水澡,身上竟仍热得不行,遂在院中站了颇久。

--

此后两日,颜芙凝带着傅北墨阿力进山挖药材。

很快到了二月廿九这日。

傅辞翊、颜芙凝去往县城,由李信恒赶车。

三人一早出发,到县城后,先去了妙手医馆。

药师看了眼背篓:“此次药材不多,也没晒制处理过。”他抬眸问颜芙凝,“姑娘是不打算长期做药材这个行当的?”

颜芙凝摇头:“前几天下过雨,加上有事,此旬只挖了三日。今日来县城是有事,顺带将挖的药材带来了。药材生意如能做大,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药师点了点头:“想要长期做,那就好。我就怕现在的年轻人急功近利,人心浮躁,一旦如此,什么事情都办不好。”

“您说得对极!”颜芙凝颔首。

药师语重心长道:“上回你来,我见你好学,便提点了几句。说实在话,今日看到背篓内这么丁点药材,我是不满意的。咱们医馆人来人往,药材消耗也大,姑娘若真想将药材生意做起来,得用点心。”

“要不这点药材我先带回去,下一趟再说?”

“既然来了,这点也收了。”

颜芙凝感激道:“您受累!”

药师摆了摆手:“客气话少说,做事才是正理。”

颜芙凝连忙把背篓内的药材依照不同种类堆好,而后拍了拍手,抬手请伙计称重。

这时,外堂传来熟悉的声音。

颜芙凝循声望去,有一位五十岁开外的男子正与医馆的大夫说话。

此人的面容挺熟,颜芙凝细细想了想,在记忆中,此人是严家管家。

为确认,颜芙凝凑近药师,低声问:“那位是严家管家吧?”

眸光穿过圆洞门,药师睨向外堂,颔首道:“正是严家的管家。”

他根据伙计称重出来的重量,计算着银钱。

此次药材不多,算得也快。

颜芙凝得了一两银子,三百文钱,放进荷包。

药师朝外堂努了努嘴:“严家几乎每日派人来医馆,不是来妙手医馆,就是去旁的医馆。”

颜芙凝问:“是严家有人生病了?”

药师低声道:“严家二房的一双儿女,得了怪病。去严家的大夫多得手指都数不过来,开的方子无数,就是没有疗效。”

“这么奇怪的病?”李信恒插嘴。

药师对他们招招手,用更小的声音道:“严家二房夫妻原本不能生育,有高人指点后,他们便收养了一个有兄弟姐妹缘的女婴。这个女婴八字极好,能旺严家,也能旺严家二房夫妻。”

“前段时日,严家把这个养女赶出去了,不认她。”

“如今,严家二房的一双儿女便得了怪病,严家的生意据说也开始走下坡路了。”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叮嘱:“这些都是暗地里在传的,你们可别声张出去。”

几人颔首。

药师忽然盯着傅辞翊细瞧:“公子有些面熟啊。”

傅辞翊先前没来过这家妙手医馆,遂道:“您是不是记错了?”

药师摇头:“你是不是县城书院的学子?我小儿子就在书院里,大抵我去书院时见过你。”

傅辞翊颔首:“曾经就读。”

药师喃喃道:“怪不得面熟。”

颜芙凝不想与严家管家碰面,遂站到药房一角,静等管家与大夫聊好离开。

却不想,药师对她招招手:“姑娘过来,我带你去咱们后堂的制药房看看。”

有这么好的机会,她不想拒绝,便低垂了脑袋,跟上药师的脚步。

傅辞翊与李信恒亦抬步跟上。

却不想,严家管家瞧见了颜芙凝。

他低头看清了颜芙凝的脸,讥笑着唤:“呵,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