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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玄英和徐昌黎两人等不到第二日清晨,当晚就潜入了宫中,守候在梦修士的住处,见她回来,忙问:“小凤凰成年了嘛?”

唐玥点头,“成年了。”她手一挥,出现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梳着双髻,十分可爱,眉心处有落日残阳花纹。

少女开口道:“就是你们想要落日火精?”

两人点头,“多谢您赐我们火精。”

“有没有装火精的盒子?若是不装起来,这个房子就会被烧了,给我主人添麻烦了”

“有的。”徐昌黎拿出一个黑铁盒,“放在这里就好啦。”

“玄冰黑铁?你们竟然能找到这个东西?我凤族都找不见了。”

“人间还保存着几个盒子,恰巧无极山有一个。”

小凤凰点点头,“你们确实很努力了。”

她张口,吐出来一小口火焰,将其化为淡红色珠子,再控制着竹子飘入盒子中,“盖上盖子吧。”

徐昌黎合上盒子,“多谢梦前辈和凤前辈,你们的大德我们会铭记于心,此生难忘。”

唐玥摆手,“不必了,一物换一物,你们给了足够价值的东西了,希望你们得偿所愿。”

徐昌黎眼中有些泪花,“多谢前辈。”

两人走后,小凤凰不在端着,四处打量屋子,“这就是姬家皇室的宫殿,好精巧。”

唐玥好奇,“凤族也知道姬家皇室?”

“那当然了,当年那人就是让姬皇室认自己为神,助他谋取了整个大陆的信力。”

“那人如此做,没有受到天谴嘛?”

小凤凰摇头,“没有,似乎他不受天道束缚,天上的神仙也不能随意下界,拿他没办法,最后还是唆使了姬皇室叛乱,才让他停止吸取本应供给天界的信力。

“他叫什么?”唐玥觉得这个人八成就是密室中的小仙男。

凤凰顿时露出恐惧的神色,“不可说,万一召来了他怎么办?此人神乎其神,名字中带有法力,不可轻易说出口。”

唐玥无语,好家伙,小仙男是伏地魔一样的存在。

她又把龙魂和布偶唤出来,问他们吸收元气后什么感觉?

小龙竟然不会人语,轻轻龙吟了一声,唐玥问另两只,”你们懂他在说什么嘛?“

布偶和小风都摇头,小风对她解释;“不是龙语,只是小龙的轻吟,可能是我见识少,从来没有见过如这般的龙,看起来身形不足,竟然有这么大一块。”

唐玥越发怀疑小龙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恰好梦芙蓉对她讲:“他的意思是感觉很好,灵魂凝实了很多,充满了力量。

“好吧,看起来小龙还不错哦,小凤你怎么样?”

“我已经化形啦,灵魂也得以成长了。谢谢主人,我变成恶魂后,每日都处于极度愤怒与恐惧之中,整日浑浑噩噩,从没想过自己的灵魂还能被净化,现在还有化形的机会。”小风双目含泪,日子竟然真的有变好的一天。

唐玥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后大家要在一起生活,修炼,这点小事不足挂齿。”

布偶跳上她的肩膀,“这点元气勉强够吃。”

这就让唐玥汗颜了,布偶到底是什么存在啊?元气都吃不饱,但她本着不知道这件事就不存在的态度,从来不问布偶那些她不懂的事。

就算弄清楚了,现在的她也解决不了,还要整日挂心,实在是太难受了。

完成主线变美任务和解决身边的困境都够让她头疼了,不要再多一件拯救天下的大任。

聊了会儿天,灵宠和兽魂回到了往日里休息的地方,吃饱了就应该睡觉。

可怜唐玥劳苦命,还要留在外面应付一切,盘算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忽然想到一事,“按理说城主会来找我,他来了发现我不在,会不会生处疑问?”

梦芙蓉回他:“不会,我在判官树附近的时候,看到孔应宗来了,应该是去找城主,他怕是没空来寻你。”

唐玥皱眉,“孔应宗是来算账的?”

