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恐怖灵异 > 师姐,请助我修行 > 第124章 这只是再帮你【6k求订阅!】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24章 这只是再帮你【6k求订阅!】

师姐,请助我修行正文卷第124章这只是再帮你缓解天生媚体【6k求订阅!】要是普通人给普通人传输灵力倒还好,即便灵力互相排斥但也没什么大碍。

不过拥有阴阳混沌体的自己,体内灵力对于同样拥有天生媚体的安慕晴来说,简直就是诱人的甘泉啊!

而且她丹田内还处于灵力枯竭的状态,这会让情况变得更加不妙!

楚铭连忙甩开双手切断给安慕晴传输灵力的通道,但却为时已晚。

此时,她那原本吹弹可破的白嫩玉肌已经渐渐蒙上了一层诱人的殷红和香汗,整个人仿佛醉酒一般昏昏沉沉地摇晃着螓首,原本深红色美眸中的傲气与淡漠,此刻尽数被娇媚和迷蒙所笼罩,红唇张合间不断喷吐出湿热的气息,并伴随让人骨头发酥的甜腻喘息。

“我好热……好难受……”

“该死!”

楚铭大脑飞速运转,旋即眼前忽然一亮,急忙从空间袋里掏出一枚冰心灵丸。

但还是老样子,即便安慕晴现在处于一种神魂颠倒的迷乱之中,但仍然咽不下去丹药,这可给楚铭急得满头大汗。

“你特么倒是吃啊!”

要知道,安慕晴还身负内伤,如果让天生媚体就这样在体内爆发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抱歉,得罪了!”

楚铭见事情拖不得,直接将冰心灵丸仍进自己嘴里。

半晌,安慕晴眼中的火热与迷惘因冰心灵丸的入肚而缓缓消退,等清明与明亮的高光渐渐回归后,她突然才反应过来,直接从楚铭身上爬起。

这次,晶莹剔透的丝线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拉得细长,在月光的照耀下一闪而逝。

“你干什么啊!”

安慕晴浑身瘫软在床角鼻息咻咻,使劲抹了一把嘴唇,即便眉宇之间充斥着难受与煎熬,但还是满脸羞涩地娇声怒斥道。

“你……伱又趁机亲我,不要脸!”

“我亲你?”

楚铭重重地咳嗽几声,指着自己脖颈处的十道红指印委屈道。

“我的小祖宗,你看看你给我掐成什么样子了!”

“还我亲你?你要不是你吃不下去冰心灵丸,我至于用这种方法吗?”

“……”

化散完自己嘴里的冰心灵丸药液,感受着体内稍有缓和的火热之意,安慕晴贝齿轻咬红唇,似乎对于自己刚才厉声指责楚铭的任性行为感到有些羞愧和后悔,于是低垂着泛红的脸颊柔声嘀咕道。

“抱歉,是我错怪你了,谢谢你给我喂冰心灵丸。”

“唉,这点也是我的不对,没有考虑到咱俩都有天生媚体这件事。”

见安慕晴虽然扭扭捏捏但还是道歉了,楚铭也不再好说她什么,只能轻叹口气,一脸严肃地凝声关心道。

“你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天生媚体的爆发控制住了吗?”

“……”

安慕晴闻言,神情虚弱地轻轻摇了摇螓首。

冰心灵丸压制天生媚体的效果是暂时的,当那段时间过了以后,使人浑身燥热难耐的酥痒之感再度席卷而来并愈演愈烈。

这让她下意识微微喘息,桃腮滚烫,玉靥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很显然,这次天生媚体的爆发积蓄已久,根本不是一枚冰心灵丸能压制下去的。

当它找到了堤坝的开口后,便化作滚滚洪涛奔涌至四肢百骸之中!

转眼间,安慕晴那原本清明的眸子便再度变得迷离,感觉浑身酸麻酥软,仿佛被架在火上烘烤一般,白皙的柔荑不由自主地撕扯自己身上的旗袍,被白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也开始微颤,互相蹭磨起来。

“楚铭,这怎么办啊!”

我哪知道怎么办?!

听闻安慕晴那从嘴角溢流出带着一丝哭腔的娇媚求救声,楚铭也化作热锅上的蚂蚁,急地疯狂揉按自己酸痛的眉心,快速向她询问道。

“你不是说你的天生媚体很少爆发吗?那你都是用什么方法解决的?”

“练功……”

安慕晴满脸酡红地瞧着楚铭断断续续道。

“只要练功,转移注意力,就行……”

“但你现在身上还有伤没法练功啊!”

