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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手里端着的真的就是一碗酒!这时云儿突然伸手接过酒碗说:“霍将军,我师弟昨晚和大帅就喝多了,今天不能再喝了,我替她如何?”

我们都是一愣,霍去病看了看云儿,然后点了点头。

云儿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后对着霍去病莞尔一笑,接着就把酒碗递给他,自己则退到我身后去了。

“好!阿杰你的这两个师姐可都不简单哪!对了,霍将军这次奇袭匈奴主力,所得战功与你所说一般无二,如此看来,我当初对你们有所猜忌实在是不应该,来来来,受我等一拜!”卫青说着就抱拳当胸对我深施一礼,大帐里的其他大将也都恭敬地向我施礼。

我惊得一下站了起来,然后拉住卫青的胳膊说:“大帅,我一介草民,怎敢受您的大礼?折杀我了!”

“受得起!受得起!今天旗开得胜,可喜可贺!不过本帅今日想要请教阿杰你,我们是不是该乘胜追击?”

我回忆了一下自己脑海里对于这次战事的记忆,然后就说不可疲于应战,大军可以暂且退回定襄休整,等时机成熟再出战也不迟。

卫青看了看其他的将军,他们均点头称是,其中一个走出一步说道:“阿杰师傅说的有道理,我们长途行军,又经过大小数次战事,兵士劳顿至极,确实应该休整一下了。”

我看着说话那人,礼貌性地问了一句他的尊姓大名。

“校尉张骞!”他对着我一抱拳说道。

“原来是张校尉,失敬!失敬!”我赶紧抱拳还礼,因为这个张骞可不简单,一月后战事结束,他是会被封侯的,好像封号是博望候。

卫青和众人又商议了一会儿,然后就决定按我的意见办,大军回定襄休整。

我们随大军回定襄的路上,云儿一直都在和霍去病聊天,她时不时地发出“格格”的笑声,似乎很是开心。

“阿杰,云儿好像爱上霍去病了!”华仪边走边低声对我说道。

“啊?不会吧!他们才见面而已啊!”

“我是女人,绝对不会看错的,”华仪说着轻轻叹了口气。

我心理也隐隐地有些担忧,霍去病可是24岁就会病死的,就算他不病死,他们也不可以相爱呀!难道让云儿留在西汉做寡妇?

“你得劝劝云儿,可不能爱上霍去病啊!她年轻,容易冲动做出傻事。”

华仪瞪了我一眼,说年轻人的想法可跟咱们不一样,就算明天霍去病就会死,只要她爱他,云儿也会以身相许。

我轻轻叹了口气,华仪说的也是,如今年轻人的思想都是跳跃式的,我们老了,思想已经赶不上了。

我们进了定襄城。城还不小呢!而且很是繁华,城里车水马龙的,街两边的商铺鳞次节比,人流熙熙攘攘,叫买叫卖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们走在大军的最后边,边走边欣赏着街景。于是我们和大军的距离越拉越远,到最后完全看不到大军的影子了。

就在我们兴趣盎然时,迎面走来一辆马车,马车周围还跟着像是佣人的十几个男男女女。我不经意地往马车看了一眼,这时车帘正好从里边掀开了,一个女子的面容出现在我的面前,她皮肤白皙,大大的眼睛忽闪着,目光正好与我对视,也许是我的装扮让她诧异,她疑惑地死死盯着我,而我也对她有种似曾相识的错觉,也目不转睛地随着马车的移动转动着身子。

待马车走远了,我还在原地久久地注视着,而那马车,竟突然就停了下来,随后一个人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然后在一群佣人的拥护下朝我们走了过来。

“阿杰,你一直对着她看,人家一定是来找你麻烦的。”华仪撅着嘴说道。

“不会吧!我只是觉得她很熟悉!”

“你看着美女都很熟悉吧?”华仪哼了一声,不理我了,惹得云儿在一旁吃吃地笑。

这时那女子走近了我们,她走到华仪面前先是深施了一礼,然后说道:“这位姐姐,我看着十分面熟,不知昔日可曾相识?”

华仪一愣,看了看我,然后赶紧对那女子一抱拳说:“姑娘肯定认错人了吧?我们不是本地人士。”

“你们,是一起的吗?”她望着我和云儿问。

“是啊是啊!”我赶紧上前一步说道。华仪拉了我一把,又把我扯到了她后边。

“这位公子我看着也十分面熟的,真的似曾相识,能否,请问尊姓大名?”女子问到这已经略显局促了。

“先不要问我们,敢问姑娘你芳名是?”华仪反问道。

“小女子姓卓,名文君。”

我大吃一惊!看华仪和云儿也都被震住了!我缓过神忙问:“你父可叫卓王孙?”

