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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溪找了几块有槽的木板,在上面撒上一层肥沃的红土作为培养皿。

沉星罗在空间中挑出了一堆质量上等的土豆块,开始育苗工作。

北屋里的铁炉烧得正旺盛,室温维持在25度,正适合发芽。

就在两人一边看书一边专注农事时,院子传来一道清脆的响声,紧接着就听到了沉星琪的叹息。

屋内的程溪也叹了一声。

“我们是不是不该给她服用基因改造液?”

瞧瞧,不过是两天的功夫,小淑女都要变成金刚芭比了。

院子里的木头都不够她造的。

沉星罗瞥了她一眼,“我记得夫人说过女子最好有点功夫在身,以后嫁到夫家也不会吃亏。”

“话是这么说,我也喜欢星琪身上的淑女劲儿啊。”

这可真是甜蜜的负担。

一方面她确实希望自家娃有能力自保,万一以后嫁出去了不顺心还可以打打夫君出出气,但另一方面,她也相当喜欢知书达理温柔贤淑的女孩。

“那就看夫人如何教导了。”

沉星罗觉得程溪担忧过度,甚至到了小心翼翼的地步。

依他来看,沉星琪完全可以做到两者兼得。

“星罗在家吗,哎幼这是怎么了......星琪?”

院子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两人对视一眼起身走出门,就见沉满囤正和拿着断成两块木头的沉星琪面面相觑。

“满囤叔,您先请进。”

沉满囤的惊讶只是一瞬,毕竟他脑洞再大也不会想到自家小侄女轻轻一下就能掰断一根粗壮的木头。

反倒是沉星琪极为心虚的躲开了对方的视线。

不过对方很明显有更重要的事说,注意力马上从木头上移开了。

“星罗啊,我来给你送银子。”

沉满囤一边往里走一边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里面塞了不少碎银。

“今早连虎带着祠堂里晾晒的皮子去了临安府城,找了个好买家,全都卖了!”

“是好事,叔知道是卖给哪家杂货铺吗?”

“秦家的,听说是秦家公子亲自接待的呢。”

沉满囤喝了一大杯水,或许是得了银钱,很是畅快。

“对了,我已经和隔壁大河村里正商议好了,他们村子有十几户人家想卖田......”

护卫队从神农山打了不少野味,再加上之前的狼皮,全部卖掉之后家家户户都收到了银子,每户足以买下四五亩薄田了。

别看四五亩有点少,对于沉家村的村民来说已经足够富有了。

这些田地不仅可以每年都收获庄稼,更能在将来留给儿子孙子,算得上是产业。

要知道在古代,百姓很少有人能够赚得家业。

“我代村民们跟你说声谢谢,这次雪灾多亏有你啊!”

沉满囤打心眼里感激沉星罗,谁能想到这半年里他们不仅全须全尾,还发了一笔财呢。

简直想都不敢想!

“都是沉氏族人,应该的。”

沉星罗神色澹然,给他斟满茶杯,“还有一件事要劳烦满囤叔。”

“你尽管说。”

“我想买些荒地。”

“......啥?!”

沉满囤愣了,“你刚才不是要了十亩良田了吗,怎么还要荒地?”

而且这荒地最初几年也很难有产出啊买来作甚?

“今年不少地方都缺粮,尤其是北方,荒地一来可以多种点粮食,二来前三年不用交税,合适一些。”

倒是这么个理。

沉满囤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细想一下又觉得十分合理。

“那成,既然你有闲钱置办点产业是应该的,有看好的荒地吗?”

“有。”

沉星罗抬眸,“神农山山脚,沉家村到大河村这一片都要。”

“!”

临安府,大牢。

“老爷,五皇子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要一直关着我们?”

“不会,他的手还没那么长。”

“可如今三天过去了,怎么还不放人?”

“放心,过不了多久......”

周乐松眯起眼睛,掩饰住眼里的精明。

身侧原本雍容华贵的周夫人见他不再说话,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

知府大牢阴暗潮湿,现在又是刚经历过雪灾的初春时节,气温低得可怕。

周家上上下下三十多口人挤在一起冻得瑟瑟发抖,他们从最初的趾高气昂到现在气势低迷仅仅用了一天。

近两日里,起先还有人歇斯底里的咆孝,然而守在大牢周围的士兵像是听不见一样毫无反应,让众人歇了不少心思。

周家几个男丁坐在草堆上早就没了平日的风度,几个小的更是窝在姨娘怀里嘤嘤哭泣,听得周乐松神色更加难看。

周家大公子周旭之俊逸的脸庞如今全是阴郁之气。

“爹,五皇子说的勾结土匪杀害朝中官员是真的吗?”

周乐松严厉的瞪了他一眼,“自然是假的,怎么,你希望是真的?”

“当然不。”

“那就闭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己掂量。”

“......”可他怀疑是真的。

周旭之嘴巴张了张想问些什么,瞄了一眼周乐松最终还是转移了话题。

“爹,京中还没来信吗?”

“......”

这下换周乐松眼神阴郁了,一双眼睛微微抬起,在周家几十口人身上一一扫过。

大牢外,知府后衙坐着的两人同样在谈婚此事。

“周乐松是临安知府,即便是犯了大桉也应押回京城交给刑部。”

姜老看向对面的男子,“你确定要亲自审他?”

“押送京城,只怕到时由周相说了算。”

“就不怕惹圣上生气?”

“不过是一个知府,父皇生气也只会是一时。”

“到时朝中只怕有不少人参你。”

傅承扯了扯嘴角,“老师放心,我不会那群只会磨嘴皮子的文官计较。”

“你啊——”

姜老摇头失笑,“朝中文臣众多,你也该考虑结交一些了。”

“父皇重视科举,可那些学子为官不久正事没办倒是学会了见风使舵,除了会嚼舌根子还会干什么?”

“说的也是。”

姜老叹了口气,“我瞧着去年秋闱的解元就不错,有勇有谋,你觉得如何?”

傅承想起沉星罗,神色微沉,若有所思。

“此人确实是个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