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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澜且安心,朕会命盖聂率隐龙卫严密管制,自不会让其用于军队之外!”嬴政自然也清楚这种神兵利器的重要性。

“陛下圣明。”

“对了,你这丫头可别太累了……”嬴政眼见着神色憔悴的张钰澜,关切的叮嘱道。

“谢陛下厚爱,臣并不累。”张钰澜微笑着摇了摇头。

“可朕怎么听子婴说你总是废寝忘食的?”子婴经常跟嬴政说起,师父是如何的劳累,经常把自己关在书房内,一待就是一整天。

要么就是待在铁官署内,好几天都不见人影,导致子婴这个关门弟子倒成了师弟的启蒙老师……

如今,张铮已经三岁多,张钰澜直接将张铮扔给了子婴,让子婴教导并启蒙……

因为,张铮非常喜欢师兄子婴,天天粘着他,好在子婴耐心十足,同时也非常疼爱这个师弟。

“额…有吗……”张钰澜有些心虚,她感觉自己好像没那么夸张吧……

“你这丫头,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呢,一做起研究,就不管不顾了……”嬴政老父亲随即抱怨起来。

“陛下,臣以后一定会注意的……”张钰澜可受不了政哥唠叨,连忙认错。

“唉…臭丫头,无需这般着急,大秦如今已经愈发强大,百姓的生活也越来越好……”嬴政宠溺且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孩子真是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

“……”张钰澜只能摆出一副乖巧的模样,老实听训。

“唉……”嬴政陆陆续续唠叨了一盏茶的时间,最终,在张钰澜的满脸乖巧下败下阵来,嬴政觉得自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呼……是我的错觉吗,总觉得政哥愈发唠叨了,难道是更年期了吗……】好不容易挨到嬴政回宫,张钰澜总算松了口气。

【也是哦,虽然外表看不出来,可政哥毕竟也已年至五旬了。

嗯,一定是这样,所以才会啰嗦了一些……】张钰澜止不住的在心里吐槽道。

【唉,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来到这个时代已经快十年了啊……】想到此,张钰澜又不禁感觉唏嘘。

最初穿过来的时候,她还只是个看起来十二三岁的黄毛小丫头,这一转眼,这副身体竟然就二十三四了。

“呵呵…真像是一场梦啊……”张钰澜不禁陷入了这一路走来的回忆之中,而后不自觉的感叹出声。

最近,她的内心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虽然,她也说不出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反正就感觉心中莫名涌现出一股焦虑。

然而,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焦虑些什么,可能…

只是心头突然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就像是一股暗流悄然涌动,打破了原本平静的心湖。

张钰澜微微皱眉,并试图沉静下来,想要捕捉这突如其来的情绪。

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仿佛是她一直等待却又害怕面对的东西。

它像是一团迷雾,笼罩在她的心头,让她的心绪烦躁不已。

她努力想要驱散这片迷雾,却发现内心愈发慌乱。

随即,张钰澜深吸一口气,试着平复内心的波澜。

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被这种感觉所困扰,否则只会越来越烦躁。

她回想起自己穿越而来的点点滴滴,那些改变历史的瞬间,那些在这个时代所度过的日夜。

她不禁沉思,她到底在烦躁些什么?这种说不明道不清,剪不断理还乱的情绪到底是什么?

这种没来由的烦躁恐慌之感又是什么!

就在她陷入沉思之际,一阵凉风吹过,她抬眸望着漆黑的夜色,眸光一愣,脑子里仿佛有了一种预感,时间好像不多了呢……

“主子……”冰冷的声音唤醒了张钰澜的思绪,缓缓抬眸看去,一张面无表情,眸中却带着担忧之色的脸出现在了张钰澜的面前。

“惊…蛰?”张钰澜一脸懵逼的望向惊蛰,神情之中还带着三分迷茫之色。

“主子,你…还好吗…”惊蛰竟破天荒的主动出现在了张钰澜的面前。

刚刚,惊蛰察觉到张钰澜的气息非常不稳,且给他一种很不安的感觉,思虑良久后,惊蛰才决定现身唤醒她。

“我…没事,惊蛰,谢谢你。”调整好心绪,张钰澜冲着惊蛰淡淡一笑,表示自己并无大碍。

“主子,注意休息。”惊蛰鬼使神差般的说道,而后又突然隐去了暗处。

【!!!惊蛰这是在关心我吗!真是意外……】张钰澜很是诧异,没想到,那个冰冷的惊蛰竟然会关心人了。

接下来的几日,子婴为了能让师父好好休息,直接带着师弟张铮寸步不离的守在张钰澜身边。

张钰澜无奈,只能边抽查两人的学习边教导二人,反正,还有一些零件没制作出来呢,子婴如此,倒是让张钰澜轻松愉快的休息了几天。

待徐夫子与班大师传信说,所有零件皆已配齐,张钰澜随手将张铮扔给了子婴,迫不及待的跑去了地下研究室。

并没日没夜的泡在地下研究室内全心全意的制作起了火枪。

“子婴?怎得这般无精打采?”扶苏回到东宫后,发现子婴正神情萎靡的耷拉着脑袋,连张铮都被冷落了。

“父王,师父又不见了!”子婴瘪了瘪嘴,眸中有些哀怨。

这一年之中,师父老是莫名其妙就不见了,且每次都会消失好久!

“子婴,先生她肯定是有要事在身才会如此的,你可千万不能生她的气。”扶苏闻言,立即明白,张钰澜肯定是去了地下研究室。

关于地下研究室的存在,目前并没有告诉子婴,所以子婴压根就不知道地下研究室的事情。

而扶苏也不能擅自告诉子婴,所以只能出言安慰子婴。

“父王,我岂敢生师父的气,我只是…只是……”子婴即刻收起眸中的哀怨之色,他只是想要和师父还有师弟在一起而已。

因为,每次跟师父与师弟在一起,子婴就觉得无比幸福与自由。

在师父身边,他可以暂时卸下皇太孙的身份,做回真正的自己,也可以无忧无虑的做他喜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