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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皇后见黄小润用这个理由把她的建议打回来了,又气又无奈,因为黄小润说的是对的,她也没有理由反驳。

不过她转念一想,又有了主意,而且这个主意不需要黄小润批准,她自己可以实施。

她要以自己得名义去犒赏刘錡的大军,而且,她还要给刘錡亲笔题写一个匾额——“忠勇刘錡”。

她这个想法当然来自于皇帝赵桓给岳飞题写的“精忠岳飞”的匾额。她也想依葫芦画瓢写这么几个字给刘锜,好收买人心,让刘锜效忠于她。

只是写个匾额,又不涉及到具体职务,这算不得是插手军中事务,想必刘锜也不会拒绝,不给她这位皇后的面子。

于是写好之后装裱好,便派楼炤带着朱皇后东拼西凑弄来的一堆犒赏前往北边,慰问嘉奖刘锜和他的军队。

楼炤带着人马浩浩荡荡往北边而去。

这一日来到了幽州城。

刘锜一听是朝廷来的犒劳三军的使臣,很是高兴,立刻盛情款待。

楼炤告诉刘锜说:“皇后娘娘有亲笔题写的匾额要给你,你赶紧摆香案准备迎接。

写的可是‘忠勇刘锜’几个字,这是皇后娘娘对你的高度嘉奖,恭喜刘太尉。”

刘锜却皱起了眉头。

其实,最近朝堂之上发生的事,每日的邸报都会传送到边关来,消息传递的快捷程度其实远超朱皇后的想象,这是皇帝赵桓保持消息灵通的重要举措。

他可不愿意他的军队完全是信息闭塞,尤其是统兵官,需要了解方方面面的情况,包括朝堂上发生的事,再加上刘锜也有自己的眼线在京城,所以京城发生的事他早就知道了。

也知道朱皇后到处卖官,到处网罗太子的势力,还不顾皇帝的旨意擅自专权,最后引起群情激愤,把她任命的没有经过贤妃娘娘许可的官员全都撵出去了。

这事刘锜知道之后大呼痛快,他之前对朱皇后没有什么太多的印象,毕竟朱皇后以前一直都是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后宫女子,根本没有插手过朝堂事务,更没有过问军中事务。

上一次皇帝北上一年,朱皇后和黄小润当摄政,也办得井井有条,并没有出什么岔子,所以他对朱皇后的为人感觉还是不错的。

可没想到皇帝一走,她就暴露出了对皇权的贪婪,不仅为她儿子拉帮结派,更是拿着手里的皇权胡乱作为,搞得朝野震动。

而现在她居然跑到北疆来写了几个字要送给自己,还明显是模仿了皇帝给岳飞的题词。

刘锜又不是傻子,立刻就明白朱皇后是要拉拢自己,培植她的太子势力。

刘锜是皇帝赵桓亲手提拔的,从一个低级将领,一直当上了现在领兵三十万的集团军的统帅,委以重任。

他心中对赵桓皇帝赵桓的感激和忠诚无以言表,绝不可能再接受朱皇后的拉拢,也绝不给皇帝半点猜忌的理由。

所以刘锜不打算接受朱皇后的匾额,不过还没等他说话,楼炤却先敲起了竹杠。

他搓了搓手,一脸无奈的说道:

“刘太尉是知道的,你们边关寒苦,我们千里迢迢从京城而来,实在是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

咱家个人倒没什么,一个五根不全之人,那些黄白之物咋家也不在乎。

可是手下这些人他们很辛苦,大帅不妨给他们些跑腿钱,让他们也沾一沾大帅的喜气。

如果大帅怕麻烦,也可以交给咱家代为分发,这数量嘛,最好不低于五万两白银,否则也显不出大帅的大气和慷慨,对吧?”

楼炤虽然说自己不要,可是傻子才会把这话当真,他相信刘锜不是傻子,一定能听出他话中之话来,会给他封一个大大的红包。

上一次为了买枢密副使的职务,他可是花了血本,积蓄几乎为之一空。

可是枢密副使却当不成了,被轰了出来,成了笑话,这让他很生气,只想着找机会把这些钱都捞回来,所以甚至厚着脸皮的公然索贿。

刘锜都气笑了,见过脸皮厚的,还没见过这么脸皮厚的。

当下刘锜戏谑一笑:“没问题啊。”

楼炤大喜,拱手道:“多谢刘太尉。”

刘錡摆摆手:“不过,话得说清楚,贵使应该知道,军中所有开支都是有明确记载。

这笔给贵使的辛苦费、跑腿费,也必须在账本上清楚记录。到时候还请贵使签字认可。”

楼炤顿时气得脸都歪了,怒道:“大帅不必开这样的玩笑,不想给没关系的,咱家也不过是随口一说,就当个笑话听吧。”

这还真是笑话,如果按照刘锜那样说的,写进开支上,那他楼炤就要遗臭万年了。

于是翻着白眼说道:“既然大帅不愿意招待我等,那就赶紧设香炉摆香案接皇后娘娘赏赐的墨宝吧。”

不料刘琦却再次摆手说道:

“抱歉,军中将领所受的任何封赏都需要经过皇帝陛下的点头,否则任何人不得插手军中事务,包括给军队将领赏赐,这是在军纪中明确规定的。

本官这就把规定传送上来,请贵使过目,也请转告皇后娘娘。”

随后他便让部下取来了军规,果然上面赫然写着严禁接受他人馈赠和封赏。

楼炤看了很不以为然,说道:“这个可能不是一回事吧,你这上面说的是贪污受贿,对于皇后给的墨宝赏赐,怎能不收呢?你难道目中就没有皇后娘娘,只有皇帝吗?”

对于刘锜来说还真是这样,但这话是不能说出来的。

刘锜拱手说道:“贵使说笑了,别说是匾额这样金贵的东西了,就算一棵绣花针,都算是封赏,也得皇帝陛下批准,我等才能领赏。还请恕罪。”

楼炤气不打一处来,可不管他怎么说,刘锜就是一口咬定不接受朱皇后题写的匾额。

这时,几个负责去犒劳军中将领的随从气呼呼的回来向楼炤禀报说:

“回禀公公,军中将领都不接受我等带去的犒赏,原封不动送回来了,怎么办?”

楼炤都傻眼了,阴沉着脸对刘锜说道:

“大帅这样做不合适吧?这可是皇后娘娘的赏赐,你们都不要吗?”

刘锜又抖了抖手里的那份军规,说道:“贵使刚才已经看过军规了,军中规定说的很清楚,严禁接受他人的馈赠和封赏。

所以这些馈赠还请贵使带回,皇后娘娘的心意玄武集团军上下都铭刻在心。”

楼炤哪里还有脸面在这继续待下去,于是灰溜溜的带着一众人等离开了幽州,返回开封。

回到开封,他当然不会说他公然向刘锜索贿的事。

只说刘锜目中无人,根本不把皇后娘娘看在眼中,不仅不要皇后娘娘的亲笔题写匾额,还不要任何赏赐,甚至不接待他们,让他们灰溜溜的回来应,该从重惩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