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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bI的事情因为企业的强势介入而导致杨肆康这边风平浪静。

他明明让声望和反击动了手,可是整个事情却一下子和他完全没有任何的关系。

建造的事情被放在了一周后,在那之前他要先用完剩下的几天演习时间,然后着手接手qx-306港区及其周边区域所有权的事情。

塞壬的袭击导致qx-306遭到废弃,周边的城镇也全都被疏散一空。

现在那边一整个就是无人区,碧蓝航线总部也就慷慨地把那一大片的地方大笔一挥划给了他。

‘反正都是被放弃的区域,不如干脆全都划给他算了。’

杨肆康听说列克星敦是以这个理由说服了其他人的时候,简直差点笑出声来。

港区的面积越大对他来说就越是有利,这一点毋庸置疑。

虽然随之而来的是更长的重建工作量和更高的重建投入,但是重建这件事本来就已经由碧蓝航线方面揽了下来,不需要他去想方设法筹措资金。

再加上他现在手头的资源越来越多,事情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杨肆康晚上还是把他的文档都给赶了出来,第二天一早,几人便再次前往了演习的那座小岛。

这里和他们离开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变化,所有的东西都还原封不动地放在原地,看样子企业她们是压根没有来这个小岛。

仔细地处理好了上次没有处理完的东西,然后杨肆康便开始收集舰娘们的演习数据。

从炮击标靶到鱼雷标靶,再到模拟的防空场景。

他们携带的所有的标靶全部都用了一遍,并且以不同的队形方式进行测试,最终得到了丰富的数据。

这个工程花费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并且这还只是第一遍的数据而已。

“好了,差不多该准备回…唔…”

观望台上,杨肆康话说到一半,突然止住了话头。

剧烈的头疼来得毫无预兆,杨肆康一瞬间便跪倒在了观望台上。

又来了!

他一只手抓住栏杆撑住自己的身体不至于倒下,一只手按住自己的太阳穴。

太阳穴的位置突突地跳着,明显开始变得异常的心率让他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

忍住剧痛,他在观望台上四处张望着,终于……

“那是…什么…?”

尽可能地深呼吸放慢自己的呼吸节奏,杨肆康尽可能让自己的注意力更加集中在眼前的事物而不是头部的剧痛上。

粗略估计之后,他艰难地开口在通讯频道内说道:

“声望反击,4点钟方向距离8公里,主炮齐射!”

两人听到命令不假思索地转向、瞄准然后朝着那根本没看到的目标进行炮击。

因为这个方向上恰好被小岛延伸出来的一部分遮挡了视线,而舰娘们的雷达上也没有任何的物体,所以只能进行盲射。

大量的炮弹飞出炮口,呼啸着朝着目标位置飞去。

第一波主炮齐射的位置发生了偏移,杨肆康深吸了一口气,几乎是憋着气继续说道:

“向前延伸2公里,10公里位置,齐射!”

视线已经开始变得模糊,杨肆康只能凭借自己的目视和经验勉强分辨并下达命令。

他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就连刚才的命令中也带上了几分痛苦。

他能看到贝尔法斯特和标枪正在朝着他这里过来,但是为了方便观察,这个台子的高度相当的高,就算是舰娘也需要一些时间通过楼梯上来。

第二轮齐射的炮弹飞出,但此时的杨肆康已经看不清落点的情况如何了。

他痛苦地一只手死死抓着栏杆,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脑袋中那疯狂的呓语和痛苦。

几秒钟过后,痛苦一如到来时那样瞬间退去。

精神紧绷的杨肆康骤然一下放松下来,整个人一瞬间就脱力倒在了地上。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然后他就被扶了起来。

“我没事……”

深吸了几口气,尽管视线依然模糊,耳边仿佛还回荡着那疯狂的呓语,但他仍然挤出了话来:

“休息几分钟就好,放心。”

保持呼吸节奏,尽可能让自己身体放松下来。

杨肆康如此休息了几分钟,身体状况才逐渐回归平稳。

但身体依然没有半点力气,视线模糊像是近视似的。

搓了搓脸,杨肆康长出了一口气露出笑容:

“我都说了,我没事的。”

“指挥官,可刚才……”

杨肆康摸了摸标枪的头,笑道:

“放心,我这不是没事吗?只是一点小意外,不用担心。”

“可是……指挥官你刚才的样子看上去很痛苦。”

“只是暂时的而已,标枪你可以下去先让其他人收拾一下东西吗?我们准备返航了。”

“嗯,好的。”

标枪看了看贝尔法斯特,从观察台上走了下去。

贝尔法斯特看着杨肆康,眼中满是担心。就连这位飒爽的女仆长,此时也完全没有了平时游刃有余的感觉。

“主人,标枪小姐可不是小孩子了,这种话骗不了她的。”

“我知道,但是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好。”

杨肆康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有余悸地看向先前看的那个方向说道:

“我看到了一个高阶塞壬,但是她的样子很奇怪,和我认知中的塞壬有很大的不同。”

杨肆康看向空无一物的海域,那里的水因为先前的炮击而在颜色上有些不同。

看样子应该是海里的生物被杀死了不少,但那样的话也就证明先前那里的确是空无一物。

可他分明是看到了有个塞壬出现在了那里,而且自己的头疼也是在第二轮主炮齐射过后消失的。

“主人,您对高阶塞壬……也很了解吗?”

