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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恐怖灵异 > 军宠之笑笑生威 > 268、萝莉入魔 大叔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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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萝莉入魔 大叔诛心

鬼婴的血红大嘴,一张,一团红色中带着黑丝的云雾,激射而出--

在车笑笑还没有意识到什么的时候,那团红色带着妖邪之气的东西,已经扑到眼前!

同时--

“小丫头!”一声急促又暗哑有力的熟悉叫声,硬生生冲破冻结着的空气,扑向车笑笑的耳朵。

而,车笑笑彷如未听,只是,小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意外,大头鬼婴的突然袭击,但,面对着就要来临的危险,她却是没有一丝慌乱,纤细的身子,纹丝不动,两只淡蓝的眼珠子,漠然,粉唇一勾,浮起一丝冷蔑的笑意:“尸毒?!雕虫小技而已!也敢在我的面前放肆?!”

她身上的月光灵力,已经令到她无所畏惧,何况,还有自己手中的强大幽冥至宝--斩魂。

眼看着那团危险的红雾,就要扑到她的身上。

白皙的小手,动了,手腕一转,八尺长的漆黑刀锋,夹着肃杀无比的冰寒,和重重的煞气,往着那团红雾中--一插,一搅。

丝丝缕缕的妖邪红雾,被漆黑的刀身,全部一点儿不剩地吸收得一干二净。

“到你了--”原来清脆悦耳的声音,更加是渗人的冰冷,还带着一丝从来没有的阴森。

八尺长的漆黑刀身,被高高举起--

呼!划破空气的清啸,毫不犹豫地,向着大头鬼婴的那颗大头兜头劈去--

结果,也是毫不例外,天下没有什么鬼魂,可以逃过斩魂的一击。

肃杀无比的刀气,实在是太强悍了,这一刀之下,连着旁边的几十鬼婴,也一起作了大头鬼婴的陪葬。

望着正常消失的魂沫,车笑笑那绝美的唇角,轻轻勾起一朵冰冷的笑容:刚才一刀斩百鬼,现在一刀就只是对着你,还是便宜了你。

一刀除掉嚣张得无下限的大头鬼婴,漆黑又恐怖的八尺刀锋,再次挥起--

纤细的蓝色身影,刮起一股凌厉的寒风,旋起无数的冰霜,扑进密密麻麻的鬼婴群中,

身随影动,手起刀落,宛如大地上,盛开了数朵巨大的冰花。

古腾那挺拔的白色身影,动了。

天塌下来,大敌当前,一向都以冷静著称的他,此刻--心急如焚。

他再也无法在原地站得笔直如松,由丹田处升起的两道炽热力量,直窜脚底,愣愣把已经和地面冻得黏在一起的白色鞋底下的冰霜,融化成水,两只冻得赤红的大手,稍稍搓了几下,觉得手间的热量,微微回升,便迈开两条冻得僵硬的两条长腿,走出温度稍高的金色圈子,向着车笑笑走去

挺拔的身姿,大步一脚踩出灵符光线,所不及的地方,一阵透肉渗骨的冷意,马上穿过身上的白色军装,钻进*,古腾就算是体力惊人,拥有一身脱胎换骨的本领,也是硬生生地,连连打了几个颤抖。

速度不能快,僵硬的身体,还有令人窒息的强大阴寒气息,令到古腾举步维艰。

果然,毕竟幽冥界那种属于死魂的阴寒之气,不是活人的躯体所能受得起的。

看着一拨拨,无声无息,毫无反抗能力,就消失在自己刀下的亡魂,车笑笑觉得,此刻的自己,有一种非常惬意的感觉,一个字--爽!

如此鬼物,竟然不长眼,送上门来惹她不愉快,那么,姐儿我就令不愉快变成愉快!

“嘻嘻嘻--”笑声再起,依然是渗骨的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古腾,已经被她抛却脑后,眼内只有不停灭魂的杀戮。

空气中的冰霜,似乎更加晶莹雪亮,温度似乎也更加冷了。

随着一刀刀的抡起,一刀刀的挥下,车笑笑心中的冰冷,和杀意,还有暴戾,就叠增一分,那本来清澈晶莹的淡蓝眸底,隐隐约约中透出一抹淡淡的红晕,而且,八尺的漆黑刀锋,闪着一层诡异的墨光,浓黑得像是要滴下墨汁一样。

终于,地面上,剩下的一万多鬼婴,全部成了斩魂的刀下亡魂。

望着周围空荡荡的白色地面,车笑笑感到一阵强烈的低落,意犹未尽缠满着她整个小脑袋。

“嘻嘻嘻,竟然那么快就没有东西,可以练手了?!还真是不解气得很!”

