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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云台令 > 第385章 够了,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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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懂,蓝氏也是我家,但我不应该日日在家里的。”

百里分看着他微微一笑:“那我知道了,你要成为蓝氏的男儿,出去报效蓝氏,心里有公子,公子就永远在你心里。”

“瞧你,说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但,的确是这个理。”

“哈哈哈,我可能有错,但你理解就好。”

百里分靠近侯平,二人躺在草地上,仰望星空。

“阿嚏!”

蓝白衣看着璀璨的星空,打了声喷嚏。

“暮尘,可是着凉了?”

蓝羡月拿了壶水递给蓝白衣,蓝白衣谢后接过,喝了一口。

“应该是有人念叨吧。”

无见在前赶车,拾月也坐在车头上,这两日粘无见的很,也不知为什么。

“无见哥哥,是不是闻姐姐好了后你们就能成亲了?”

“拾月,你说什么呢?”无见侧身看她。

“嘻嘻,是不是闻姐姐好了后,你和师父就要成亲了?”

无见闻言愕然:“你小孩子操这么多心呢?”

“是不是嘛?”

“是吧。”无见迟疑的点了点头。

也不知闻姑娘那边如何了,唉!

闻风吟此时已回到了皇宫,不出意外,宫禁也被换了不少人,看来这个曾经的皇叔还真找了不少合伙人。

好在闻仲也并非那种软弱可欺的皇帝,同样也雷霆手段解决了不少,但此刻的闻仲看起来就仿佛是待命的羔羊,只是吃吃喝蝎玩玩,宫里的舞者更是换了几批了,都说皇帝难伺候,但闻崇此时也不好逼的太紧,因为他的兵,还没有到。

“父皇放心,我会小心一些。”

正醉心于欣赏歌舞的南亭国主嘴角勾了勾:“好,我们把尾巴全部拽出来,再一网打尽。”

闻风吟放下传声玉,既然父皇在“醉心享乐”,但我不行啊,我总得挣扎一二给人看看。

闻风吟笑眯眯转身,看向李飞离,只见放下钩子,就走到一旁邢架上挑选着用刑的工具,那一架子密密麻麻各式各样的东西让人看一眼就毛骨悚然。

闻风吟直接转身就朝外走,眼看着他头也不回,全然没有继续逼问的意思,那人整个人都慌了,原本笃定公主只是吓唬他的心思再也维系不住。

见李飞离又拿着一柄模样诡异的锯齿朝着他腿上比划,嘴里低声道:“这双腿要是锯掉了,模样儿还挺搞笑的。”

“不要啊。”

“若还是不肯说,那还有剥皮之刑,剥的时候由脊椎下刀,须仔细谨慎,将背部皮肤一分为二,再用叶刀慢慢分开皮肤和骨肉,让你皮肉分离时像蝴蝶展翅一样,整张皮完整地撕开.....”

那人只觉得浑身发冷,背脊上像是有人拿着刀子划过,皮肉都被掀了开来。

随即李飞离又道:“还有一种剥皮的技术,想来你也听说过,在你头顶用重物敲击,切开一个口子,然后灌入滚烫的水银,那么你的内里便会从这个口,噗的一下钻出来,出来后,就是一个没有皮的血人,你的皮肤会溃烂流脓,你的眼睛会是猩红的......”

“够了,别说了!”

阴暗的牢中本就弥漫着血腥,不远处坐着的人更是如同鬼魅,他心里那硬扛下去的勇气随着李飞离的话一点点散去,手脚都蜷了起来,害怕的煞白着脸发抖。

谢立在一旁看着,笑眯眯地说道:“你还是老实招了吧,这里头折磨人的东西还多着,就算你能咬牙打过这一次,也扛不过后面那些。”

说着也站起身,拿着刑具一件件的挑选了起来,仿佛在欣赏精美的瓷器一般。

“您瞧瞧您身娇体贵的,世子哪里受得住这些苦,与其被这些东西折腾,倒不如老老实实说清楚了,殿下也不会为难您。

侯爷世子嘴唇煞白,整个人奄奄一息。

“本......我不知道你想要我说什么......”

他侧头看着李飞离,满头冷汗的样子。

谢立看他嘴唇煞白,整个人奄奄一息,冷笑一声:“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我没想要造反......”

“你说我信不信呢?我可是有梁王的亲笔证词!”

“不可能,梁王并没有同意。”

“啧啧啧~这会就知道掩护其它人,可梁王自己承认了啊,至于他承认了什么,你永远不会知道的,若你不说,你便是死的毫无价值。”

“我真的没有造反,我只是为了自保。”

“自保?呵呵,那你侯府那么多军械也只是为了自保?”

世子舔了舔苍白的唇:“我要喝水。”

“先说吧,你要记得这种感觉。“谢立坐在那里,就这样斜着眼看他。

“我私藏军械也只是为了自保......我知道,我知道你们想要置我于死地,可是这权贵世家,哪-个没有暗中豢养些隐卫,没有藏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只是我被你们发现罢了。”

“目前查到你头上了呢。”谢立阴着回他。

“若是本王这些就算是谋逆吗?崇王都舞到陛下跟前了,不还是放了?”

“那又如何?难道明着舞到跟前才算谋逆?我国律法你是知道的,私藏军器就是谋逆。”

“那他们又是什么,你不过是抓住我的把柄,想要借此摧毁我们的联盟罢了,也借此打开我父亲的缺口,你们或许不懂,我也只是想要提前寻人靠拢,借着从龙之功好能博一份新帝上位之后的安稳罢了。”

“难道陛下给的安稳还不够吗?”

“可若不提前替自己准备一些底牌,万一将来京中乱起来时,我如何能够自保?”

他说的合情合理,那脸上的苦涩不藏半点假意。

“我曾私下接触过小王爷,也觉他未免可怜了点,就帮了一下,想着等他父王得了势后再与他投诚,借此博一份前程,这算有错吗?。”

“陛下一向爱民,所以当我父王做了一些事之后,虽无真凭实据,可陛下再也不曾重用我家,我整个侯府三百余人,我若不为将来打算,我能怎么办?”

“你当真以为我们只掌握了你私藏军器之醉?”谢立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