“了解一部分,但是这些事情我暂时解释不了。”

“那就等您能解答的时候再解答好了。”

贝尔法斯特微笑着把杨肆康扶了起来,直视着他的眼睛:

“但作为主人您的女仆长,我认为您也许应该把这些事情跟标枪小姐说一说。标枪小姐她,真的非常担心您。当然,我们也是一样。”

杨肆康笑了一声,转过头看向正在下方收拾东西的舰娘们。她们时不时就转头朝着这边看过来,哪怕不用望远镜看也知道她们一定是在担忧吧。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残留的痛感尚未完全消散,但他的笑容变得轻快了一些:

“说得也是。走吧,该回去了。”

临走前,杨肆康又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10公里的距离,哪怕是从观察台上往那里看也是很长的距离。

但他却看清楚了那个东西的样貌,从外形来看分明就是观察者,但那个观察者的状态或者说她的形象却有很大的问题。

观察者标志性的触手大部分都遭到了毁灭性的破坏,半边头部消失无踪,眼睛中全无半点神采。

一条腿从膝盖下方消失,留下的是一个狰狞的撕裂伤,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把腿拔断了一样。

她的身上有大量的伤势,其中绝大部分看上去都像是炮击或是轰炸造成的,但诡异的是即便是这样,她仍然没有沉没。

不,或许应该换个说法,不是那个观察者没有沉没,而是有什么东西撑住了她,让她无法沉没。

但那个支撑着残破的观察者的东西,他看不清。

更让他担忧的是和那东西一起出现又一起消失的东西,围绕在其身体周围,以其为中心向外扩展开来的……球状红色半透明蛛网。

如果出现的塞壬的话,哪怕是出现构建者他也不至于太过担忧。

但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玩意儿疑似有着能干掉观察者的战力的同时,居然还拥有那种诡异的能力。

最让杨肆康感到不安的是那玩意儿的出现和他的头疼和呓语是同时的,也就是说那东西极有可能是他出现异常的根源。

太阳西沉,皓月东升。

当白天与夜晚完成交换,皎洁的月光洒在海面上,让夜晚的海洋显得更加的阴森、沉寂。

就算是白天热闹的航线,夜晚也要安静许多。无人问津的海岛外的海面上就更是如此了。

白天遭到战列舰主炮齐射的地方,一层透明的‘壳’晃悠悠地凭空出现,然后像是被干燥的钢针戳到的肥皂泡一样无声地破碎开来。

球形的暗红色蛛网似的东西覆盖了一片海域,在其中央的位置,一具破损严重的观察者的躯体正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坐在海面上。

哪怕是在晚上,那‘观察者’背后的一团黑影也依然依稀可见。

那是不同于夜晚的黑暗,而是仿佛将周围所有的光线全部吸收却不反射,宛如黑洞一样的彻底的黑。

‘观察者’僵硬地转动着头部,低沉的呓语声在蛛网内测不断回响,‘观察者’摇晃着用一只脚站了起来,另一只断腿的位置赫然有一团黑雾代替了脚的作用,生疏地向前迈出脚步,就像是卧床许久的病患终于下床走出的第一步似的。

“不行!”

一个女孩的声音突兀地出现在夜晚的海面上,紧接着海面‘隆起’然后分开。

女孩从海平面以下走了上来,稳稳地站在了海面上,怒视着‘观察者’。

月光为海面镀上一层银光,少女的长发在夜晚的海风中随风飘扬。

女孩看上去似乎还是个孩子,身上穿着蓝白红三色像是泳装又像是水手服的服装。腿上的白色过膝袜早已经被暗红和黑色浸染,原本洁白的长发也早已经不复当初。

女孩的身上到处都是战斗遗留下的痕迹,就连身体周围展开的那些金属部分也留有大量的维修痕迹,甚至有些前端部分出现了小部分的缺失。

女孩的大腿侧面依稀可以看见几个不知道是字母还是数字的符号,如果能够仔细辨别,依稀还能分辨出一条疑似1或者是7的下半部分竖线,以及后边被遮掩一小部分的0和3两个数字。

在女孩出现的瞬间,呓语消失了,‘观察者’也停了下来。

难以辨别的声音逐一响起,女孩却似乎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只是一味地摇着头。

“不行,不行!大家明明说好了的,现在不能靠近司令官,谁都不可以!回去吧,不然我可要丢鱼雷咯!”

腰间两侧的鱼雷发射器朝向海面,蓄势待发。

‘观察者’沉默许久,终于还是缓缓沉入水下。

女孩转过头,眼角反射出些许荧光,随后猛地摇了摇头,也随着‘观察者’一样,逐渐被海水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