手中骤然停下来的斩魂,刀身不停发出嗡嗡的声响,在车笑笑的手中蠢蠢欲动,似乎是非常不满意突然停下来的节奏。

“还想活动筋骨吧,好,我成全你,因为--我也很想--”淡蓝带着红晕的灵眸,突然爆射出一缕冰冷嗜血的精光。

毫不犹豫扬起小脑袋,后脑勺的微卷发丝,随风飞舞,手中的刀锋,朝天一指!

一股浑厚的月光灵力,直从手心涌出,涌入刀锋!

一声清啸,从樱花小嘴中奔泻而出:“我的斩魂,去吧!好好享受!”

只见斩魂竟然凌空飞起,刀锋朝天,刀柄指地,以刀柄为固定中心支点,八尺刀锋,慢慢旋转,并且,越来越快,带起无数空气中的白色冰霜,在空中极速地形成了一个黑色夹着白雾的漩涡!

纤细的蓝色身影,在漩涡下面,高举一根青葱的手指,遥指着漩涡底部,源源不断地向着那古朴的刀柄,输出金色的灵线!

嘭!短短的几秒时间,一个巨大无比的恐怖漩涡,傲立在天地之间!

密密集集的乌云,弥漫在这方圆一英里的地方,明月失色,阴森冰冷。

如果说,刚才的冷,是透骨的冰冷,那么现在的冷,带着一种湿漉漉的彻骨冰冷,令人从心底恐惧之极!

呜呜呜呜--无数的鬼魂惨叫声,彼此起伏。

就近海边的车子里,紧紧抱着鱼沫沫的叶天城,已经是被车笑笑制造出来的那个像超级龙卷风一样的巨无霸漩涡,吓得虎目圆睁,胸膛上的红心,嘭嘭直跳,比刚才首次看到鬼魂,还震撼数倍。

我靠,笑笑那个小妮子,怎么那么恐怖啊,那,那力量,真的可以是毁天灭地了!

这温度,越来越冷了,笑笑那小丫头,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吧?怎么好像是走火入魔了?!腾子,你可要小心点儿啊,要把那丫头成功安抚下来才好。叶天城暗忖着,担心地望着不远处的两条身影。

接着,他强行忍住身上寒意,正要想翻翻找找,看看,还有什么可以保暖的,却无意间,清清楚楚地看到,从不远处的翻滚海水中,飞出无数条面目狰狞,索索发抖的黑色影子,宛如飞蛾扑火一样,直直奔向那个巨大的漩涡,然后--灰飞烟灭。

另一边,正在一步步,艰难向着漩涡底下的纤细身影走近的古腾,也发现了从四面八方,不断飞来密密麻麻的鬼影子,纷纷被吸进那巨大的漩涡中,被绞杀得一干二净。

他的小丫头,终于出事儿了,古腾的心,此刻,揪成了一团。

往日叱诧风云,运筹帷幄,无所畏惧,傲视天下,强势霸气的铁血军神,首次感到一股恐惧,从心底涌起:笑儿,停下来,回到我的身边!

“笑儿--笑儿--”一声带着痛惜的呼唤,才穿到半途,就被湿漉漉的冰寒煞气毫不留情地捏杀掉。

披满着白色冰霜的脸上,原来的小麦色,刚才的赤红,现在的暗红,迎着迎面扑来的寒风,仿似被刀刮一样。

身上的军装,早已经是*的了,又多了一层冰冷的湿意,更加是难受之极。

最辛苦的,莫过于是两条长腿,麻木得毫无知觉。

自从进入军营,接受一路的魔鬼训练以来,古腾都没有试过如此艰难可怕的环境,如此令人发疯的切肤之痛,以前的枪伤和刀伤,只是痛在肌肉,而眼前这种痛,却是钻骨的痛。

但是,这一切,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了,那一双深邃如海的寒眸中,只有那个与他相距不到一百米的小身影。

古腾离车笑笑越来越近,步子就越来越小了,他感到呼进胸腔中的空气,宛如是一只重锤,嘭嘭嘭地直直往着他的胸口上,使劲儿地直锤!几乎令他喘不过气来,就地窒息过去!

