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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侯是吃准了我们无法拒绝所以才有此提议不是吗?”赵宗正终于想明白,原来这才是他的目的!

“呵呵,众位学子的命和李信将军的命比起来,孰轻孰重,无需本侯多言了吧,决定权在你们手里。

不过,本侯奉劝诸位一句,时间可不等人啊,届时天一亮,恐怕再想交易也没机会了!”张钰澜故意看了看天色,提醒道。

“你想我们如何做!粮庄事件损失惨重,且已然闹得沸沸扬扬,天下皆知,想要保他一命绝非易事!

就算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赵司眸光闪烁不定,这件事其实对他们来说也不难,但是他们千方百计才把李信送进去,又岂能如此轻松的放过他!

“呵呵,这粮庄一事比起这走私官盐来,可谓是小巫见大巫啊!诸位可别本末倒置了哦,当然,若是诸位执意要让李信死,那本侯也只能……见死不救了!”张钰澜毫不在意的说道。

“你!好,我们可以放李信一马!可你又如何保证禁卫军不会把犬子们交到廷尉府!若只是保他们一命又有何用!他们的前途与未来都没了,如此一来,他们活着与废人何异!”赵司想要的可不是以命换命而已。

赵司言下之意就是,如果只是保他们一命,那是远远不够的,没有前途的儿子,比废人还不如,他要着干嘛!

“赵宗正请放心,你们有办法保李信一命,本侯自然也有办法保诸位的儿子一命!且不止是保住他们的命,同时也会保住他们名声!如何?”张钰澜随即做出一副真诚的模样看着众人说道。

“仅凭你这口头协议,恐怕无法令人信服吧!”赵司压根就不相信他。

“那,各位不妨看看这个?”张钰澜随即又掏出了一张纸给给他们观看。

“这,这是!容我们商量商量!”赵司仅看了一眼便改变了态度。

“好说,好说。”张钰澜无所谓的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随便。

而张钰澜给他们看的就是事先让蒙毅帮忙制作的那份假的【大秦国报】。果然,这份【大秦国报】才是压垮他们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随后,赵司带着几人入了室内厢房。

“赵宗正,咱们答应他吧,我就那一个儿子啊!”刚进屋内,有个权贵就老泪纵横的哭了起来。

“是啊,赵宗正,我可是老来得子啊,犬子若是出了事,我就后继无人了啊!”其他人纷纷哭诉起来。

“急什么,我不也就那一个儿子!救肯定是要救的,可这安宁侯诡计多端,他真的能保证做到他所说的吗!

万一李信前脚被免于一死,他后脚就变卦了可如何是好!”赵司根本不相信张钰澜会有那么好心,再者,他到底知不知道此次事件是他们所为???

赵司目前有些吃不准张钰澜到底知不知道他们是此次事件的幕后黑手。因为在得知那个送信的地痞被他抓到后,那人就立刻派出了杀手去暗杀!

且那人也说那个地痞没机会说出幕后之人就被他派去的人暗杀了!所以这老秦权贵们才不确定张钰澜到底知不知晓。

可他若是不知晓,又怎会拿他们儿子的事情来与他们交易?难道只是纯粹的凑巧?不,不可能,他哪有那么好心!

可若说他知晓了他们就是幕后之人,又为何要放过他们的儿子?这么好的机会只为救一个李信?李信对他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吧!

难道他还真的是因为自己是他们的老师,所以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学生死???他有那么伟大???鬼都不信!!!

“赵宗正所言也有理,可我们如今别无选择不是吗!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孩子们去死!且这官盐之事可比粮庄之事重要多了,万一引起深究,恐怕连我们都……”

“闭嘴!胡说什么呢!”赵司立即呵斥打断了那人的话,生怕他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

“……我,我是说这可是灭三族的大罪……”那人好似想到了什么,连忙捂住了嘴,而后立马改了口。

“我们只能答应他了!不然,便会如这【大秦国报】上刊登的一样………”

“就怕他反悔,到头来咱们岂不是一场空!”赵司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因为他压根就不相信张钰澜这只小狐狸!

“可我们也别无它法啊………”

“不如……让他立契约画押?”有人突然提议道。

“契约?你确定他不会反悔?”赵司觉得有些不妥。

“可以立一个有他把柄的契约啊!”那人又加了一句。

“没错,这样可行!”随即有人附和起来。

“嗯…只能如此了!”赵司想了想,觉得这办法确实可以。

“那…什么样的把柄才能威胁的他?”赵司蹙了蹙眉问道。

“就冲他包庇学子走私官盐,他也逃脱不了!”刚刚提议之人回道。

“没错,既如此,那就这么办!”赵司握了握拳头,而后与众人回到了前厅。

“诸位,考虑的如何了?”张钰澜风轻云淡的问道。

“安宁侯,我们可以答应与你交易,可我们却无法信任你的保证,所以,还请你能立下契约……”赵司眯着眼睛盯着张钰澜。

“呵,彼此彼此,我可以立下契约,不过……我为何要这么做?对我来说最多死一个李信罢了,可对于诸位来说…恐怕……”张钰澜突然话锋一转,不再像之前那般诚恳。

“你,你刚刚不还说想要救李信与那些学子吗!怎得出尔反尔!”听到张钰澜突然变卦,众人纷纷惊愕不已。

“呵呵,之前我就与各位说过,我这人,善变!刚刚诸位去商议的同时,我也仔细想了想,我为何要救他们?

他们死了,除了会让我有点良心不安之外,好像并没有什么影响…那我干嘛要做这种没有好处的事呢???”张钰澜做出一副他们的生死与我毫不相干的模样。

“你!你到底想要怎么样!”这下可把众人气坏了,并且还被吓到了,没想到他竟然说变就变!

“我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没有【好处】的事我为何要去做!”张钰澜特意把好处两个字咬的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