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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晚上得知了张钰澜是女儿身之后,陈平就很别扭。

他习惯了张钰澜的男子身份,突然知晓“他”其实是女子,这让他行事说话都不能像之前那般随意了。

反观张钰澜那是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她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男子一般,身上并没有女子之态,还是一如既往的随和清淡。

“唉…好无聊啊……陈平,还有多久才能到达目的地啊……”马车上的张钰澜大大咧咧的伸了个懒腰问道。

“就咱们这速度,起码还需三五天吧。”陈平估摸着说道。

张钰澜因为不着急,所以一路上都是慢悠悠的,沿途还会时不时的停下来欣赏风景……好似他们是来游水玩水的……

“哦……”张钰澜百无聊赖的应了一声,慵懒的趴在车窗旁看风景。

“侯爷,咱们要不要加快速度?”陈平亦是觉得无聊。

“不用…”张钰澜摇了摇头,不疾不徐的回答。

四天后。

一行人终于赶到了洛邑,映入眼帘的是个非常热闹的县。

洛邑县丞的面积挺大的,因着是吕不韦的封地,所以洛邑县丞很是热闹非凡,人员流动往来也很密集,主要以商人居多。

“少爷,那不是【澜家】客舍吗!”刚进城门没几步,众人就被大大的【澜家】客舍招牌给吸引了注意力。(注:秦朝客栈称为客舍。)

“呃……”此情此景,让张钰澜顿觉尴尬不已,没想到朱家竟然真的搞了个【澜家】连锁店!

“少爷,咱们就在此入住吧!”陈平随即提出建议。

“额,好……”张钰澜没有反对,随后,几人入了客舍。

“客官,打火还是住间?”刚踏进店内,立马就有伙计满脸笑容的迎了上来。(注:打火就是吃饭的意思,住间是开房住下的意思。)

“住间。”陈旺回道。

“客官,实在是不好意思,近段时日,客流突增,本店住间已经满员了,目前只招待前来打火的客人。”伙计保持着笑脸说道。

“少爷…这……”陈旺回头看向张钰澜,询问他的意思。

“【澜院】也住人了?”张钰澜温和的问道。

“!!!你,你怎会知晓!客官,还请移步!”伙计一听【澜院】二字,震惊不已,连忙招呼几人前往包间,而后又去寻了掌柜前来。

“掌柜的,就是这位客官说的【澜院】。”很快,伙计就带着个胖胖的中年男子过来了。

“敢问客官是……”掌柜的也不敢怠慢,恭敬的询问张钰澜的身份。

“我叫张钰澜,这是我的印信。”张钰澜大概知晓伙计和掌柜的为何这么震惊谨慎,因为之前朱家与她说过,每个客舍,茶馆,酒舍都有一个以【澜】为名的房间。

不用想,那是张钰澜的专属!只要她说出这个名字而后证明其身份就能免费使用了。

“侯,侯爷!小人见过侯爷!”确认过身份印信后,掌柜和伙计立即敬重万分。

“无需多礼,喊我少爷即可,不知掌柜如何称呼?”张钰澜淡然的笑了笑,示意他们平常待之。

“是,少爷,小人名为全福,还请少爷移步【澜院】。”说完,掌柜便恭敬的为张钰澜领路。

“那我们就叫你福叔了。”张钰澜很是亲切的说道。

“侯…少爷折煞小人了!”全福顿觉受宠若惊!

“福叔,刚才听闻伙计说这段时间客流突增,却是为何?”张钰澜不经意的问问了一句。

“少爷,他们都是为了【文信侯的遗产】而来!”全福压低声音回答。

“那…可知他们都是些什么人?是不是江湖中人?”这个答案倒是在张钰澜的意料之中。

“不,少爷,他们绝不是江湖中人!依小人看来,那些人看上去都是些训练有素的,比起江湖中人,更像是…是死士暗卫之类的!”全福摇了摇头。

全福之前是农家神农堂的一位小管事,而后被朱家调来此处管理客舍,顺便收集一些江湖上的情报。

全福本就擅长与各形各色的人打交道,这客舍在他的经营下,生意很是兴隆。而洛邑乃是商流居多,客舍更是各种消息的聚集之地,他也就能听到许多消息。

而朱家特意让洛邑的所有农家弟子们搜寻【文信侯的遗产】之事,他们自然万分注意这方面的事情。

“呵呵,意料之中。福叔,还有没有其他消息?”来到【澜院】后,张钰澜询问起全福。

“回少爷,咱们农家弟子探寻到几个可疑的地方,而那些暗卫们也在那几个地方徘徊。”全福拿出一张纸,上面简约的画了洛邑周边地图。

“少爷请看,这里是文信侯郊外的几处庄子,而这边几处地方是工坊,其他还有几处乃是仓库。”全福把几处可疑之地全都标注了出来。

“原来如此,多谢了,福叔。”张钰澜笑着点了点头。

“少爷,小人惶恐!”全福还是第一次被主人给感谢,一时之间被惊吓到了。

“福叔,无需这么多礼,我不喜欢,随意一些便是。”张钰澜有些无奈,只得正色的看着全福说道。

“是…是,少爷!”全福尽量压制住内心的不适应,恭敬的回道。

“少爷长途劳累,小人…我,我这就去叫伙计们安排膳食。”在张钰澜的眼神示意下,全福最终改了口,没再自称小人。

“少爷,咱们该从何处寻起?”用膳之时,陈平询问起张钰澜。

“陈平,你觉得这遗产会在哪?”张钰澜淡笑着反问陈平。

“依我看来,很有可能在这工坊之中!”陈平思虑了一会,而后回答。他也是对比了这几个地方,而后综合考虑得出的结论。

“为何?”

“工坊人数居多,且难免杂乱无章,正好浑水摸鱼,转移遗产?或者是仓库还有郊外的庄子?”陈平理所当然的说道。

“呵呵…看似有理,却不太可能!”张钰澜淡淡的摇了摇头,并不赞同陈平所说。

“少爷的意思是?”陈平微微蹙眉,不知道张钰澜这话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