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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给许丰泽写回信,宋红果还写了篇专业文章,内容自然是关于中西结合治疗不孕不育的,有各种原因分析,各种诊疗手段,包括如何处理,都写的很是详细,她就没想过藏私,不过写完后,还是拿去问了问张院长的意见。

万一,医院有不同的想法呢?

就是医院不同意将治疗措施外传,她也能理解,医院有别人无法复制或超越的特色,会更利于长久的发展。

但张院长并没有。

他的格局更大、胸襟更宽、眼光也更远。

他看完后,毫不犹豫的道,“投给健康报,健康报发行最广,只要是医院都会订阅这份报纸,尽量让所有的妇产科医生都能看到这篇好文章,要是能学会吃透,那将会有无数的女同志因此受益,也能帮助很多家庭免于破裂。”

宋红果笑着点了点头,真是一位从不叫人失望的好领导啊。

她觉得自己现在,被感化的越来越深了。

张院长把她写的文章递还给她后,又夸了她一番,报纸的事儿,书籍的事儿,还加上为病人带来福音的事儿,总之,桩桩件件都没落下,言辞之间毫不掩饰欣赏和高兴,末了勉励她早接再励,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宋红果虚心应下。

除了表扬鼓励,自然也有实质奖励,她为了医院争光添彩,医院自是记她一大功,功劳记在个人档案上,对她将来晋升大有用处,其他的便是奖状和奖品,精神和物质哪一样都不缺。

翌日,还有更出风头的。

她那点‘光辉事迹’经由广播站声情并茂的念出,很快传遍了全厂,席卷到了每一个角落,帝都寄来的报纸,还有她的那本书,也显眼的贴在了宣传栏里,供工人们围观拜读,这还不算完,上午九点多的时候,昨天的那个病人家属高调的送了感谢信和锦旗来,锦旗挂在了办公室,感谢信又张贴在了宣传栏。

一时间,宋红果风头无粮,红的不能再红。

这一上午,工人们嘴里念叨最多的便是宋红果这个名字了,成功将沈悦掀起的那点小水花蒸发没了。

到了中午,宋红兵特意请客吃饭,开玩笑说沾沾她的喜气,盼着哪天也能干出点事儿,不敢奢望全国皆知,哪怕扬名全厂,他都知足了。

请客安排在三食堂的包间里,韩英也在。

宋红果带着俩孩子去的,还有霍明楼,大家坐在一块儿吃吃喝喝都无比熟悉了,所以也不用寒暄应酬,直接点菜吃饭。

韩英点菜毫不手软,专挑硬菜。

宋红兵见状,一脸肉疼的求她手下留情,但也只是嘴上这么说说,坐在椅子上稳稳当当的,眼里并没有半分心疼。

宋红果只做不知,但忍不住跟系统吐槽,“你说他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心态呢?明明跟邹兰兰处的不错,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却对韩英还那么纵容,真要是喜欢,就争取啊,这样算咋回事儿?”

系统一针见血的道,“他的喜欢,也就这么多了,不会再往前多迈一步,对邹兰兰,或许没那么心动,却愿意跟她亲近,搭伙过日子,男人的世界,哪有什么非卿不娶啊,都是权衡利弊的结果。”

宋红果感慨了声,“可真是现实啊。”

但又不能骂他不对,清醒的对待婚姻,总比那些恋爱脑强多了。

系统忽然又意味深长的道,“你没发现吗?你们几个聚餐,他从来没带过邹兰兰,按说,依他们现在的关系,带她一起很正常啊,尤其今天,还是他做东请客,邹兰兰却不在,你说这是为啥?”

宋红果一时默然。

为啥?还能为啥?大约宋红兵也是心虚的吧,邹兰兰又不傻,真要看出点什么来,能不膈应?

而她也好,霍明楼也好,竟也都从未提过,或许心里也潜意识的在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便都装聋作哑的无视了。

一顿饭吃得,倒是宾主尽欢。

有宋红兵在,就不担心冷场,他总有无数个有趣的话题,带动气氛,说说笑笑,也很会照顾每个人的情绪,让人如沐春风,这样高情商的人,搁在后世的生意场上,那可真是一把好手。

生不逢时。

不过再过二十年,他才四十出头,下海经商也来得及。

吃完饭,宋红果带着俩孩子回到宿舍午睡,没想到李青秀主动找上门来,有些话当着孩子的面不好说,姐妹俩便下楼沿着围墙那边的一溜冬青树,边走边聊。

“你的事儿,我都听说了,中午下班,还特意去宣传栏那里又看了一遍,写的真好,姐当时听着周围的人都在夸你,心里特别自豪,有你这样优秀的妹妹,姐都觉得骄傲、光荣……”

宋红果干笑着,不知道她来的目的,也不知道咋接话,属实有些尴尬。

但李青秀却没这样的感受,她的情绪显见的很激动高兴,宋红果就不好说些扫兴的话泼冷水了。

“跟你比起来,李家其他的人就差的太远了,唉,同样的爹娘,这脑子咋就相差这么多呢?大弟、二弟,哪怕有你一半的本事,我也不用愁了,李家也有指望了,省得整天这么算计来算计去,连带着孩子都没教好……”

宋红果越听,神色越淡。

李青秀接着话题一转,“你听小志说过吗,就是银宝,二弟家的儿子,跟小志和甜甜一个班,调皮的不得了,那屁股就跟长了刺似的,几分钟都坐不住,更别提学习了,下课就打闹,这些天我不知道帮他处理多少学生的告状了……”

宋红果忍无可忍,怼了句,“你其实只要不把他当侄子,秉公处理,不感情用事,那这件事就能轻易解决了。”

李青秀懵了,张了张嘴,片刻后,还是苦笑着解释,“你也怪我处置不公吧?可我还能咋办呢?他就是我侄子,不是我不把他当侄子,他就不是的,血缘关系就是这么无可奈何,在学校里,我也是要求他喊我李老师,而不是喊大姑,可是……”

宋红果打断,“那你觉得你每次帮他收拾了烂摊子,是真的为他好吗?不管是作为老师还是姑姑,于公于私,你都该在他犯错时,严厉的教育批评他,甚至回李家后,该揍就狠揍,把他那些坏毛病给改掉,而不是无节制、无原则的帮他善后,你这不是展现当姑姑的疼爱,而是在放纵,在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