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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灰白的眸子闪了闪,女孩扯着嘴角笑了,“你们此时拦住我是想死的更快吗?”

匈奴兵就在身后步步紧逼。仟千仦哾

阎永铮他们也顾不上其他,反正确认不是敌方的人就行。

傅成英伸手拎鸡仔一样,薅起那女孩的脖颈,直接夹在腋下,大喝一声,“走!”

三个人影在街上急速闪动,颠簸中女孩喊道:“西直门,往西直门哪里去!”

京城九门皆封,爆炸以后定然严密得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西直门哪里从前走些百姓贩夫走卒,阎永铮他们没有多想,甩开双腿直奔西直门。

匈奴人反应极快,不多时城里灯火四起,到处都是巡逻抓捕的匈奴兵,按照先前的计划,阎永铮他们打算放完了炮,就找地方眯着等什么时候风声不那么紧了再找机会溜出去。

可眼下多了一个人,行踪也已完全暴露怕是躲不成了。

西直门哪里匈奴相对少上许多,远远看去零星二十来个人影,身后的追兵紧咬不舍,似乎是听见仓惶的脚步声。

城门下的匈奴兵警觉起来,拔出刀来迎着三个人就冲了过来。

“死丫头,为什么非得走西直门!”傅成英眼底皆是黑压压的人影,腋下女孩一把被甩到背上,怒骂道:“抱住了!一会甩下去摔死了可别找我!”

那女孩子则嗤笑道:“没人让你们也跟着来,本来我自己跑更方便些!谁知道多了你们两个累赘!”

短兵相接不过眨眼之间,阎永铮抽刀站在傅成英跟前,抵挡住大部分的刀光剑影。

傅成英与他脊背相抵,互相照应,各自杀个痛快。

阵前大将,皆是千军万马临阵不惧。

追兵潮水一般涌了过来,密密麻麻的人头把他们战斗的地方缩减到很小的范围。

傅成英胳膊上刺啦一声被化开一道口子,大笑道:“哈哈哈,过瘾,来啊,看小爷今日不取了尔等蛮夷的脑袋!”

“阎驸马!”

“你我就在此杀个痛快!”

阎永铮一声不吭,目光全凝聚在那混乱密集落下的刀尖上。

人越聚越多,他们距离城门也越来越近。

忽地傅成英背上的女孩扬起脖颈,在刀兵声中打响了一个口哨。

轰隆隆。

口哨声落下没多久,西直门应声打开。

傅成英雄壮之心几乎满溢,桀骜大笑,“天不绝我傅成英!”

阎永铮以千钧之力,五指成抓一把抓住距离最近的匈奴兵,把人当成盾牌,大阔步向前迈了几步,把人轮圆了硬生生在面前豁开了一块开阔起。

此时一小块地方都能要人命。

二人加背上的女孩趁着几秒的空挡急速向前奔跑。

双脚迈出城外的那一刻,漫天星辰皆为见证,黑色穹顶好似护卫。

早已立在那里的一匹红枣马,雄赳赳地打了一声鼾,催促着缓慢的人类赶紧快点。

“怎么就一匹马啊!”

傅成英第一个上马,完了把那女孩麻袋一样横在马脖子上,长臂回手一捞的瞬间,阎永铮一刀劈开冲上来胆敢拦住去路的士兵,纵身上马。

“驾!”

马蹄窜出去好远,追兵穷追不舍,一只只箭羽飞来,皆被阎永铮用刀划开的圆弹开。

他们跑出去没有几百米,身后的脚步声就换成了疾驰的马蹄。

“他娘的,竟然追的这么快!”傅成英纵马驰骋的时候还不忘了咒骂。

而那个头几乎朝下的女孩,脸都被颠簸出了猪肝色,她咬牙切齿地道:“三个人一匹马能跑多快!”

话音里的怒气,仿佛就是在怪他们碍事。

三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马上,红枣马纵然脚力拔群也距离也越拉越近。

庸都府中间还隔着一个与京城近在咫尺的安定城。

骏马在黑夜里犹如一道暗红闪电,马上就要到安定城的时候,安定城里马蹄声攒动。

“是匈奴兵!”傅成英仓惶大喊。

前有猛虎后有追兵,两边的箭羽已经搭了起来,只要一声令下三人顷刻间就会变成万箭穿心的刺猬。

一览无余的空地上,两边的匈奴看的清清楚楚,他们也完全暴露在敌人的视线之下,就在他们都以为自己殒命于此的时候。

乍然一声枪响炸开了耳膜。

侧翼不知埋伏等待了多久的一批人马,三人一组扛着枪,朝两边同时射击,万枪齐发,开阔地上的骑兵顿时就成了活靶子。

即便想迅速撤离却也是费力枉然。

枪声一响,阎永铮就知道这是自己的神机营来了。

“去与他们汇合!”

说时迟那时快,枪声响了不过须臾,红枣马就像是离玄的箭,飞速冲向了自己人的方向。

“阎驸马!”

“我们活下来!”

“我们放了两千颗地雷,竟然明晃晃的从京城活着出来了!”

神机营把他们团团护卫住,枪口齐齐对准安定城与京城的追兵们。

黑夜里阎永铮与年轻气盛豪情万丈的傅成英对视一眼。

胜负已然不用多说。

……

几日前邛烈忽然遇袭,地点还是在供奉长生天的祭台下面,所有匈奴人都不认为这是个好兆头,没准是苍生天降下的某种预兆。

而行刺的人,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头绪。

现在与大昭北伐军对峙的重大胜算地雷,也被人全部引爆。

得知引爆地雷的人全身而退从京城里跑出去后,邛烈怒急攻心一口鲜血喷了出去,“长生天怎么不护佑我!”

“苍天缘何如此对我!”

他邛烈从小熟读兵书,他是在草原上无数次残忍拼杀才活下来的雄鹰。

凭什么中原能霸占肥沃的土地,中原的皇帝却日日奢靡,不事政务,这么好的地方凭什么主人要是一群蠢笨如猪,懦弱的无力的中原人。

即便这是苍天定下来的。

他也要翻了天去。

可匈奴铁蹄马踏中原一年了,他志得意满,他踌躇满志,局势却越来越像相反的方向发展。

“大王……”新人大祭司忧心道:“此时撤出中原应当是苍生天给的最后提示了。”

邛烈怒目圆睁,“撤出”两个字好似淬了毒的刀插进了他耳朵里一样,腥红的双眼狠毒地盯着大祭司,“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刺杀我的人是谁,是被谁放走的!”

“我能留在你在这里喘气,是想听你说好听的。”邛烈突然暴起的气力足以捏碎任何一个直立行走活人的头颅,“让你来当这个大祭司,不是上天的命令,是我!”

“是我邛烈的命令!”

“不要再跟我说什么长生天的示意!”

邛烈道:“我是邛烈,是草原上最伟大的君主,苍天允我的事情我要干,苍天不允我就算逆了它那又如何!”

草原人信奉长生天,长生天好善乐施,给草原儿女降下丰饶的草场,他们这些荒漠里的人才得以存活。