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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另一头,“朽木”李君璞几人未曾事先让仆从结阵驱赶猎物。

故而猎物分散,收获多是野鸡野兔等小猎物。

白湛:“连只鹿都没有。”

孙无咎:“京畿行猎者不知凡几,能有收获就不错了。”

白湛:“也是,不能和御苑比。”瞥见树后有一丛嫩芽,“长林,你看这是不是野菜。”

杜乔上前看一眼,“不认识。”转头就走。

杜乔几个读书种子跟上来,纯属长点见识,顺道提个菜篮子摘些野菜。

林婉婉有言在先,别摘蘑菇,一个不留神,一块躺板板。

杜乔几人只挑认识的摘了。

白湛不死心,“看着像是能吃的,不然摘了回去,让晓棠认认。”

林婉婉上山采药是熟手,但论辨认野菜,段晓棠才是专家。

要不是没找到合适的画工,说不定能整出一本关中野菜大全来。

右武卫的王牌火头军,为何发现杨硕一行人的踪迹,还不是摘野菜撞见的。

这个馊主意杜乔半点不上心,段晓棠只会嫌给她增加工作量。

猎犬呜咽,后腿微微曲起。

李君璞辨认动作,“有人来了!”

生人!

行猎之时,最忌遇上生人。

因为你不知道对方把你当人,还是“猎物”,不留神挨支冷箭,岂不冤得慌。

李君璞抬手,支使一个仆从,“去前头通报一声。”不要误伤了。

不一会儿,两方相遇,对面也是一群年轻人,带的猎豹和猞猁。

李弘业看得眼睛都挪不开。

李君璞记在心里,家里不能养太大的东西,猞猁勉强可以。

徐昭然倒是被人认出来,“徐千牛。”

徐昭然哪怕不认识他们本人,也认识他家长辈,寒暄几句,只说陪朋友一块来打猎的。

两边一块吐槽京畿猎物,一年不如一年。

寒暄几句错开,各选一个方向前行。

杜谦小声道:“什么人,敢带豹子?”猛兽啊!

徐昭然:“南衙的将官。”

李君璞进一步补充,“右武卫的。”

一言以蔽之,全是段晓棠的下属。

白湛意气风发,招呼道:“走,继续往前走。少说要猎头鹿!”

柳恪追问,“白二公子,要是没鹿呢?”

白湛想得开,“那就没有吧!”

刚刚离去的人,也在谈论徐昭然等人,年轻人、小孩、还有文士,怎么看怎么奇怪。

反正山林里,没什么新鲜的,好不容易见到新鲜的人。

温茂瑞:“刚才的是白三娘夫婿?”

徐昭然有官职,但在右武卫,他只有一个身份。

靳华清:“就是他,相貌英俊吧?”

温茂瑞点头,“难怪能进千牛卫,一起的又是哪些人?”隐隐看白湛有些面熟。

靳华清想一会,“好似有白家公子,另一个是李大将军的兄弟,其他不认识。”

神神秘秘道:“李二郎原是万年县尉,后来调入京兆府。”

当初右武卫筛选人员时,范成明挑明说去坊间和京府两县打听过。

范家在京府哪有人脉,但借范成达和李君玘的情分,说不定能联系上李君璞。

换言之,眼下一群人,是李君璞手下的“漏网之鱼”。

一起行猎的年轻人,都是右武卫的新晋将官。

照大营如今的风气,酒色不要想了,剩下能选择的集体活动不多,干脆约着一块打猎。

山下柳三郎耐心不足,坚持一会受不住,把鱼竿往地里一插,“段郎君,麻烦帮我看着,鱼来了叫我。”

段晓棠:“三郎要去作甚?”

柳三郎手往河滩上一指,“捡石头,捡好看的石头,带回家。”

段晓棠:“行,别跑远了!”转而对一旁的柳家仆役道:“多看着他点。”

没过多久,白秀然摸摸肚子,“有点饿了。”出门太早,只吃了点心。

段晓棠把鱼竿一插,“走,去看看有什么吃的。”

各家带了吃食,段晓棠连锅具和烤架都打包带来。

现成的吃食已经摆放整齐,烤架的炭火已经生起来,正在串菜。

段晓棠让白秀然选,“吃哪样?”

白秀然迟疑,“能吃吗?”

段晓棠窥一眼,沉迷麻将的林婉婉,“吃一点,应该不成问题。”

白秀然:“我要鸡翅、鸡爪、猪蹄、五花肉、土豆、魔芋、茄子、芋头、加莲藕。”

段晓棠默默计算份量,哪怕每样只准备一串,也当得普通的一餐。

我们的心有灵犀,是不是对“一点”的理解,有偏差?

但看白秀然实在被憋得狠了,段晓棠也不忍心,“我味道放淡点。”

白秀然默默点头,“嗯。”

林婉婉见准备开火,紧急呼叫,“晓棠晓棠,把叫花鸡埋了!”

起意近两年,终于找到机会吃叫花鸡。

段晓棠:“中午吃一只,剩下两只给山上的人留着。”

打猎一天时间有些紧,李君璞他们中午不下来,对付点干粮算事。

段晓棠主厨的原则只有一个,不分主食零食,吃不能停。

烧烤摊子正式营业,怕耽搁诸位娘子的麻将大业,影响发挥,烤好的菜肉,有条件的都拨下来,放进盘子里。

白若菱从刚开始吃,嘴里就没停过,压根分不清哪是正餐。

唯一能分清时间的,大概是中午吃了焖饭和叫花鸡。

吃完饭段晓棠继续去守着她的鱼竿,时不时和白秀然起来走一走。

看得林婉婉差点无语,“钓鱼佬不分性别。”

转头没看到两个小孩的身影,“若昭和三郎呢?”

封令姿手往山脚下一指,“不捡石头,去山坡上摘花草,过家家了。”

林婉婉顺着方向瞧过去,看远处有两个仆役,方才放下心来。

吐槽道:“三郎就算了,若昭和我采药种药,没做够么?”

封令姿:“能一样么,平时是学习,现在是玩乐。”

叹口气,“还是出来玩轻松,什么都不用想。”

孙无忧把手,轻轻地和嫂子放在一起,以示安抚。

林婉婉也不多问,孙无咎夫妻分出来单过,连小姑子都嫁出去了,看起来是最轻松的日子。

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知道暗地里有哪些麻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