楚铭眉头紧皱地轻啧一声,思索片刻后脑海中灵光一闪,直接上前一步抱住安慕晴那瘦弱的香肩,让她那迷蒙的秋水剪眸与自己凝重的目光对视。

“我有个方法可以帮你解决爆发的天生媚体,但可能会稍微冒犯到你,你能理解并保证不责怪我吗?”

“嗯……”

安慕晴的意识显然有些沉醉,所以楚铭这番话进入她的大脑后直接就过滤了大半,只提取出了“楚铭有办法帮我解决浑身难受的情况”这个信息,于是微微点动螓首。

“快……帮我!”

“好。”

楚铭连忙跑到安慕晴身后蹲坐下来并将她柔软的娇躯紧抱在怀里,俯在其耳边处,略带一丝尴尬之意地轻声问道。

“呃……你知道自己身上一碰就浑身酥软的地方是哪里吗?”

“啊?这我哪知道,我又没让人……”

不知为何,此时,安慕晴对于楚铭从背后搂抱自己的越界行为没有感到一丝不悦,反而在内心躁动的潜移默化影响下,主动撒娇般地将只被一层轻薄布料所阻挡的滑腻美背在楚铭精壮的胸膛上不断磨蹭,白嫩的小手抓住他环绕在自己小腹处的手臂,后仰绯红的酥容,伸展自己雪白的天鹅玉颈,盯着楚铭那紧抿的嘴唇,意乱情迷的润眸深处充斥着浓浓的情动和贪婪。

“我想……”

“唉,真是作孽啊!希望曦儿知道后不会打死我吧。大不了只能以死谢罪了。”

楚铭长叹一声……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只能帮你找了。”

“唔唔……唔!”

——

——

安国国都,晏城。

即便被夜色笼罩,但它那恢弘古朴的磅礴之气依旧扑面而来。

在高大城墙的围拢中,鳞次栉比的民房呈年轮状向中间不断连绵,越靠近中心越高,直至中央十分突兀地拔地而起出一座富丽堂皇的金銮宫殿,占地百里,足以赫现国力的深厚

“嗖!”

此时,一道人影快速掠过晏城上空并停留。

安慕曦脚踩迪奥灵剑,垂落于纤细柳腰处的长发飘散开来,气质冷冽傲然。

她俯视着那刻印在自己记忆深处,陌生但却又异常熟悉的皇宫,淡漠冰冷的美眸中渐渐凝聚出浓浓的怀念与安然之情。

“母后,慕晴,你们会在这里么……”

低声喃喃自言自语了一句后,安慕曦眼眸微眯,旋即快速落下。

——

——

“呃……”

天衍宗,浮玉峰,山峦峰顶主殿内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痛苦低吟。

花小莹盘坐在梦髓台上,身上青绿色的翠莲衣裙被冷汗侵湿,她紧皱着眉头,脑海里不断闪烁过支离破碎的记忆画面。

混沌迷蒙之中,日月同辉的奇观异景,仿佛化作一道阴阳天壑将整个世界分为黑白两界。

无数修为高深莫测的各界修士环绕四周,脸上都呈现出极致的贪婪垂涎之情。

以及还有那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隐藏在最阴暗角落,透露着极致阴翳的诡异气息。

当这些光怪陆离的记忆在脑海中依次闪过后,花小莹终于不堪重负,娇躯剧颤后猛地向前栽去。

然而,意料之中的摔落在地并没有出现,接住她的,是一道嘴角挂着淡淡笑意的妩媚人儿。

“小莹,你还好吗?”

“……”

被抱在怀里的花小莹坚强地微微点头,不过眉宇之间透露出的虚弱和疲惫之意还是暴露了她此时的状态。

“炼气境二重了呢,辛苦你了。”

舞醉娆用神识扫过花小莹的身体,凤眸微眯,心中的疑惑愈加浓郁。

在自己所给予的各种天材地宝投喂下,就算是个普通人也早已炼气境五六重了才对。

但这都过去了半个月,花小莹才堪堪突破炼气境二重,而且因为她的丹田怎么都无法凝聚灵力,所以这二重也随时都有掉级的风险,只能平时不断运转功法修炼才行。

“这妮子体质果然有问题。”

舞醉娆盯着花小莹那熟睡的俏脸,右手五指并拢轻点在她的小腹丹田处,用神识细细感受了一番。

紊乱,无序,破裂……

这种状态也算是丹田?而且为什么修复不好?

“还有,她的精神之海竟然有着轮回结界的保护?真仙转世?”

