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这老东西自然是知道的,可他不敢对抗夫人,毕竟他本身就是靠着夫人的软饭男。

他有自知之明的同时,偏还好色,这对夫妻都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姑娘了。

“让你为老不尊!”又是一脚,踹在对方脸上。

“让你让你花花肠子多。”

“让你占姑奶奶便宜!”

她每一脚都是踹在对方的痛穴上,哪怕她这具身体并没有太大的力气,但夏盈盈是医者,她对人体的构造再是清楚不过,打哪里疼她最是清楚,第一下的时候对方就失去了行动力,没有来得及呼救,之后他全完全失去了呼救的机会,最后一脚更是直接将人踹得昏死过去。

解决了老东西,她将旁边侧窗打开了一条缝隙,果然看到院门口站着个小厮,想来是为则老东西把风的,夏盈盈将窗户合上,从空间拿了绳子出来,将老东西绑住,脱下他的臭鞋塞进他嘴里,看到他腰间的钱袋,一把就给抓了过来,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有千两之多的银票。

她眼珠子一转,原本只想着离开,现在突然起了坏主意,她走到门边,模仿着男人的声音喊了声,门外的小厮听到召唤,还以为老爷完事了,算算时间这次还比往常久了那么一丢丢,他压根没多想立刻就往院里走,推门就往屋里进,打算给老爷收拾烂摊子,不想才一进门就看到被绑缚了手脚的老爷,他当即大惊。

还来不及反应,耳边就传来了一阵破空之声,他想躲都来不及。

“砰”的一声,花瓶破裂的同时,对方脑袋也是血流如注,夏盈盈踹了小厮一脚,这家伙也不是好东西,老东西的狗腿子,平日里没帮着这老东西祸害别人家良家女子,老东西玩得不要了的女人,就对扔给他身边的亲信,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照样将昏死过去的小厮绑起来,用对方的鞋塞住他们的臭嘴,然后扒了小厮的外衣,给自己套上,将头上的发饰拿掉,头发打散,挽了个男子发髻,又从空间里拿出化妆品,将脸上肤色涂黑些,眉眼轮廓也做出了些许改变,随后走到后窗翻身溜了出去。

至于还在院子外焦急等着的武大郎,谁有空管他?

原身作为夫人的丫鬟,自然知道府里的库房以及夫人的嫁妆放在哪里了,她率先去的就是库房,贼眉鼠眼的四处张望,库房倒是有窗,但也都被钉死了,所以窗进不去那就只能走正门了,确定只有正门两个看门的小厮,再没有巡逻的人,便放心了。

从空间里拿出一颗药丸往院子里扔去,里面的俩小厮没半晌就昏了过去,她这才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反身就将院门上了锁,库房钥匙看门小厮自然是不会有,但这点小活儿难不倒夏盈盈,她摸向那锁,不一会儿手里就出来了一根藤蔓往锁芯插进去,下一刻“咔哒”一声,锁开了。

她就这么进去扫荡了一遍,片刻功夫,满满当当的库房就变成空空荡荡的了。

夏盈盈离开的时候还顺手放了把火,出了库房,理了理衣襟,随后调整表情一脸慌张的往外跑,边跑边嚷嚷:“来人啊,库房着火啦,来人啊,快救火啊!”

这一声叫唤如同一声惊雷,炸的所有下人惊慌不已,连忙拿桶的拿桶,拿盆的拿盆,打了水就往库房干。

消息很快传到了主院,夫人着急得要死,让婢女搀扶着就要往库房去,整个府里都乱成了一团,那俩昏倒在院子里的小厮倒是被救了出来,只是库房里火势太大,小厮们也再不敢往里冲,只敢隔着门往里倒水。

老夫人紧赶慢赶的跑来,看到熊熊大火的库房,差点没站稳直接撅过去,而此时的夏盈盈呢,已经趁着府里大乱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出了府门。

出去之前她还去了夫人的主院一趟,趁着主院空虚将主院值钱都东西都给收进了空间,但凡她所过之处要是还能叫人找到一针一线都算她输。

她走得潇洒,留下一地狼藉,那边武大郎拿了她的身契,却久接不到人,到后来府里大火,火扑灭发现库房里居然压根没什么东西,除了烧得砸下来的房梁窗框什么都不剩下,也正是因为这样,那火势才会灭得那么快。

夫人顿时就想到了什么,立马让人扶她回去,一回到主院,果然空空如也,什么都不剩下了,这下她是真的昏死过去了。

出了那么多事,武大郎自然是没人招呼了,都这时候了谁还有时间搭理他?于是他被府里的人赶了出去。

等老夫人醒来,想到要去找老爷的时候,却久寻不到,这时候武大郎又再次求见,老夫人也才知道昨日那矮矬子居然没将人带走,她此时心里正是气怒交加的时候,还以为那贱人是耍什么花样,便立即命人去将那小蹄子抓来。

丫鬟婆子们一窝蜂涌进潘金莲的住处才看到躺在地上昏死过去的老爷与小厮二人。

这俩本就被打得半死不活,又被这么扔在地上过了一天一夜,此时已经烧得人事不知。

这下又是一阵闹腾,潘金莲最后自然是没找到的,但却没人觉得她是自己跑了的,只觉得她是被歹人给掳了去,没见老爷与他的小厮都被歹人给绑了吗?毕竟潘金莲那就是个柔弱女子,哪里能干的过两大男人?

就连夫人也觉得是宅子里来了歹人,觉得这些丫鬟小厮们说得不错,那小蹄子定是被那群歹人撞见了,一起将其掳了去,果然活该,叫那浪蹄子平日里做那妖妖娆娆的样,落到那些歹人的手里,看她能活过几日?等那群人玩腻了不定就随手杀了,或者卖入那不干净的地方。

这种想法一直持续到老爷醒来,他激动想要让人去拿下那贱人,他要让她不得好死,但很快他悲催的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且连句囫囵话都说不明白,眼歪嘴斜,挣扎的这一会儿歪嘴已经往外淌了不少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