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重重回去时风光无限。

顶皇手上的黑色糖果又换成了红色的糖果。

一众门主和洞主的神情也跟着轻松起来。

【继续做你们的事情。】顶皇轻声道,【若是耽误了生生湖的能量供给,我看你们的位置也坐到头了。】

话音落下。

顶皇身下便有无比巨大的复杂阵法呼吸着忽明忽暗的出现。

这巨大的阵法下,正是虫巢最中心处,最宝贵的生生湖。

巨大阵法外,还连接着五个大阵,阵眼上各自守着五位门主。

五位门主后又是二十一位洞主分别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看着那空出的十一个阵法。

顶皇的声音也变得低沉起来,【没用的东西。】

几位门主互相对视一眼,连忙道:【大人,我们会补上这十一位洞主的空缺,请不要担心。】

那十一洞的虫族连头都不敢抬。

谁知顶皇突然道:【孩子,去你们的阵法上站着去。】

所有虫族人都震了下。

重重?

它才多大?

甚至还没有到成年体,实力上也还没有到可以承担一洞之主的程度吧?为什么大人让他上?当真看重他到这种地步了吗?

【是。】重重没有半分压力的就站上去了。

他上去后,剩下九洞的虫族们神情便有些微妙了。

有些虫族的虫将们互相找了找,皱眉道:【我们的少主去哪儿了?】

【不清楚啊,可能去外面寻好吃的去了,大人们也知道,现在特殊时期,它们都很饿。】

是啊。

没了虫王,王之子们都会食欲大增,甚至是失去理智。

虫将们又何尝不知道这些?

只是不甘心罢了。

怎么重重就能控制住?还稳稳在顶皇身边坐着?如今顶皇亲自指定,还有重满什么事?洞主的位置妥妥是重重的!

正恼火时。

却见已经在阵法上盘腿坐好的重重突然笑了,【大人,不如将其他九洞的王之子叫回来吧?毕竟是庆会,其他九洞如今收了挫折,也算是给他们找些主心骨,虫王往后都还会有的,咱们虫族又不是人族那些低贱的种族,一个大能陨落,百年都能难恢复元气。】

这话说的顶皇手上磨着红糖球的动作都快乐几分,显然是心情好极了,【那就让人去去找吧。】

【普通虫族应当没那么快找到,便拜托各洞同等的王虫哥哥姐姐们了。】重重笑容甜甜,【对了,希望哥哥姐姐们出去的时候,顺便帮帮我哥哥,我总担心他办不好事情,毕竟收拾几只小虫子罢了,这么迟没回来,我怕他应付不来。】

听听。

诸位门主和洞主垂下眼。

小小一只,都知道给自己哥哥上眼药了。

在场的王之子其实并不是很多。

得了顶皇的支持后,他们不想出去也只能出去了。

蜂门的几个王之子,脸上的神情是最高兴的。

蜂红死了,难受的是蜂门门主,对它们来说可是天大的好消息,这不就代表他们往后有成为门主的机会了?

傻站在这儿也没什么好处可得,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便痛蜂门主道:“父亲,我们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蜂门主正沉浸在失去最优秀的孩子的痛苦中,不敢在顶皇面前表现出来,又不耐烦见这两个没出息的,没见顶皇在这儿?不知道多刷刷脸,还想着往外跑去吃点滋补的,眼中只有方寸之地的好处,一点都不懂何为放长线钓大鱼!

他烦躁挥手:“滚出去!”

两人便很高兴的跑了。

见这两个跑出去了。

重重低头,露出一个极其隐晦的笑容。

捧着脸笑容浅浅。

咚咚,咚咚。

庆会的鼓声再一次响起来了。

这一次不是人族的人闹出的动静。

是外头的虫族在庆贺百年一次的盛会。

顶皇抬起头。

手上的红糖果被塞进了他的嘴里,他挥了挥手,头顶庞大的宫殿自发往两边分离,露出完整的天空。

天空上是五颜六色的烟火,每一个烟火都炸出各自不同的虫族形状。

灿烂瑰丽。

同时也照亮了这位顶皇的脸。

红红紫紫的烟火光芒在他眼中反复闪烁,将他纯黑的眼睛都镀上一层旁的色彩。

他的左脸鼓起,咕噜一下,那糖果被红舌压着抵滚到了右边,右边的脸颊又迅速的鼓起来。

瞧着烟火弯眉笑的样子甚至有几分天真。

很普通很普通的一张脸,是一张丢在人堆里下一次眨眼就会不见的脸。

只有那一对纯黑的瞳仁,能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还有他手掌下变戏法一样,一颗又一颗吃不完的糖球。

外头的虫族欢歌载舞。

上了最烈的酒。

吃了百年以来堪称最丰盛的一顿饭,虫崽子们成群结队,抱团垒起一个个的小山包,圆滚滚的身体包成球滚来跪去,最后兄弟姐妹们滚成一团发出咯咯的笑声。

它们好像有吃不完的食物。

看不完的烟火。

过不尽的舒畅日子。

一个个的戏台子搭起来。

除了种族不同,其实其他都一样。

他们热闹的像一个巨大的‘家’。

戏台上出现了各种种族天赋上的表演,还有小虫子跳上跳下的闹腾。

场面称得上一句温馨。

温馨的烟火下。

满身真火的阿桑冲到了结界前。

她半身都是火毒,粗可见被烧掉的关节里空洞干柴的缺口。

浑身焦黑如炭。

而半身是人半身是虫的殷念来到了最高的一个戏台,慢慢的扯着一个巨大的,满是血腥味儿的大袋子,爬了上去,那鲜血淋漓的袋子随着她往上攀爬一截,便呼啦啦的坠下大滩的血迹,而另一只手上,还有一个袋子,袋子里仿佛装着活物,时不时无力的动两下,底下抱团疯滚的小虫崽们茫然抬起头。

好戏登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