“你认识我父亲?”女子很意外地问。

原来真是她!卓文君,西汉有名的才女啊!没想到会在定襄城遇到她!据我的记忆,她家当时应该在临卭才对啊。

“我们如此相识虽唐突,却也算有缘,我想请公子和两位姐姐喝杯茶,不知三位可愿意?”

面对卓文君的邀请,我是倍感激动,可见华仪和云儿全都冷冷的,也不好答复。

“那...好吧!”没想到华仪最后竟同意了。

“好!这边有茶楼,两位姐姐先请!公子也请!”卓文君让一个男佣人跑去茶楼先行通知,我们随后就朝茶楼走了去。

茶楼是四间三层的木楼,上挂牌匾,写着三个烫金大字:怡仙居

伙计已经擦抹好了临窗的一张八仙桌,并热情地招呼我们坐。我们坐下后,卓文君就招呼伙计上最好的茶水,并点了一些点心。

我们正在闲聊时,坐在我们东边的一张桌上突然有人吟起诗来,我听的真切,他吟的是:凤兮凤兮非无皇,山重水阔不可量。梧桐结阴在朝阳,濯羽弱水鸣高翔。

卓文君一愣,随即回头看去,就见一个男子穿着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內露出银色镂空的镶边。腰系玉带,手持象牙的折扇。此人黑发飘然在肩,头顶有一汉朝男人常有的银色冠顶。他面色红润白皙,气宇轩昂,处处透露出文人的风流倜傥。

“阿杰,这男人和你长的真像,不过比你更潇洒!”华仪低声说道,惹的我生起一阵醋意。

卓文君突然站起身走到了那个男人身侧,然后问:“这位公子,敢问你刚诵的可是司马相如的琴歌?”

那男子回过头愕然地看着卓文君,轻轻点了点头问:“姑娘,你也熟知这琴歌?”

“是啊!我很喜欢这首琴歌,不知公子可曾见过司马相如本人?”

这时坐在那个男子身边的另一个男子对卓文君笑着说道:“你面前的就是司马相如啊!”

我听到这,不由得多看了那男子几眼,史记中记载,卓文君和司马相如可是有一段流传千古的绝世恋情的,他们第一次见面就让我们给撞见了?忒巧了点吧?

司马相如礼貌性地请卓文君在他们那桌坐下了,卓文君竟也不顾男女有别,爽快地坐下开始和司马相如讨论起诗词歌赋来,把我气的!

就在我独自生闷气的时候,外边突然铃铛一响,一个破衣烂衫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个破铃铛直晃荡。

“预测前世来生,看透吉凶祸福。”他边喊边冲茶楼账房笑了笑,似乎和账房已经很熟悉了。

“茅仙师,您还没回山啊?”账房很客气地问道。

“迟些就回去,再挣些盘缠嘛!怕盘缠不足以回到山里。”他说着就转过身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

我没理会他,独自闷闷地喝着茶。华仪这时却一扯我的胳膊,然后低声说:“这人被称为茅仙师,有没有可能,是三茅真君其中的一位?”

我诧异地望着华仪,说哪会这么巧合啊!别乱想了!

“不,我有种直觉,我得问问!”华仪说着就朝那个茅仙师招了招手,那人看到后就走了过来。

“茅仙师,能不能给我们占卜一下?”华仪请那人坐下了,然后给他倒了杯茶。

“可以!你们三人谁要问卜?”他看着我们三个问。

“你给这位公子算算,他想要纳妾,你看是不是能得偿所愿。”

我惊诧地看着华仪,她撅着嘴没理我,而是转首看着茅仙师。

“我看看...”茅仙师侧过脸仔细看着我,突然他微微蹙了下眉,然后就问我的生辰八字,我一愣,该怎么说?说自己真实的出生时辰?他一定说我神经。于是,我就说出生时辰都忘了。他又让我伸出左手来看,我就伸出手给他看,他看了几眼后,猛然抬头看着我,眼里溢满了惊讶。

“仙师,怎么了?”华仪忙问。

茅仙师看了看华仪,又转过头看了看邻桌的卓文君和司马相如,然后抚须点着头说道:“妙!妙!妙!奇!奇!奇!”

“仙师,您这是...”我很意外于他的表现,忍不住问。

他摇头晃脑地笑了笑,然后吟道:“前身今世定襄会,咫尺未识君若谁,茅家相过自心知,四人四面二魂归。”

他说完就要走,也不提收费的事。

“仙师,请问您可是茅山真君之一?”华仪见他要走忙问。

“七日后,来长安驿安阁找我就是!”说罢笑着站起身就走。

我忙追出门外问:“仙师,敢问四人四面二魂魄,这句是什么意思?”

他停住身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道:“你和那位姑娘,遇到了自己的前世,竟然还不自知,难道从相貌和感觉不曾窥出端倪吗?我有生之年竟然还能遇到这等奇事,哈哈哈...”他说完笑着独自离去了,留下我痴呆呆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