舞醉娆黛眉微皱,神情忽然凝重了许多。

真仙转世通常都带有一丝微小的神髓气息,就算被人剥夺也应该存在才对。

为什么她身上一丁点都没有?

“铭儿可真是会给自己整麻烦事啊。”

舞醉娆宠溺地无奈轻笑,转眼间就将花小莹送回了楚家大宅,轻轻地放在了卧榻上。

然而在走出侧卧后,她并没有直接离去,而是将目光凝固在了一旁的主卧处,美眸深处透露着浓烈的妩媚眷恋之意,旋即不自禁地伸出红润的香舌在嘴角边轻卷慢勾,嘴里低声喃喃自语。

“铭儿的味道,好香……”

随后,舞醉娆周围红雾瞬间弥漫,下一秒就突然出现在了楚铭的厢房中,好奇地环顾着四周。

“铭儿他应该不会怪罪我未经允许闯入他的房间吧?如果怪罪,那就只能等他回来后贴身补偿一番了。”

舞醉娆兴致勃勃地打开楚铭的衣橱,轻车熟路地从里面抽出一件亵裤,放于鼻前轻嗅后不禁微微皱眉。

“洗过的?怪不得没有铭儿的味道,看样只能凑活用了。”

说罢,她刚想关上衣橱,旋即眼眸微眯,发现了一件被压在众多衣服下面的奇怪之物。

拿出并在面前展开后,那三角形的蕾丝布料,以及中间的敞口,即便是见多识广的舞醉娆,神情也不禁流露出一丝诧异。

这是什么?

细细思索一番后,她突然眼前一亮,将其与楚铭的亵裤做对比,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妩媚的弧度。

这难道是一种特殊款式的亵裤?

好像真是这样!

“这口子还挺适合放出来……等等!或许它是女款的?”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舞醉娆眼前一亮,旋即小心翼翼地将其收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弧度。

“说不定是铭儿专门为我准备的呢,正好方便他平日使坏。”

当在脑海里幻想着于端庄尊贵的浮玉峰大殿内,自己被楚铭掀起裙摆的旖旎场景后,舞醉娆内心再度翻涌出些许火热。

而这时,种在楚铭体内的情种也反馈了浓浓的躁动之意,让她云遮雾绕的水润桃花眸中不禁流露出浓浓的羡慕与嫉妒之意,嘴角下瘪一丝幽怨的弧度。

“每晚铭儿都要折腾慕曦,也不知道体谅一下她的身子。”

说罢,舞醉娆便娇哼一声,来到床边侧躺而息,右手一挥将光幕唤出后,眼前的场景让她不禁神情微愣。

“嗯?坐在铭儿怀里的女孩竟然不是慕曦?但与她长得好生相似……”

“我记得慕曦说过自己有个妹妹名叫安慕晴,难道是她?”

舞醉娆凤眸微微瞪大,饶有兴致地观看着楚铭帮安慕晴缓解天生媚体的画面,内心不禁再度翻涌出些许酸涩之意。

“我家铭儿魅力好大啊,这外出的几个小狐崽子全让他给捉住了。”

“姐妹花,啧啧……不知道身边有了这等绝色陪伴后,还记不记得为师我呢?”

感到一丝落寞地轻叹口气后,舞醉娆兴致缺缺地将面前的光幕挥手弄散,躺在楚铭的卧榻上一翻身,用他所盖的被子将自己包裹。

“既然今晚只有铭儿一人,那很有可能是他们已经到了瀚海城,而慕曦则与他分开去往了安国国都,寻找她的母后。”

“不过那可是在瀚海丹宗的地界内。”

“当年他们用我族之人炼制人丹,不知道如今慕曦的母亲能否逃过一劫。”

“按道理来说,不是处子的我族之人应该不会被他们当做炼丹材料才对。”

“若要真如当年那般,那也别怪我上门讨个说法了。”

惊人的灵力波动从楚铭厢房内逸散开来,舞醉娆微眯的的桃花眸中隐隐散发着浓郁的冰冷杀意。

——

——

“轰!”

原本沉寂的村庄内,一道翻涌着炽热火焰的炎柱猛然直窜云霄,其中的茅草屋早已被燃烧殆尽,并伴随着一声充斥着愤怒杀意的冰冷言语。

“楚铭!我要杀了你!”

“且慢,容我解释一下!”

半空中,楚铭连忙手握龙骨使出冰龙变,身形一侧才堪堪躲过安慕晴那带着滔天羞愤之意的长剑劈砍,旋即立马急迫解释道。

“我是在帮你缓解天生媚体!”

