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颍州汝南节度使梅展,中山安平节度使张开,陇西汉阳节度使李从吉,见到这王焕,徐京两个又吵了起来,似乎早已习惯了一般,三人对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要说这十节度使,本来年岁相差不大,又多是绿林出身,当年本就多有耳闻对方名头,被朝廷招安后,又打过多年交道,可谓是多年的老兄弟了。对于这徐京,王焕两人斗嘴,几人也早已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颍州汝南节度使梅展,见徐京,王焕两人,须发已尽花白,还如顽童一般,谁也不服谁,不由摇了摇头,笑劝道。

“罢了,罢了,你我都已一把年纪,半截入土的人了。平日里天南海北,各在一方,如今机会难得,相聚一堂。你两个吵吵闹闹,还不够惹人心烦。”

要说这梅展,虽然武艺在十节度使中,不算最高,不过年岁最长,平日里为人性子也最为平和。见他开口,徐京,王焕两个也不好意思在吵了。

“他娘的!从东京到济州,走一路抢一路,高俅这厮也是个狠人!咱们老弟兄,当初也都是‘狠角色’,不过与这高太尉一比,老子都他娘的,成了吃斋念佛的大善人了。”

徐京,王焕两人消停了后,陇西汉阳节度使李从吉,喝了口茶后,摇摇头,幽幽叹道。

其实也不怪李从吉发出如此感慨。要说这李从吉年轻时,便在江湖中厮混,与其他十节度使相比,那算得上是妥妥的江湖中人。

成名后,更是聚集起数千兄弟,占据‘独莽山’,呼啸山林,朝廷拿他都没有办法。那时在陇西等地,提及他‘李从吉’的大名,有小儿止啼的效果。

可是即便是李从吉,从出身绿林到朝廷招安,四处征战数十年,所经所见的丑事多了,也从未见过像高俅这等肆无忌惮之辈,一时还真有些搞不清,到底什么是兵,什么是贼了?

“狗屁缉捕细作,筹集军粮!还不是高俅那厮贪得无厌,趁机中饱私囊,大赚一笔!”

听了李从吉的话,中山安平节度使张开,也是阴沉着脸,不屑的撇了撇嘴,道。

张开此话一出,大帐中陷入了寂静。

其实高俅这手把戏,这些老将军哪个看不出来?只是清楚又能如何,便是刚刚叫嚣最厉害的王焕,对此也是无能为力。

毕竟高俅乃是当朝太尉,奉旨征讨梁山的大元帅,他王焕再厉害,也不过是高俅手下的将。高俅决定的事,便是军令,岂容他王焕多嘴!要不然,王焕也不会只在徐京的军营中叫嚣了。

“要说梁山泊张枫,这个小辈确实了得!短短几年的光景,竟将梁山泊发展的如此势大,我在颍州也多有耳闻。”

见军帐中气氛有些沉闷,梅展呵呵一笑,开口打破了这个僵局。

“谁说不是……”

听了梅展的话,脾气最是暴躁的王焕,也是哈哈大笑的,点点头。

“梁山泊这小辈,可是比当初你我强上不少。不说其他,这济州,郓州百姓,可是视梁山泊为重生父母,再造爹娘了。你看高俅那厮如此折腾,这济州百姓,哪个念过梁山泊半句不是?这后生……了得啊!”

要说王焕这话,绝对是有感而发。如今梁山泊声名鹊起,几位节度使不可能没有听说过梁山泊的大名。

只是,这几位可不比常人,那是下在绿林中打过滚的,自然不会信江湖中那些鬼话了。

不过到了这济州,亲眼见过济州百姓对梁山泊的态度,却又不由的他们不信。

虽然徐京心里也认同王焕所讲,不过可能是因为性格使然,在听到这话是从王焕嘴里说出时,便怎么听怎么不顺耳,下意识的开口道。

“也不尽然!如今绿林与你我那时不同,可是热闹的很啊。江南方腊,淮西王庆,河北的田虎,哪个比他梁山泊名头弱了?”

“徐老猿这话说的不错!现在的后辈太他娘的生猛了!你我兄弟也就早生了几十年,如若晚生几年,与这些后辈放在一起,我等只怕早已泯然众人矣!你们听说了么,河北田虎那厮……称王了!”

听了徐京的话,李从吉也来了兴致,在一旁幽幽接口道。

“田虎那厮就是个蠢货!趁着天灾,民穷财尽,人心思乱之际,捏造妖言,煽惑愚民。如今不过得了些州县,便急吼吼的称王,蠢货一个,不足为惧。与这梁山泊张枫,不可同日而语。”

李从吉话音刚落,才端起茶盏的王焕,也顾不得喝茶了,急忙放下茶盏,不屑的摇摇头,反驳道。

中山节度使张开,也是很赞同王焕的话,闻言点点头,附和道。

“老哥哥这话不错!张枫这小辈懂得招揽民心,确比田虎那蠢货,高明太多了。”

“不过,这也是梁山泊的弱点。……”

听了张开的话,才喝了口热茶的王焕,又急忙的将茶盏放下,继续说道。

“想必高俅那厮也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才在这梁山脚下如此大肆折腾。想这附近百姓,都心系梁山,高俅如此折腾,那梁山泊岂能坐视不管?若他不出面,只怕日后再喊出什么‘替天行道’,‘为民做主’的狗屁话来,百姓也不会再把他当作一回事了!如若下山,呵呵,那些小辈,没了天险之利,不足为惧!所以说,这梁山泊是成也百姓,败也百姓!”

听了王焕的话,军帐中的几位老节度使,也都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虽然他们心中颇为认同张枫这个后辈,不过像王焕这等,戎马半生,叱咤风云数十载的‘老炮’来说,这梁山泊不过暂露锋芒后辈,虽说如今红火,不过他们倒也未把这些小辈放在眼中。

正如徐京对闻焕章所言:“沙场之上,胜负与个人勇武,关系不大。”

要说这些四处征战,多曾建功的节度使,怕了梁山泊这些刚刚崛起的后辈,那才真的成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