“小丫头--小丫头--”

“笑儿--笑儿--”

无数被斩魂从遥远地方吸来的鬼魂,纷纷与古腾擦身而过,奔向漩涡--

嗡嗡嗡--

没有听到自己男人的呼唤,却是听到耳边传来的愉快又兴奋的蜂鸣,车笑笑笑了,笑得无情冰冷。

高举着手指,断掉了灵力,慢慢回落,白皙的两臂,往着两旁一张,骤然仰头朝天清啸:“啊--”

嘭!脑后勺的发圈,碎成了数块布片,散落在地。

亚麻色的长发,一下子披满了整个肩头,下一刻,便随风飞扬。

发丝飞舞中的鹅蛋小脸,更加晶莹纯净,只是那两只淡蓝清澈的眼珠子中,多了两朵邪恶的红晕,整个人显得邪魅无比!

爽啊,这,这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此刻,幽冥界风平浪静。

黄泉路上的忘川江水,依然是发着惨白的粼光,为新来的鬼魂引路。

忘川江水旁的十八层地狱,依然是篝火辉煌,染红了半边幽冥山,映红了半边的忘川江水。

与十八层地狱,有着一江之隔的丰都鬼城里,依然是每隔三丈的简陋油灯,发出幽暗幽暗的灯火,阴冷可怕。

而,灯火辉煌的阎王殿中,后院的寝室里面,一位小腹微显,姿容雍容华贵,挽着美丽发髻的漂亮少妇,正穿着一套白色低胸的真丝睡裙,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呐呐自语:哎,我的笑笑丫头,怎么不见下来看看我这个姐儿呢,真是没有良心的鬼丫头,应该不会是忘记了我这个姐儿吧。

靠,这可不行咧,我给她写一封信,让鬼差带给她去,叫她抽空下一趟鬼城,姐儿我给她做点心儿。

咻一声,刚才还是懒洋洋的身子,变得极其灵活,

白影一晃,人已经坐在桌子旁边,手中执着笔了,嚓嚓嚓,毫不犹豫地写了起来。

与大床只有几米之远的浴室,一个长着古铜色的四方脸,拥有着一双铜铃般的眼睛,尖尖的下巴上,飘着一缕雪白的山羊胡须,满头银发,面容却是光滑的男人,正在浑身*裸,对着镜子高兴地进行着洗刷刷。

不过--

浴室中的男人,一边往着自己身上抹泡泡,一边自言自语:

“咱的小兄弟啊,我知道你很久没有吃荤了,咱今晚尽量讨好夫人,让你吃上一顿!”

“不过,夫人近来的心情,喜怒无常,我也不担保,你今晚是否真的可以如愿啊!”

“嘿嘿嘿,哥儿更想,比你更想!”

······

把魔幻天那坨包裹从自己的肩头上卸掉,放到车笑笑身上的阎艳天,除了欲求不满,每一天的日子,都是过得不错的。

自从幽冥界的鬼差,帅气起来后,他就再立了一条新规定:进入阎王殿的阴差,一律不准化妆!

美其名曰,阎罗王有化妆恐惧症,见到会条件反射,直接开打,揍到他连他娘都不认识。

于是,以前,热热闹闹的阎王殿,现在冷冷清清,鬼影都没有一个,幸好除了几个还是保持着原装面目出现的员工,黑白无常,牛头马面等等,时不时来窜个门,和关羽纤聊聊天,说说话。

否则,一代阴间之主,还真是成了孤家寡人一个了。

因此,这一条新鲜出炉的条令,令到关羽纤对阎艳天严重不满,所以,一人不满,干脆两人都不满,自此以后,阎艳天欲求不满的日子,就开始了。

引起这一系列蝴蝶效应的变化,归根结底,还是车笑笑一手造成的,阎艳天有时候,望着自己的裤裆,还是气得双手不停--嘭嘭嘭地捶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