“你混蛋!分明就是在占我的便宜!”

安慕晴丝毫不理,脸色不知是因为内心的气愤还是羞涩而猛然涨红,深红色的美眸深处仿佛喷吐着无尽的怒火。

她火红色的长发无风自飘,但因为体内伤势还未好利索的缘故,那些看似充满狠意的剑法杀招,其实都有些虚浮,这才让楚铭有了一丝喘息之机,直接空手夺白刃将她手里的长剑抢走。

“你!”

安慕晴被气得大口喘着粗气,红润的脸色开始不自然地微微泛白,头晕目眩后直接眼前一黑从半空中栽了下去

楚铭见状,直接一个箭步再度将其拦腰抱在怀里,神情不禁无奈道。

“我都说了你体内的伤势还未痊愈,结果就这么大动干戈。”

“这下好了吧,原本我传输给你的灵力全都被你用来揍我了,之前的功夫全白费了。”

“那我也……也得砍了你。”

即便虚弱到浑身无力,但安慕晴仍然倔强地在楚铭怀里不断挣扎放着狠话,双手化作小拳拳猛锤他胸膛,这让他分外无语,忍不住嘴里嘀咕道。

“我只不过是为了帮你缓解天生媚体,稍微摸了一下你的身体而已,用得着这么生气嘛。”

“你还有脸说!”

因为内心羞愤交加,再加上被楚铭着轻描淡写地带过自己的无礼行为,安慕晴感觉内心异常委屈,直接嘴角下瘪,泪水止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转,半晌后“呜呜呜”地将脸深埋进他的怀里不断抽噎。

“你那是稍微?分明都将我的身子给摸遍了!我的清白都让你拿走了,呜呜呜……”

“唉。”

见平日娇俏蛮横的安慕晴此时哭的一阵梨花带雨,看不得女孩子伤心的楚铭不由得自责懊恼起来,但内心也有着深深的无奈和郁闷。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啊!

你天生媚体需要发泄,我能怎么办?

我当时也很难受啊,摸你的时候你还一个劲地迎合我,结果清醒过来后直接翻脸不认人了?

轻叹口气后望着眼前被烧成一片灰烬的小院,楚铭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温柔,轻声道歉。

“对不起,是我当时考虑不周,但我知道解决天生媚体爆发的方法只有这一个。”

“我当时还征求过你的意见,说这种方法可能会冒犯到你,你当时还答应我不介意的!”

“……”

或许是哭累了,又或者是觉得楚铭真诚的话语言之有理,安慕晴抹了把泪水,双手揪住楚铭的衣领羞愤道。

“我那知道,你口中所说的‘可以帮我解决天生媚体爆发的方法’竟然是抱着我做那种羞人的事情!”

“难道你不知道吗?”

楚铭不禁轻声疑惑道。

“你作为半狐妖,不会不清楚天生媚体是什么类型的体质吧?”

“你查看一下自己的伤势,看看有没有好转。”

伤势?

安慕晴呆萌地眨了眨美眸,旋即用神识扫过体内后,发现自己受损的五脏六腑竟然神奇地痊愈了!

更让她感到震惊的是,不仅仅是肉身的伤势有所恢复,耗尽的精神力也渐渐凝聚,丹田内的灵力开始充盈于四肢百骸之中,主动运转功法调养经脉。

“!?”

安慕晴不禁惊讶地瞧向楚铭,似乎将之前与他的矛盾忘得一干二净。

“这是怎么回事?”

“天生媚体的作用呗。”

楚铭见安慕晴恢复了往日的精神后就将她放了下来,嘴角挂着一丝莫名的笑意。

“虽然我的灵力容易让你体内的天生媚体爆发,但对比于其他灵力来说,更容易与你融合。”

“更何况你还抱着我一顿猛亲,汲取的那种东西也能治疗体内伤势哦。”

“?”

似乎是回想起刚才发生的旖旎之事,安慕晴顿时俏脸飞染一片火烧云,猛踢楚铭的小腿后,挥舞着拳头咬牙切齿地愤恨道。

“分明是你对我又摸又亲!我揍死你个登徒子!”

“等等!”

楚铭连忙躲过安慕晴的突然袭击,神情忽然变得严肃。

“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说过,等你伤好的差不多了,我有件非常重要的事要给你讲。”

“?”

安慕晴闻言,好奇心旺盛的她不禁疑惑道。

“什么事?”

“你姐去了安国国度。”

楚铭盯着安慕晴那骤缩的美眸凝声道。

“她上那找你和你们的母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