“不知,只能看城主府接下来的举动了。”

城主房中坐着两人,在互相威胁对方。

孔应宗目露杀机,“城主,你竟然写信让玄元山追杀我,不怕我将你的所作所为公告天下?”

“杀了你,不就解决了这个隐患嘛?”赵天明面色淡淡,完全不把孔应宗的威胁放在心上。

“我有你与我交易的留影石,记录了你对我说过的话。”

“留影石是可以造假的,此事天下皆知,到时候自有玄元山替我澄清。”

孔应宗想到玄元山确实有这样的大能,诬陷他轻而易举。他抬头看了看赵天明此人,觉得对方的嘴脸真是丑恶,玄剑城主竟然是这样一个言而无信之人。

“修士重诺,赵城主不怕生出心魔?”

“孔道友身份不光彩,不遵守与你的承诺,算是一种正义的行为算是替天行道,我怎么会因为你这个真正的邪恶之人而生出心魔呢?”

孔应宗恨,正派修士就是这样道貌岸然,背地里做了那么多见不得光的事,还要为这些事找到正义的借口。

“如此,就看以后鹿死谁手了,我虽然逃脱不了玄剑城的追捕,但还是有这个能耐杀了您的。”

他连大乘修士都能杀,区区城主算什么?

赵天明哈哈一笑,“不用看以后,不如看现在吧。”他打出一道法诀,孔应宗椅子上突然出现一道铁链,前端是个钩子,穿进了他的身体,锁住了琵琶骨。

宗应孔一下子跌回了椅子,“这是什么邪器?竟然能锁住我的魂魄?”

赵天明冷笑,“邪器锁邪道,不是正好?”

“你好卑鄙无耻,亏我之前如此信任你,与你做公平交易。”

“恐怕你对玄剑城也没安着好心吧?做了这一件事后,以后还会有无数的险恶之事,我这叫作防患于未然。”

孔应宗不再说话,他知道多说无益。

赵天明唤等候在门外的弟子,“子墨,进来将这邪道关到水牢去,等玄元山的修士来带走他。”

此人身上的邪法很多,且听闻他以合体修为杀了很多大乘修士,玄元山之人想知道他身上的秘密。

丰子墨比孔应宗高一些,毫不客气地拉起他背后的锁链,向房门外在走去,这么一拉一扯,孔应宗胸口传来剧痛,他抬头看了一眼,必让此子不得好死。

水牢中潮湿阴暗,脏水过了宗应孔的胸部,每过一个时辰,水都会涨一次,淹没人的头顶。此处的囚犯都是锁了修为关进来的,每日被折磨的苦不堪言。

孔应宗活了这么久,困顿潦倒有,命悬一线有,就是没有遭受过这般酷刑,他一定要用赵天明的全族炼成万鬼阵,以泄心头之恨。

深夜之时,一个娇小的身影闪进牢狱中,找到了赵天明的牢房,赵天明想此女终于来了,“你都准备好了吗?”

女子沉默一会儿,开口道:“我都准备好了,你确定此法只会伤到城主府的那些人?”

孔应宗说,原本应该是这样的,但他现在改变主意了,要利用此女杀了玄剑城所有的人,但他没有说实话,“确实是只能伤到那些和你父亲关系近的人,而且局限在城主府里。”

女子下了决心,“好吧,将最后的引子给我,明天我就启动血法。”

孔应宗还留有一点自保的灵力,凭空变出一小片黑雾,向女子涌去,片刻间就进入了她的身体。

“那我就先走了,您先在这里撑一晚。”女子转身离去,连帮他设个避水阵的想法都没有。

时间一到,水又淹没了孔应宗的头顶,这次他没有防备,水呛到了肺里,差点死过去,幸好还有一些灵力,将水从肺中顶出来了。

他怒吼道:“赵天明,我要你一家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