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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样也确实是便利了她,为了不打草惊蛇引人注意,她还是去开了门,却是没让人进来,只开了条缝,一把抓过了那大红的媳妇。

外面来送衣服的女人,对夏盈盈这种行为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只与守门的俩攀谈了两句便离开了。

夏盈盈在对方离开后,也准备离开来着,门窗走不了,那就只有屋顶了,足尖一个轻点便上了梁,手下动作很轻的将屋顶的瓦片顶开,小心翼翼的将瓦片一块一块卸下,然后依次摆放在房梁上,待到屋顶足够一个人穿过的大洞时,才一跃而起。

这大晚上的,也没点灯,周围房舍那点子烛火压根看不清什么,她一身黑衣几乎与黑暗的夜晚融为一体,再加上身法又轻,还真是很难发现。

老远的就看到远处那块地方灯火通明的,想来之前那领头的三当家就是将喜宴摆在那的,既然是三当家的喜宴,那······寨子里绝大多数的人都会去参加的吧!

想到此,她跃跃欲试的搓了搓手,几辈子加起来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真的很难不兴奋,想了想还是觉得不保险,又折了回去,将一颗小药丸捏碎就往她之前呆的那屋院子里扔去,几乎是立刻的,守在外面的两人就到地了。

看人软倒,她才悄摸摸的离开了,她就这么寻着光找到了厨房,厨房这会儿人真不少,她也没下去,就直接揭开瓦片将瓷瓶里的液体全都倒进了旁边水缸里,做完这一切就轻手轻脚的将瓦片诶盖了回去,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一路摸索过去,她也不挑,反正没人的就进去扫荡一空,就这么一个屋子一个屋子的一路走过去,还真让她找到了库房。

看着这一箱笼一箱笼的金银财宝,可见这群山匪“生意”足够兴隆,所以她这也算惩恶扬善劫富济贫了,想着一点不觉得亏心的将所有财宝都给收进了空间,保证扫荡得干干净净一根毛都不留的那种。

也不知道是不是都去前厅等着喝喜酒去了,除了之前那忙碌的厨房,她走的这一路竟是没见着什么人。

忙活了这么久,她都有些饿了,从空间里拿出一个香梨,一边啃一边继续她的“扫货”大业,然后就看到一个亮着灯的房间,那外面挂着的红绸以及窗户上贴着的双喜,要不是她确定自己没走回头路,差点都要以为是转回去了。

所以还有个倒霉催的和她一样被掳上山强娶了?合着今晚还是个集体婚礼呢。

想着,既然里头那姑娘也算与她有缘,少不得救上一救。

看着那外面唯一的一个巡逻,在心里预估了一下,那小石子将人打晕的概率有多少,掂量了一下,还是放弃了,倒也不是怕自己脱靶,打不到人,到底是修炼这么久,五感异于常人,这点子自信还是有的。

她担心的是,怕自己手底下没个轻重的,别等下一石子扔过去,直接将人给砸死了,那可就不妙了,到底还是长在国旗下的五好青年,可真做不到随便将人命来练手的事情来。

于是她从空间里扒拉出一管迷药来,这迷药还是受到上上辈子看的一部电视剧的启发,闻到的人当即就会内力全失,浑身瘫软无力犹如烂泥一般,她再加以升极了一番,连说话都发不出声,脑子却是清醒的。

她拔开盖子往风口一伸,那香气就顺着风飘进了院子,不过几息时间,她就听到“咚”的一声,她知道那是门口那“门神”倒地的声音,除了做实验的时候用在小白鼠与兔子身上,这还是第一次用在人的身上呢,看样子这效果是很不错的,打家劫舍必备之!

收好药瓶子,她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直接走进了院子,到门口都没看一眼倒地不起的看守,直接一把将门给推开了。

房间摆设一目了然,所以她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被绑在喜床上的青年,是的青年,且还是熟识,她说还有哪个倒霉蛋跟她一样被绑了呢,原来居然是他啊,也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开启了乌鸦嘴技能了,先前还想不管这人是被绑来当肉票还是当压寨相公的呢。

如今就撞上了人家被迫成为那土匪的压寨相公了

以及·····倒在床边一身喜服的高壮女子,是真挺高挺壮的,目测怕不是有一米七七以上,长得倒也算不上丑,就是比较中性的那种。

“姐们,你挺会玩啊~这强抢民男的游戏算是被你玩明白了。”

见人还瞪着她,夏盈盈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那个,你被瞪我啊,我这不是想差了呢,要知道房间里是这情况我就不进来了,不过姐妹还是要劝告一句,那什么强扭的瓜他不甜。”

然后她又将视线放到了那边床上的青年身上,虽然对方看上去已经很惨了,但是这并不妨碍她落井下石,吃瓜看戏啊,之前这人见死不救无视她,她可还记着呢。

“啧啧~这可真是惨啊。”她摸着下巴抬步走向床榻边。

青年从她进门起就盯着她,见对方一身黑衣,蒙着面看不清模样,也不知道是敌是友,可在对方开口的那一刻,他就认出来了来人,他生来过目不忘,以往见过的听过的,他都能道出来处,所以他不会记错,这声音分明是白日跟他们一起上山那姑娘的。

此时见她这般打扮,所以她这是有备而来?

对方思索之际,夏盈盈已经走到了他的近前,就在青年以为她要上来为他松绑的时候,人家只是弯腰与他视线对上。

对方的视线就这么放肆的在它脸上来回流连,一点没有姑娘家家的含蓄,然后他就听到对方软糯的声音。

“你说~这土匪也真是会玩儿,不过,兄台也确实有这资本。”说完还手欠都在人下巴下捏了下。

然后她就感觉对方那一双清凌凌的目光就像刀子一般剐在人身上,可夏盈盈是谁,那还真不怕这个。

“你这是什么眼神,怎么还带生气的呢,我这是夸你呢!哎呀,别生气,男人嘛,就该胸襟大一点。”

青年就这么冷眼看着她自说自话,似是这时候才发现他被堵了嘴一般,拍拍额头这才将他嘴里的帕子拿开。

见帕子拿了这人依旧不说话,人也无力的靠在那,她才想起来,刚刚那吹进院子的药,怕是这人多少吸进去了些许。

一顿羞辱算是报仇了,虽然她也没想以德报怨,去救他,但是这药确实是她的锅。

思虑了两秒便拿出解药在他鼻子下让人嗅了嗅,很快对方便恢复了力气,夏盈盈才收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