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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即便受了气也得忍着。

徐邦陲就是吃准了这点,才故意过来找事,想替颜如雪出气。

没想到对方竟然不按常理出牌,他还没说什么呢,对方就先把他一顿臭骂。

惊讶过后,徐邦陲就一阵窃喜。

脾气火爆些好啊,这样他动手也就有理由了!

徐邦陲故意激怒谢思思:“你开门做生意,不就是随便由着我们进来吗?我们都不进来买你的东西,你赚谁的钱,你对待你的衣食父母,就是这态度?”

谢思思“呸”一声:“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能赚钱是因为我的东西值这些,是靠那些真心照顾我生意的人捧场。”

“关你这种驴头猪脑、先天缺德、后天缺教的东西屁事!”

“进来后一样东西不买也就罢了,还逼逼赖赖的横挑鼻子竖挑眼。”

“你眼光那么高,来我这新开的小店干嘛?出门右拐,碎金阁三楼,里面都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你怎么不去那里买?”

“还是说,那里的东西你买不起,又想装逼,故意跑到我这里,通过挑剔贬损别人,来满足你那虚伪可笑的虚荣感?”

俩人的争吵并没有遮掩,整个铺子都静下来。

人们或吃惊、或错愕、或兴奋的看着他们吵架。

浣纱绷着脸,仔细打量徐邦陲两眼,突然道:“你也是天一宗的弟子吧?”

她经常来坊市卖东西,看的多了,一眼就能瞅出宗门弟子和散修的区别。

像徐邦陲这样眉宇间带着一丝傲气,衣着光鲜又气势十足的,一看就是宗门弟子。

散修一般生活比较艰辛,神态中时常带着警惕、做事谨慎,这是常年孤身拼搏养成的习惯。

徐邦陲心虚一下,很快又猖狂起来:“我是天一宗的弟子又怎么样?难道你们还想仗势欺人,以后对我打击报复?”

一边说着,一边对着周围看热闹的人大声嚷嚷,“大家可都要小心了,以后千万不要来万物阁买东西。人家有靠山有势力,万一看你不顺眼,小心他们打击报复你。”

浣纱气红了脸:“你无耻,谁对你打击报复了?不是你故意来我们这里捣乱的吗?”

谢思思冷笑道:“我们开门做生意,买或卖,讲究你情我愿。只要大家守规矩,我们自然会以礼相待。”

“可谁要是想故意找茬,我们也不是任人欺负的。”

说着,看向徐邦陲,“对待你这样的垃圾,我还用得着以后打击报复吗?现在我就能收拾你!”

开门做生意,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麻烦,她早就想好了应对之法。

正好这货送上门,就让他当杀鸡儆猴的那只猴吧。

徐邦陲冷笑:“小丫头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拾我。”

说着,一拳朝谢思思砸过去。

他筑基中期的修为,自觉对付一个刚筑基的小屁孩手到擒来。

所以,这一拳他只用了八分力。

两人离得太近,谁都没想到他会突然出手。

浣纱大怒:“你敢!”

手中长剑斩出,直接刺向徐邦陲的胸口。

他如果不收手,这一剑必然会被结结实实的刺中。

徐邦陲吓得赶忙错身后退,却见一道霞光在眼前亮起,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朝他斩下来。

徐邦陲心头大骇,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裹挟着无边杀气的霞光劈中他的胳膊。

莹润的白光亮起,挡住霞光的攻击。

霞光散去,徐邦陲腰上带的一块玉佩碎成两半,掉落在地上。

这块玉佩是族中长辈送给他的防御法器,没想到只一招,就被谢思思劈碎了。

徐邦陲又怕又怒。

他只是想教训对方一下,没想到对方竟然敢直接朝他下杀手!

小小年纪就如此恶毒,怪不得如雪一直被她欺负呢。

徐邦陲心中怒火高涨,还没等他反击,谢思思的下一招攻击又到了。

就见流萤剑虚空一点,带起万千霞光。

霞光散开,幻化成颗颗闪亮的水滴,飘飘洒洒的从空中洒落。

这水滴不是普通的水滴,而是由剑气凝聚而成的锋锐剑芒。

落英缤纷——《落英剑法》第一式。

她练剑这么久,早就将这招练的纯熟无比,看似稀疏错落的水滴组成了一张精密的大网,剑意之间互相勾连,随意变化,封住了徐邦陲所有退路。

最可怕的是,她虽然是筑基初期的修为,可因为体内灵力充裕,在源源不断的灵气支撑下,这一招的威力不亚于筑基后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徐邦陲眼睛瞪大,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样的剑招,根本不是他现在能应对的!

怎么可能?

对方不是才刚刚筑基吗?

重重思绪在他脑海内划过,仓促之间,他只来得及取出武器——一对重锤——阻挡。

“哐当”一声,流萤剑磕在重锤上的声音响起。

徐邦陲脸色一喜:挡住了?

念头未落,身上猛地一痛,仿佛被无数根银针刺穿,密密麻麻的痛感疼的他惨叫出声。

周围看热闹的人倒吸一口冷气。

就见徐邦陲身上出现了无数密密麻麻的血洞,这些血洞从前往后洞穿了他的身体,鲜血流淌而出,瞬间将他染成了血葫芦。

偏偏这些血洞看着恐怖,却没有伤到他的要害。

这是何等恐怖的控制能力!

“嘶~”

众人看着站在柜台前,个子比柜台高不了多少的小不点,不约而同的吸口冷气,心里涌起一个想法:这小女娃,不简单啊!

知道谢思思身份的,更是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像这个傻叉一样没事惹事,免得踢到铁板,把腿踢骨折了。

时间仿佛就此定格。

徐邦陲举着双锤,嘴唇颤抖的看着谢思思,仿佛在看什么怪物一般。

谢思思绷着小脸,手中的流萤剑架住徐邦陲的双锤,手腕轻转,“嚓”的一声,寒光闪过,双锤被平整的切成两半。

切掉的部分掉落在地,发出“砰”的巨响。

徐邦陲这才回过神,吓得肝胆直颤,刚要说话,身后忽然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身体不受控制的后仰着被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